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岑你要疯吧?”
“牲口也没有这么用的啊?”司扬看着慕南岑没好气的说道!
慕南岑痴痴一笑,“该吃的都吃了,就想走?”
一个多钟头之后,司扬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的天空,感觉这太阳无比的刺眼,整个人有点恍惚。
感觉比之前的大战还累呢!
也是,杀的生命的数量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
“走了。”司扬看着慕南岑轻声说道!
“滚吧!”慕南岑眼皮都未抬一下。
“妈的,卸磨杀驴。”司扬没好气的嘀咕一声,迈着步子自顾的离开。
慕良送司扬到机场。
慕良对司扬的态度很客气,司扬也没有摆架子。
他本来也不是这种人。
而且,慕南岑能走到今天,曾经慕家的这些拥趸功不可没。
人心。
金子一般的人心啊!
人心这东西,就像是女人一样。
复杂多变。
女子无情时,负人最狠。
女子痴情时,感人最深。
人心何尝不是如此。
“看着她,她这个人啊太要强,有些事,明知道把自己置身危险境地,却不肯说。”
“以后遇见这样的事儿告诉我一声。”司扬拍了拍慕良的肩膀说道!
“是!”慕良恭敬点头。
看似运筹帷幄,实则如履薄冰。
这不是大夏那种无硝烟的博弈,而是实打实的互相冲杀。
稍微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丢了性命。
别说什么万全,高枕无忧。
那都是拿来骗傻子的。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万全。
“走了。”司扬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本来也不熟,况且即便说的再多,只怕慕良也不会听他的不是。
就像是老爷子再怎么喜欢慕南岑,也不会彻底站在她的立场上一样。
回到中海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
家里倒是安静的紧,司扬倒是没有多少睡意。
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
干脆的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
李初宁穿着睡裙出现在客厅之中,眼神困倦,看到司扬的时候,不免愣了一下。
“回来了?”李初宁轻声问道!
“嗯!”司扬点头。
李初宁走到司扬的身边坐下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去接你。”
“我多大的人了。”司扬哭笑不得。
“渴了还是饿了?”司扬问道!
“有点饿了。”李初宁轻声说道!
“不怕长肉?”司扬笑问道!
这个家里晚上就没开过火,夜宵,更是扯淡。
也就是他在家的时候偶尔热闹,几个女人会陪着他吃一顿饭。
要不晚上大多时候,都是简单的吃一点蔬菜水果。
哪怕个个都天生丽质,但也是需要保持的。
女人,容貌是天生的,但身材可不是。
而对于女人而言身材仅次于容貌。
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身材决定着吸睛程度,只要身材好看,脸蛋不是那么漂亮,也能接受。
那种让人看了脸就忽略了身材的总归是少之又少。
“也是,你这肉都长到该长的地方了。”司扬轻笑。
李初宁闻言不由白了一眼司扬,“讨厌!”
看着李初宁娇嗔的样子,司扬不由哑然。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
“你用它做过多少事儿你忘了?”
起码,叶轻颜就没那个水准。
“去我房间?”李初宁看着司扬低声说道!
“别闹。”司扬赶紧摆手。
虽然说慕南岑最后都没起来送他,但他也筋疲力尽了好不好?
这刚回来,李初宁还要祸害他。
真当他是拉磨的驴呢!
“这些人之中你是不是最不喜欢我?”李初宁轻声问道!
“是什么给你造成了这样的错觉?”
“我有多喜欢你你不知道?”司扬眨眨眼睛。
“你就是单纯喜欢我的身材。”
“司扬,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一起聊聊天了。”
“很多话你跟叶梦宛说无可厚非,但是你跟叶轻颜说都不肯跟我说。”
“很多事,我也懂的好不好?”李初宁轻声说道!
叶家显赫不假,但是,李家又何尝差了。
司扬眨眨眼睛,看着李初宁,“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孩子?”
“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李初宁挺了挺身子。
“看特征,叶轻颜才是孩子好不好?”
