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天擦黑,刘海中和文丽在家属院外小路口分开。

“老汉,”

文丽有些不舍,“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放心,忘不了。”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手心,催促道,“快回去吧。”

文丽白一步三回头地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刘海中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又在站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从另一个方向进去。

推开门时,梁拉娣在桌上摆碗筷,听见动静,头也没抬,语气自然地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回来了?快吃饭吧。”

刘海中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梁拉娣会问,会怨。

可梁拉娣什么也没问,只是贴心地去给他盛饭。

“拉娣,其实你不用……”

“我伺候我男人,不是应该的吗?”

梁拉娣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将饭碗塞进他手里,“快吃吧。”

刘海中默默接过碗,低头扒拉起饭来。

“孩子们呢?”

“下午玩疯了,这会儿睡了。”梁拉娣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吃。

“那我们今晚也早点休息。”刘海中抬低声道。

梁拉娣脸一红,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

“你……今晚少折腾会儿,我明儿还得上工呢。”

“行,都听你的。”

刘海中三两口扒完最后一口饭,筷子一放,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坏东西……”

梁拉娣轻轻捶了他一下,“怎么每次都……”

后面的话,被淹没在深吻里。

***

一个时辰后,梁拉娣推开还想继续的刘海中:

“好了,当家的,明儿都还要上班,早点睡吧。”

刘海中在她肩上啃了一口,从她身上翻下来。

“好,早点睡。”

梁拉娣脑袋枕在他胳膊上,很快睡了过去。

刘海中却睡不着。

一直到天色泛起鱼肚白,约莫着到了两三点钟,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写了一张字条,压在了搪瓷缸子底下。

又拿出五百块钱和一堆票据,码在字条上。

做完这一切,看了一眼熟睡的梁拉娣,轻轻带上门。

清晨,梁拉娣习惯性地往身边摸,只摸到一片冰凉。

坐起身,就看到了桌上压着的字条。

拉娣,我有事,先走了。

还有,别委屈自己。

将钱和票据仔细收好,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这坏东西……”

“不会是又种……”

话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啐了自己一口,转身去给孩子们做早饭。

***

早饭刚摆上桌,孩子们围了上来。

梁拉娣刚给最小的擦完口水,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招呼:

“梁师傅,早啊。”

抬头,只见文丽正站门口,手里牵着他们大女儿。

“文丽老师,早。”梁拉娣也笑了笑。

两个女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静静地对视了一眼。

眼里,有太多只有她们才懂的情绪——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梁师傅,”

文丽往前走两步,低声道,“昨晚……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

梁拉娣侧过身,语气平淡,“自己的男人,伺候不是应该的吗?”

文丽点点头:“你说得对,自己男人,伺候应该的。。。”

刘海中匆匆赶回四合院时,天边快亮了。

推开门,闪身进去,小心翼翼地带上门。

屋里,何文慧正侧身睡着,呼吸轻柔。

脱了鞋,掀开被角,刚把半边身子探进去,何文慧就像是有所感应似的,手臂自然地搭在了他腰上,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

再睁眼时,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何文慧正撑起身子,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就……一两点吧。”

刘海中打了个哈欠,含糊道,“见你睡得沉,就没叫你。”

何文慧“嗯”了一声,:“又出去应酬了?”

“嗯,所里当领导了,有些事推脱不开,就喝了点。”

何文慧在他胸口点了点:“和喝酒的时候,酌量这点,别忘了,你岁数也不小了。”

“怎么说话呢?”

刘海中眉毛一挑,故意板起脸,“你男人身体怎么样,你还不清楚?”

说着,朝她挤了挤眼睛,带点只你懂的意思。

何文慧脸“腾”地一下红了,啐了他一口:“坏蛋!”

“我去看看早饭。”

刘海中也跟着起来,洗漱一番,正帮忙摆碗筷,便听见动静。

果然,秦淮茹和娄晓娥端着两碗,一前一后地进屋。

秦淮茹把酱菜往桌上一放:“二大妈,今儿这酱菜味儿不错,你尝尝。”

何文慧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吃过早饭,何文慧收拾好书包,刘海中便陪着她往清北附中走去。

送上学,何文慧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架不住刘海中坚持。

“送自己媳妇上学,天经地义。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去。”

到了学校门口,正值学生入校高峰。

“快看,那个是不是就是你们班新来的旁听生何文慧?”

“对对对,就是她!平时冷冰冰的,跟谁都不说话。”

“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啊?”

“她丈夫。”

“不能吧?……”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议论着,眼神不住地往这边瞟。

刘海中浑不在意,反而故意伸手,替何文慧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几个人听见:

“好了,进去吧,好好上课,晚上我来接你。”

何文慧的脸“唰”地一下红了,飞快地点了点头,转身就往校门里走。

“你看她笑的样子,多好看!”一个男生说道。

“又不是对你笑,你激动什么!”旁边的小胖子酸溜溜地拆台。

“那可不一定。”

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强词夺理,“或许人家就是对我笑呢。”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争了。”

一个消息灵通的男生从后面探过头来,“我刚刚找打听过了,那个送她来的男的,是何文慧的丈夫。”

“不可能!”

眼镜男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叫起来,“何文慧怎么可能嫁人?”

“就是!”

小胖墩也跟着附和,“她要是嫁人了,还出来读什么书?”

几人小男生对于何文慧已经嫁人消息,难以接受。

这年代,嫁了人的女人怎么可能还跑到学校当“旁听生”,还让丈夫亲自送过来?

这不符合逻辑。

也不符合他们心中,对于“冰山美人”的所有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