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秋丽露面站台尚可,具体操盘,则仍由雅灰协同把关。
都是自己心尖上的人,他向来一碗水端平。
绝不让谁觉得,自己在她心里轻一分、重一寸。
至于那些琐碎安排,自然也得一一理顺。
像雅加的潜能重塑计划,还有春梅手底下那支蜻蜓监察队的后续调度——
周智没挑明说,只点到即止地提了两句。
这两桩事,越少人知晓越好!
这趟离开,实在仓促。
是今天听芽子提起孟波的动向后,当场拍板定下的。
许多关节,他还没来得及细想。
眼下能交代的,都已摊开讲清;暂时顾不到的,
也只能靠她们临场应变,或随时拨通他的电话。
今晚,他不单要跟几个女孩细细交待。
阿渣三兄弟那边,同样得好好铺排一番。
毕竟是他亲自唤来的,如今说走就走,
总得把前路安排妥当,再问问他们心意:
是打算留在樱花扎根,还是等这边局势稳住,再回香江?
靓坤那边也得打声招呼。
眼下双方正推进的几件事,后续如何衔接、谁来接棒,
少不得坐下来碰个头、换换想法。
三和会那儿也不能漏掉。
安插在各大暴力团里的钉子,该提点的提点,该托付的托付。
周智在樱花这几个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干的活可不少。
突然抽身而退,光是善后,就够忙活一阵子。
好多事,连草稿都还没打完。
中山美岁、酒静法子、浅相唯……
这些日子有过温存的女人,
这会儿,他实在腾不出空,一个个去告别。
稍有好感的,发条消息、打个电话意思一下;
其余的,干脆按下不表。
真放在心上的,早被他叫到了身边。
剩下的,在他眼里,不过是擦肩而过的过客。
用得着时露个面,满足些小要求,也就够了——
安分守己,别添乱,便是她们最该做的本分。
……
周智这一走,已是板上钉钉。
最后一夜,跟几个女孩促膝长谈,自不必多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起了身。
简单收拾停当,便携着凯特推门而出。
没想到,清子、乐儿、秋丽几个,早已齐齐候在院中。
“智哥!”
清子快步迎上,一把抱住他:“等事情忙完,一定回樱花看我们!要是你没空,放假我们就杀去香江找你!”
“放心。”
周智笑着点头:“你们也照顾好自己。拿不准主意时,先商量,真卡住了——立刻给我打电话!”
雅加牵起凯特的手,仰起小脸:“凯特姐姐,哥哥就拜托你啦!”
“交给我。”
凯特轻轻揉了揉她发顶:“只要有我在,智不会伤一根头发。想动他?得先踩过我。”
“行了行了,”
周智挠挠头,又无奈又暖:“就是出门办点小事,几天就回。搞得这么沉重,像送葬似的——真没事!”
他又挨个安抚了好一阵,才算稳住情绪。
此行撒哈拉,不过取回一批黄金罢了。
压根谈不上什么凶险。
他婉拒了几个女孩执意要送他到海边的念头。
在一众目光的注视下,他和凯特坐进车里,缓缓驶出农场。
不过是暂别,何必哭哭啼啼?
他向来嫌这种场面太腻味。
……
这一趟樱花之行,至此基本收尾。
前后待了三个多月,事儿干得零散却扎实。
大比资金砸下去,回报也着实亮眼。
手握多家潜力股,暗中布下的势力盘根错节,更与这个时代数得上号的樱花女神们,有过深入交集。
圆了不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也为国争了口气。
当然,仍有未竟之事。
但大局已定,脉络清晰,只等时间发酵。
哪怕他不在,整个棋局仍会按既定节奏运转,不出大岔子。
他在樱花留下的根基,足够深厚,前景也足够敞亮。
待到开花结果那天,收获只会比预想更沉。
何况,樱花这场股灾,才刚刚拉开帷幕。
他还会回来。
下一次,能落子的地方,只会更多。
那些响当当的重工巨头,眼下也该松松筋骨、动一动了。
这回手头的资金,终究还是略显单薄。
……
“周桑!”
车子驶入市区,在一栋百货大楼前稳稳停住。周智刚推开车门踏出一步,
一名男子便疾步迎上,腰背微躬,语气里透着十二分的恭谨。
“嗯!”
周智应了一声,目光沉静:“夫人交代过了?”
“是!”
男子颔首,语速利落:“夫人一早打过电话,周桑,请随我来。”
话音未落,已侧身抬手,做了个引路的手势,转身走在前头。
这家百货,正是樱田家族名下的产业。
此行目的地是沙漠——风沙漫天,物资奇缺,连口水都金贵,更别提别的。
补给,自然得一次备足。
不多时,男子领着周智穿过几道门,抵达地下仓储区。
“周桑,里头人全清空了,绝不会有人闯进来打扰。”
“凯特,你在这儿守着,我很快出来。”
周智朝身后一点头,交代完便抬脚迈入仓库大门。
凯特当即上前一步,背脊挺直,牢牢守住了入口。
周智脚步不停,径直往里走。
所过之处,货架上的东西如被无形之手抽走——
衣裤、洗漱用品、应急工具……一件件悄然隐没;
路过食品区时,成箱的瓶装水、真空包装的干粮、压缩饼干,大片大片地凭空消失。
一圈走完,他转身就走,连半秒都没多留。
带的水,别说喝,泡个澡、冲个凉都绰绰有余;
食物更是堆得像小山,这一趟用不完,下回说不定又派上用场——
宁可多备,不可少带。
既然来了,那就敞开了补!
“好了,多谢帮忙。”
周智走出仓库,朝那男子略一颔首,随即带着凯特扬长而去。
一路直奔海岸,登上即将启航的赌船。
“哈哈……阿智!”
韩宾一眼瞅见他,大笑着迎上来:“电话里你只说要来,也没细讲,咋突然就杀上船了?”
“怎么?”
周智挑眉一笑:“宾哥这话听着,倒像是不欢迎我登船?那我这就跳下去?”
“哎哟,打住打住!”
韩宾翻了个白眼:“我这不是纳闷嘛!你肯来,我高兴还来不及——不光是老板,还是个顶梁柱级的高手,有你在,后半程我都能躺平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