“别瞎说,这话被她听到了一准儿生气。”司扬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李初宁。
之前啊!柳明仪她们两个没少拿这事儿说事儿。
叶轻颜不知道为此气急败坏了多少次。
“可能是感觉上吧!我跟叶轻颜认识的时候,叶轻颜就给人一种成熟理性的感觉。”
“咱俩认识的时候,你牵着一只二哈喊我的名字,你就说幼稚不幼稚吧!”司扬笑道!
“呸,沐筱柔还养了司大扬和司小扬呢,你怎么不说。”李初宁轻啐一口。
“所以啊!你看我跟她说什么了吗?”
“一样的幼稚。”司扬笑道!
“呸吧!你养只狗叫我的名字的时候怎么说?”李初宁没好气道!
不过眉眼之间却是多了几分笑意。
叶轻颜给人的感觉确实比较理性,当然,私下里嘴欠的时候多了。
只是既定印象形成了。
以至于这个家伙会跟叶轻颜商量,却很少跟她们商量。
“我那不是逗你玩吗!”司扬咧嘴一笑。
不可否认,当初跟李初宁斗气的时候挺有意思的。
这丫头,给他带来了不少快乐。
“哼!”李初宁轻哼一声,将头轻轻靠在司扬的肩膀上。
眼尾上挑,打量着司扬的侧脸,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啼哭声响起。
司扬闪电般起身,“哎呀,我闺女哭了。”
李初宁看着这一幕,多少有点哭笑不得。
这家伙,对那小丫头真是宠到了骨子里。
雷蔓,叶梦宛,包括荣家派来伺候孩子的保姆此刻都有点阴影,生怕小丫头哭。
这家伙看不得孩子哭,一哭,他就心疼,气场低的吓人。
等司扬进门的时候,小丫头已经停止了哭泣。
嘴里含着奶嘴。
一双眼睛乌溜溜的。
“回来了?”叶梦宛笑吟吟的说道!
“嗯!”司扬点点头。
眼神之中带着一抹笑容,打量着小家伙。
小家伙看到司扬之后,顿时嘴一撇,哇的一声哭出声。
甚至奶嘴都不裹了,只是一味的大哭。
弄的司扬手忙脚乱的,“这是怎么了?”
雷蔓从另一个房间过来,然后瞪了一眼司扬,“刚回来,也不洗洗,就直接来看宝贝。”
雷蔓心疼的把小家伙抱起来,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司扬,“还看什么,不赶紧滚出去。”
司扬看了一眼雷蔓,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家闺女,转身就走。
雷蔓瞪了一眼司扬的背影。
叶梦宛不由扑哧一笑,第一次看司扬在雷蔓面前这么狼狈。
“你啊!就宠着他,这男人在外面回来,尤其是他这样的人。”
“宝贝刚出生,身子弱。”
“我小的时候,我爸在外面回来,我奶都不让进屋的,得先洗洗涮涮的,才能进来。”
“虽然迷信了点儿,但难保的。”
“毕竟男人煞气重,尤其是他们这种人,小孩子,对这些敏感。雷蔓轻声说道!
”嗯,我知道了。“叶梦宛轻轻点头。
总觉得司扬那狼狈的样子,多少有点可怜。
果然司扬走了之后就一会儿的工夫,小家伙不哭了。
雷蔓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奶瓶塞到嘴里之后小家伙开始吃东西。
“乖。”雷蔓满眼都是慈爱。
孙子虽然很好,但她也盼着要一个小孙女。
以后长大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多好。
女孩还懂得疼人。
司扬灰头土脸的从房间回来,李初宁坐在沙发上扑哧一笑。
“这是怎么了?”李初宁笑问道!
“被赶出来了呗。”司扬没好气的说道!
“你刚杀了人,煞气重,小孩子不得吓哭啊!”李初宁轻声说道!
“你不早说。”司扬没好气的说道!
“你也没给我说的机会啊!”
“听你闺女哭了就跑了。”李初宁轻笑一声。
“你看,这就好了吧!”李初宁笑道!
“还真是。”司扬挠了挠脑袋。
“得,我先去洗个澡。”司扬起身,径直走向浴室。
要不闺女都不让他抱了可怎么办?
