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杀疯了的赵云,匈奴首领不禁有点肝颤,他都已经把面子踩脚底下了,更是采用五打一这种不要脸的打法,居然还能被团灭。
这个结果让匈奴首领不由得感到绝望,他想要指挥其他将领再去阵前拼杀却发现已经没人其他将领再敢和他对视了。
只见那些平日习惯用鼻孔看人的将领此刻全都耷拉着个脑袋。
他们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和自家的首领对上眼神,然后再被派到战场上去送死,啊不对是和赵云pK。
说是pK,但胜负毫无悬念,那血淋淋的结果就在那呢。
那些死掉的将领甚至尸体现在还热乎呢,五打一都打不过,任谁还敢和赵云这样的变态对战。
赵云再次右手执起龙胆,而且枪尖正直指匈奴首领的脑袋。那充满挑衅的动作,这把匈奴首领气的牙根直痒痒,但又无可奈何。
赵云戏谑扫过匈奴大军,只见他突然意气风发的狂笑道:
“我乃常山赵子龙也!尔等还有谁敢与我一战!!”
赵云的叫阵声犹如一道炸雷,惊的匈奴大军全都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
所有匈奴人都被吓破了胆,自然没人在敢上前挑战,怂便是他们最好的回答。
郭嘉看着匈奴的士气跌到谷底,心知机会来了,于是便赶快命人赶快点起了狼烟,同时他还命人吹响了号角。
匈奴首领还没从赵云的震慑中清醒过来,就听见自己右翼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他坐在马上看向右翼方向,只见一个长相棱角分明的男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披吞头兽面连环甲,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无双方天画戟,胯下似乎骑着一团烈火。
来人不是那三国第一吕布吕奉先还能有谁。
因为火麒麟的速度太快,所以他是一马当先,那感觉就像是要独自冲阵一般。
按理说换了别人遇到这种情况,或是放慢速度等等自己的兵,或是面色紧张如临大敌的样子。
然而匈奴首领只在吕布的眼睛里只看出了一种情绪,那便是兴奋,非常兴奋,极其的兴奋。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捕食的猛虎遇到了猎物,除了贪婪就剩下垂涎欲滴了。
离着吕布五六米左右的距离,还跟着一个身高九尺,虎背熊腰的光头巨汉。
远远望去,这巨汉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一样,高大威武。
那巨汉身披黑铁连环甲,手持一对儿鸳鸯双铁戟,不是古之恶来典韦还能是谁。
典韦其实并不擅长马战,因此骑术一般的他这才落后吕布这么多的距离。
别看典韦骑术不咋地,但典韦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却比吕布更具有威慑力。
反应过来的匈奴首领慌忙的想指挥自己的右翼拦下吕布,但此时的匈奴士兵都被赵云吓破了胆,一个个的已然全无斗志。
再加上这吕布典韦的突然袭击,使得这些士兵更是乱做一团,他们现在没溃逃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现在匈奴大军的阵型整个右翼算是废了,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匈奴首领想带着全军灭了吕布的时候。
西河城内突然涌出无数的士兵,只见他们各个士气高涨,虽说只是步兵,但他们跑的却比马还快,而且满脸都是兴奋之色。
从这些士兵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是把这些匈奴大军看成是移动的军功章了。
更令人绝望的是刚才威震全军的赵云竟也杀了过来,他身后还紧跟着三个没见过的武将。
不用说,那三个自然是张辽高顺和曹性了。高顺和曹性还好,他们还比较克制,但张辽可就不一样了。
刚才看赵云在那大显神威,就把他给馋坏了,这下总算有表现的机会张辽恨不得给自己的战马装俩翅膀。
很快,吕布那边先与匈奴军交上了手,吕布如同坦克一样冲进敌阵,那方天画戟被他抡圆了砸向这些匈奴骑兵。
画戟所过之处,可谓是寸草不生,凡是沾上的无不非死即伤。一时间,匈奴大军的右翼传来阵阵哀嚎,残肢断臂更是散落一地。
更惨的有的身子都已经在地上了,但双腿却还在马上。那内脏更是洒了一地。没死透的,甚至还能看见自己的大肠。
侥幸躲过吕布这个煞星的,还没等着庆幸活下来,另一个活阎王就紧跟着杀了过来。
这典韦长的就如同恶鬼一般,都不用动手,光是往那一杵就能把人给吓死。
本来典韦并不擅长马战,但那双马蹬极大的补齐了他的不足,让他在马背上能平稳许多。
只见典韦那一对儿铁戟是左右开弓,武的更是虎虎生风。
所过之处无不是头颅飞起,血流成河,一时间这哥俩竟杀出了一个真空区。
这下匈奴人是彻底崩溃了,任凭他们的头领怎么威胁也挡不住大军的溃败逃散。
而这逃兵就像退潮的海水,一个卷走十个,十个卷走百个,仅仅不到一刻钟,整个匈奴大军的右翼便无人恋战,集体溃逃。
右翼的溃败很快也影响到了中军和左翼,因为中军有匈奴首领坐镇,多少还能好一些。
但赵云和张辽这俩人实在太特么牲口了,这俩人的组合一点不比吕布和典韦差多少。他俩所过之处,敌兵那是上下翻飞哀嚎一片。
匈奴首领眼看着自己大军被逐渐被蚕食,心中那是焦急万分,这大平原本来应该是他这支骑兵大军的主场。
可现在他的骑兵却完全冲不起来,逼的他只能骑兵当步兵用,可这不是暴殄天物么。
但即便是这样,他的军队依旧被揍的很惨。
那些汉军步兵们一个个猛的一逼,他们就像是一群狼,把所见到的每一个匈奴骑兵挨个拽下马来,然后乱刀砍死。
匈奴首领见状深知要是继续恋战,他们这一万人怕是的全军覆没,于是他趁着这汉军的包围圈还没成形,立刻高呼撤退。
而听到首领这句话后,这些匈奴士兵如获大赦一般,二话不说立刻掉转马头,便开始撒丫子狂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