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霁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云浅贴着他,柔软的,滚烫的,带着让人疯狂的香气。
他想要她,想得要命。
好想就这样,直到永远。
可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不对,这样不对。
她是云姐姐,她不清醒,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储物袋里摸出两颗丹药。
一颗清心丹,一颗定神丹。
他塞进嘴里,咽下去。
丹药入腹,清凉的感觉从丹田涌起,像一盆冷水浇在燃烧的火焰上。
那股燥热被压下去一些,脑子也清醒了几分。
他睁开眼,看着身下的云浅。
她眼神迷离,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和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外袍早就散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眼前晃动......
她的唇微微张着,喘息着,轻声唤他的名字。
“阿初……”
云初霁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克制住,这不正常,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云初霁不去看云浅的模样,她这个样子太让人难以控制。
然后他抬手点了她的穴位。
云浅的身体软下去,眼睛慢慢闭上,陷入昏迷。
云初霁把她轻轻放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他从储物袋里又掏出几颗丹药,清毒的,清心的,固本的,一股脑塞进嘴里。
然后盘膝坐下,调动体内的纯阳之力,开始逼毒。
那妖粉的药效太强了。
即使服了丹药,身体里残余的躁动仍然一波一波涌来。
他咬着牙,把纯阳之力运转到极致,一点一点将那妖粉的药力从血液里逼出来。
汗水如雨般落下。
他的脸色苍白得,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眼。
体内的余毒清干净了,但他也像虚脱了一样,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刚才那个过程,云浅一直缠着他要纯阳之气。
她太难受了,身体本能地渴求他的阳气,他就给了,给了很多很多。
现在他体内空了大半。
他又摸出几颗补气的丹药,咽下去,闭目调息了一会儿。
体力恢复了一些。
他睁开眼,看向云浅。
她还昏迷着,眉头微微皱着,脸上的潮红淡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消退。体内的余毒还在。
他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手贴在她背上,开始运功。
纯阳之气和仙力缓缓渡入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将那些残余的妖粉逼出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云浅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眉头也舒展开。
终于,最后一丝余毒被逼出体外。
云初霁收回手,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看着怀里安静沉睡的人,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还好她没事,他把她轻轻放平,让她躺好。
然后他眼前一黑,倒在她身边,失去了意识。
他太累了,累得没时间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时间想那些疯狂的瞬间。
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
云初霁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一片柔和的白色。
他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
那是云浅的衣袍,他躺在她腿上。
他猛地想坐起来,身体却酸软得厉害,只动了动,又躺了回去。
“醒了?”
头顶传来云浅的声音。
云初霁抬头,对上她的眼睛。
她醒了,气色却好得惊人。
她的脸比之前更美了,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眼尾那一抹嫣红似乎更深了些,衬得她整个人多了几分不自知的媚意,浑然天成,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的周身萦绕着更加沉稳的气息,修为明显涨了一小节。
虽然只是一小节,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提升,已经快得吓人。
云初霁愣了一下。
双修,他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
云浅是狐妖。
双修对她来说,果然是最好的变强手段。
他慢慢坐起来,眼神渐渐清明。
眼前的她,似乎比之前更加动人了。
那种魅惑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若有若无,却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独属于狐妖的魅力,但那种气息和感觉,不知不觉就让人沉溺其中。
云浅见他盯着自己发呆,扬起笑容。
“阿初,你醒了!”
云初霁回过神,脸微微一热。
他移开目光,看向四周,愣住了。
他们不在之前那个地方了。
身旁是一片澄澈的灵湖,湖水碧绿如玉,倒映着蓝天白云。
岸边种满了桃树,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飘落下来,铺了厚厚一层。
远处群山若隐若现,笼罩在淡淡的仙雾里。
美得不真实。
“这是哪里?”他问。
云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微扬。
“我们还在秘境里。”
她说,
“这是灵犀湖,传闻中湖底下有很多神秘宝物的地方。”
“我把那只花兽解决了,然后带你来了这里,现在我们暂时安全。”
云初霁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些疯狂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浮现。
她的脸在他眼前放大,她的唇贴上来,她的身体缠着他。
她软软地喊他的名字,声音媚得让人发疯。
他的耳朵开始发烫,烫得厉害。
他低下头不敢看她。
“云姐姐,”他的声音有些涩,“对不起……”
云浅伸手,按在他唇上。
“没有对不起。”
她看着他,眼睛很亮,很认真。
“阿初,我们是你情我愿的。我没有后悔。”
云初霁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眼神亮晶晶的,认真看着他。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说不太清,有些感动,也有些酸涩,还有满满的喜悦。
她没后悔,她说没后悔。
他用力点头。
“嗯!”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坚定,“云姐姐,我会对你负责的。这辈子,我认定你了!”
云浅看着他明明脸红得要命,却还硬撑着说这些话的样子。
她笑得眉眼弯弯。
“好。”她说。
不过,她注定不是属于云初霁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