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道歉的话。”林望辰拉起了她的手,“你可是我的大功臣,无论是在维尔德星域,还是在失落星域,你都做得很好。”
“想要什么,就该大声说出来。倒是我忽视了你,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你的感情,抱歉。”他轻轻地给了她一个拥抱。
望舒这是第一次感受到拥抱的温暖,她有些愣住了,心中的烦闷也在这时烟消云散。
“你想要当我的妻子,我不会拒绝,我可以先给你一个帝妃的名分,不过我们会不会有些太快了,要不要回来先像普通人那样,从男女朋友做起?”林望辰询问。
随后,他又自嘲:“就是我会有一些花心,召唤了大家,总得对大家负责,开后宫几乎是必然。”
“我理解。”望舒也反手抱住了他,“没必要从头开始,我现在的念头已经通顺了。”
话音落下,一道巨型新月突然在诺兰迪尔星系升起。
望舒竟然在这个时候,完成了法则融合,成功踏入了神王之境。
皎洁的月光洒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一异象。
塞拉菲娜看到这一幕,也露出了笑容:“不愧是神主大人,没有辜负少女的梦。”
随后她又摇了摇头:“唉,又一尊神王,我该努力了,不能被蚀夜追上来,还要注意其他掌握九条法则的同僚们,不然怕是要失宠咯。”
林望辰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刚准备说恭喜。
望舒却松开了他,然后用那明月般清澈的双眸盯着他的眼睛。
“夫君,今后,请多指教。”
林望辰明白了她的心意,抓住了她的手:“今后,搬到我的行宫办公吧。”
望舒点点头,随后,两人十指紧扣,一起看着这天外的异象。
“这轮新月,送给你,它是我们新的开始。”望舒小声说着,脸色还微微有点红,似乎是因为第一次说情话还不太适应。
清冷的月宫仙子竟流露出如此姿态,林望辰也被她深深所吸引,轻声答应了下来。
可惜,为了不引起骚乱,望舒很快就将这天外的异象收了起来。
她也没在这里久待,跟林望辰告别就回镇守府收拾东西了,看起来是今天就要搬的意思。
林望辰见状,便先回到自己的宫殿里等待。
“怎么样,事情应该和我推测的一样吧?”塞拉菲娜看林望辰回来,反问了一句。
“大差不差,厉害,情感大师。”林望辰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望舒今天就要搬进来。”
“就是我没想到,解开心结后,望舒居然直接突破了。所以我也应该含蓄一些,等到法则融合到最后一步,再来找指挥官吗?”塞拉菲娜的语气中多少带点可惜。
“可别,你们有什么,还是直接说比较好。望舒如果早说了,也不会等到今天再晋升神王了。”林望辰连连摇头。
“就是我这心,有点慌慌的,这才多少天,就增加了这么多。听澜、星涟,还有望舒,听澜和望舒完全是计划外。等到九曦回来,还要加上她……”
九曦那边,林望辰很有把握,自己要说帝妃的话,她百分之一百会答应,毕竟他和九曦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可能比和星涟单独在一起的时间还长。
就是两人一直没确定关系,彼此心照不宣,有些时候又会像老夫老妻一样理解彼此……
“放心吧,这才哪到哪,那未踏上星海的低级文明帝王,都有后宫佳丽三千,你这才刚到十个,就顶不住了?”塞拉菲娜挑了挑眉,“您不是还有无敌的加点吗?”
林望辰总感觉自己是被挑衅了,给了她一个回来找你算账的眼神后,又说:“我只是会怕有不好的影响,现在不是动荡时期吗?等到稳定下来,想娶的都娶了。”
“到时候我就给大家都发一个问卷,想要当帝妃的直接打勾好吧,男人哪有不喜欢开后宫的。”
塞拉菲娜听林望辰这么说,也没绷住:“你要是真发问卷,我只能说,你是这个!”
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随后又想到大家对自家指挥官那极高的好感度,突然感觉就算真发这样的问卷,恐怕也有很多舰娘会在上面打勾,甚至会将整个括号勾满也说不定……
两人在宫殿里打闹了一会,而望舒很快就到了。
“呃?我来的似乎不是时候?”望舒看着两人融洽的气氛,顿时有些迟疑。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塞拉菲娜抢在林望辰之前把这句话说了,“你来了,我总算有分担火力的人了。”
“分担火力?”望舒没有听懂,不过她能感觉塞拉菲娜并不排斥自己,这就已经足够了。
“望舒,你别听她瞎说。”林望辰摇了摇头,“你来了,先让塞拉菲娜带你选一个房间吧,到时候办公就在这里,我们一起办公就行。”
塞拉菲娜笑了笑,走到了望舒的身边:“先跟我来吧,欢迎加入渊海大帝的后宫团,目前这边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先占据有利地形。”
她带着望舒选了房间,就选在了她的旁边,和林望辰的房间是紧挨着的,尽管林望辰很少回自己的房间就是了。
另外一侧则是九曦的房间,不过她现在还在外面,没回来,还不知道自己家已经被偷完了。
林望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希望望舒不会跟塞拉菲娜学坏吧。大概率应该是不会的,毕竟望舒的性格摆在那。
他看了一眼羽瑶发来的文件,上面写着顾疏桐和汐萤都已经同意成为帝妃了。
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是谁传出去的,林家的一些高层指挥官已经知道了。
林青玄还让羽瑶代为询问,问林望辰愿不愿意纳林念冰为妃。
羽瑶认为,林家主脉那边,可能感觉关系稍微有些疏远,所以打算通过林念冰来亲上加亲。
她觉得,这是合适的,可以安内部之心,而林念冰虽然说跟林望辰肯定有一点血缘关系,但双方的亲缘早就隔了二十代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