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牵扯出了罗孝文的事情,也是理所应当了。
听到王志江的回答,罗晓文也是满脸的疑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王主任,您岳父是?”。
一旁的罗国明就直接打断了儿子的问话:“孝文,这你就不必知道了。”
“总之志江说了能够帮你解决,就一定能够解决,你只要相信他就行了。”
罗孝文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所以就尴尬地笑笑没再说话了。
三人到了罗孝文的住处,已经很累了,就都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8点钟,3人就早早地来到了派出所,包括方成飞都已经带着队员过来了。
民警李顺勇见过来的人有点多,就先把人安排进了调解室。
自己就去了所长张振国的办公室。
因为他刚才接到了医院那边打过来的电话,说是刘成风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
一会儿就可以先过来。
所以他敲开了所长办公室的门,推门进去之后,见所长已经坐在办公椅上等着他。
“所长,医院小五那边来电话了,说是刘成风受的伤没什么大碍,一会儿马上就能过来。”
张振国闻言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心了些。
至少刘成风没被打成多严重的伤,这件闹得不算严重。
她看了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拿起电话打给了县公安局局长钱忠业。
“喂,您好,钱局长,我是古平路派出所的张振国。”
“我这边有件事儿想和您汇报一下。”
此时县公安局的一间办公室里,钱忠业接到张振国的电话,面色很平静,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嗯,你说。”
张振国这才开口:“是这样,昨晚我们派出所这边出了次警,刘明风被人给打了。”
“昨晚打了120,把他送到医院之后,目前身体没什么大碍,一会儿就可以过来所里。”
听到张振国说出这句话,公安局局长钱忠业也是皱了皱眉头问了一句:“谁干的?”
张振国闻言也不好直接回答,而是思量片刻才开口:“钱局,要不您过来一趟?”
“这件事。。。。。。有些复杂,还牵扯到了罗书记。”
听到“罗书记”三个字,钱忠业有些疑惑,思量片刻,才淡淡地开口说了一句。
“好,我现在就过去,你在办公室等着我就可以了,不用在门口迎我了。”
张振国连忙点了点头:“好的,钱局长,我明白。”
看到张振国挂完了电话,在一旁站着的民警李顺勇才问了一句。
“所长,您觉得待会儿钱局长过来,咱们要听他的吗?”
听到李顺勇问出这句话,张振国也是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他是县公安局局长,咱们的上级领导,我们不听他的,听谁的?”
“咱们只要把自己的心思给去掉就可以了,不听上级领导的话,今后我们的日子可就难了。”
“反正最后无论出了什么岔子,咱们只要保证自己不牵涉其中,”
“受的处分最轻,就阿弥陀佛了,做基层工作,难呐。”
时间没过十几分钟,县公安局局长钱中叶就赶到了所长办公室,敲开了门。
所长张振国连忙从办公椅上起身笑着迎了上去。
“钱局长,您来了,您请坐。”
张振国抬手示意了一下沙发的位置,钱忠业点了点头,
面色平静地走过去在沙发坐下,段正国才把刚刚泡好的茶端了上去。
钱忠业压了压手:“振国同志,你也坐吧,你和我说说,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张振国这才坐下,看向他缓缓开口:“钱局长,事情是这样。”
“昨天晚上11点多,还没到12点的时候,县纪委直接去了罗书记的家里。”
“把罗书记请回去谈话,当时刘明风就在场。”
“不过,罗书记那边还有另外两位也在场。”
“一位是罗书记的父亲,叫罗国民,是现任杭西市市规划局局长。”
“还有一位是这位罗局长的朋友,叫王志江,”
“是杭西市国家级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
“不过这位王主任有点特殊,看上去才三十岁左右。”
“按道理说,县纪委的人把罗书记带回去谈话,这二位副厅级领导应该不会跟着。”
“但事实就是,他们不仅去了,而且还在县委大院门口等了大约半个小时。”
“他们说的是等着罗书记一块儿接他回去。”
“可是就当他们三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的时候,在城关路的路西口那边,时间差不多12点多的时候,”
“被刘明风带了六七个手下,拿着木棍给拦住了。”
“当时刘明风想动手来着,没想到突然从暗处冲出来六七名手持警棍的便衣。”
“就阻止了这场冲突,不过刘明风却被这位王主任一顿暴揍。”
“当时民警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地上蜷缩着起不来,后面打了120,把他送到了医院。”
“刚才医院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没什么大碍,现在已经到达了所里,正在对他进行问话。”
“那六七名便衣已经确认了身份,是省公安厅信息情报处的干警。”
“那位年轻的王主任的说辞是,这六七名便衣是他的朋友,专程过来找他的。”
张振国和这位上级领导、县公安局局长钱忠业说这件事的时候,
只是站在客观的角度去描述事情的经过,并没有添油加醋,有任何自己的想法。
至于这位局长怎么理解,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只是钱忠业听到事情的经过,也是眉头越皱越深。
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明风敢如此胆大包天,明面上针对罗孝文就算了。
暗地里竟然还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主要这样的行为太过恶劣,一旦事发,很容易出事。
好在这场冲突没有什么人受伤,被及时制止了。
他心里很清楚,按照规定,这样的冲突,刘明风就算再不占理,
无非就是作为主犯被判个一年半载的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