看着司扬进浴室的身影,李初宁狡黠一笑。
等司扬进去之后,褪下了睡裙。
水声哗哗的。
司扬一头洗头膏,闭着眼睛,浴室的门打开。
“你来干嘛?”司扬无奈的说道!
“我来给你搓搓背啊!”李初宁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妩媚。
“搓背是这么搓的?”司扬没好气道!
“不然呢!”
李初宁从司扬的身后,缓缓伸出小手,向前。
这个澡洗的时间有点长了。
翌日清晨,众女纷纷醒来,司扬坐在沙发上,昨夜没睡,唯独李初宁没起床。
柳明仪幽怨的看了一眼司扬,这个家伙昨天回来都没找她,是她不好玩了吗?
“回来了。”叶轻颜柔声说道!
“嗯!”司扬轻轻点头。
“初宁呢?”叶轻颜看了一眼,没发现李初宁的身影。
“人家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但是不妨碍别人更早啊!半夜就起来了。”柳明仪幽幽说道!
司扬不由扑哧一笑,这女人,哪来的这么多的怪话。
这个时候李初宁从楼上下来,一张脸蛋儿水润水润的。
“刚巧碰上了怎么办?”李初宁笑嘻嘻的说道!
“也就是我碰上了,别人啊!哪怕碰上,都未必啊!”李初宁看了一眼叶轻颜。
昨晚,司扬可是真的没心情的。
“行了,吃饭,一大早的,哪来的这么多的话。”司扬轻哼一声。
李初宁抿嘴一笑。
昨晚这个家伙说了,喜欢。
好玩!
爱玩!
吃过了早饭,司扬在沙发上坐下来,叶轻颜挨着司扬坐下。
李初宁坐在叶轻颜的身边,跟叶轻颜保持一个角度。
司扬哭笑不得,“又来了。”
柳明仪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坐在叶轻颜的另一边。
“要不你换个角度坐着,这样跟轻颜说话都不方便。”柳明仪抿嘴笑道!
这一段时间把叶轻颜显的,家里外面都是她说了算,可是长气了。
不过,这事儿做的差不多了,家里,就别摆那个架子了。
你叶轻颜在怎么厉害,咋的?你还能变大不成?
“柳明仪,李初宁。”叶轻颜一脸咬牙切齿。
专门对着她的弱点来是吧!
“行了,我去看看我闺女去。”司扬笑了笑。
这一下见他总不会哭了吧!
至于这三个女人相爱相杀惯了。
没看吴倩和华云烟都离的远远的。
好像自打进了这个家门之后,几个女人就没和睦过一点儿。
真正坐下来好好说话的时候少之又少。
叶轻颜看不惯柳明仪的曾经,司扬说了也没用。
有时候可怜归可怜,但怼起来的时候丝毫不留情。
当然柳明仪也看不惯叶轻颜那个高高在上的劲儿。
两个女人同样看不惯李初宁那个装纯的劲儿。
总之,三个女人互相看不惯。
但现在吗,一致针对叶轻颜。
司扬进来的时候,小丫头正醒着,挥舞着小手,眼睛溜溜转。
司扬小心翼翼的将小丫头抱起来。
“哈,这小不哭了吧!”司扬笑道!
“爸爸!”
“叫爸爸!”司扬乐呵呵的说道!
“这么大,哪会叫爸爸!”叶梦宛扑哧一笑。
这家伙啊!
“吵起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吴倩开门进来,对司扬小声说道!
“吵她们的,用不了多久就好了。”司扬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怎么了?”
“我去看看。”叶梦宛则是有些好奇。
起身,穿上了拖鞋,拉着吴倩的手就出了门。
司扬看着这一幕,不禁有点哭笑不得。
这女人,纯纯的好信。
三个女人吵架他见过太多次了,没什么心意,无非是互相攻击对方的弱点罢了。
她说她嘴欠。
她说她装纯。
她说她阴阳。
互相来回怼,最终,也就那样。
动手,柳明仪和李初宁是不敢的。
人家叶轻颜可是经过正儿八经的训练的。
当初她和寥如霜,司扬教过一些的。
想起寥如霜,司扬微微叹息一声,好像,哎!
这时候应该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