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决定后,两人一狼再度来到了废弃教堂附近,期间故玄还不忘将剧场内的各种规则提前告诉白毅。
只能说人不可貌相,故玄能以一个人类之身活这么久,还活得这么滋润是有原因的。
他知道的各种秘辛实在是太多了!
确实是个人才,怪不得会被奈亚子看中。
虽然白毅觉得他被看中的原因更多是因为那猥琐的性格……
交代完注意事项后,故玄拿出自己的家伙事,什么寻龙尺、摸金符、糯米、黑驴蹄子……天知道这些盗墓工具为什么会适用于这一情况。
总之,在这位的一系列骚操作之下,黄印上打开了一道淡黄色的门扉,里面什么都看不清。
“白爷,能进去了,最好快一点,我撑不了多久。”
此刻的故玄汗如雨下,身体剧烈颤抖着,一副要被抽干了的模样。
白毅没有浪费时间,大跨步向着门扉迈去,临走时还不忘留下一句叮嘱。
“小白,看好故玄,我们出来前不要让他离开教堂半步,他要是敢跑就吃了他。”
这句话并不是说给小白听的,而是说给故玄听的。
后者闻言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小白,看到对方那咧起的利齿后,身子不由得一个哆嗦,嘴里念念有词。
“怎么会呢白爷,狼爷您放心,我就待在这里,绝不乱跑……”
后面的话白毅没听见,因为他已经踏入到了门扉当中。
……
同一时间,旧日支配者格赫罗斯体表。
此刻的空巢老庚还在等待着救援的到来,他的情况看起来并不算好。
脸色肉眼可见得憔悴了很多,整个下半身也尽数被暗红色的锈迹所侵蚀,理智同样下降了一半有余。
现在的他,活脱脱一副老人模样!
距离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周左右,救援仍旧没有到来。
庚壹躺在自己寻找的天然石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再不来我就要死在这里了……这特么的也太憋屈了吧!”
自言自语着,空巢老庚忍不住苦笑几声:“绝巅玩家开局被堵在一个险地硬生生耗死,这传出去不得被别人笑死?”
他已经尝试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手段,均以失败告终。
现在就剩和对方鱼死网破这一种办法。
庚壹并没有冲动,他安静等待着,一旦自己临死前还没等来救援,那他就直接和脚下这位神明爆了!
所以……救援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
【第三幕,开始】
呜呜呜——
哐呲哐呲哐呲……
眼前视线恢复正常时,白毅发现自己出现在一列前行的列车当中,远超人类的力量和能力尽数消失,天赋也被压制大半。
韵律范围仅剩一米不到,不屈钢意还没测试,但应该也有所下降。
初步估计力量和体质是10点。
确认这些后,他看向了自己手里正拿着的信件。
白毅所扮演的角色是一位来自东方的外乡人,同时还是一位极为资深的调查员,手中的信来自他的好友哈登。
几天之前,他曾收到了哈登发来的邮件,对方是来向他寻求帮助的。
“致乔舒亚先生的信
艾尔伯斯里街,哈登律师事务所,雾季,第六日
乔舒亚先生台鉴:
久闻先生深耕东方秘学,于域外古神、禁忌典籍诸端素有卓见。鄙人虽操律法之业,亦对奇闻诡事多有留意,早盼能有机会向先生请教。近日鄙人亲身经办一桩异案,处处乖离常理,疑窦丛生,思来想去,唯有修书详述始末,盼先生闲暇之余,能为我拨开一二迷雾。
事情起于数日之前……”
信件内容主要是哈登接手阿莫斯学者遗嘱后遭遇的一系列怪事,描述得十分详细,白毅立刻对自己将要面对的情况有了大致判断。
信的最后,因为大量的死亡事件发生,哈登也意识到了眼下的情况绝非他一人能够处理,因此他向白毅扮演的乔舒亚发出了求援信号。
看完信的第一时间,乔舒亚便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前往艾尔伯斯里的列车。
现在列车即将到站。
白毅将信封收好,随后拿好自己的随身行李,跟随着人群走下列车。
下车后,他并没有立即前往信中提到的庄园,而是朝着哈登所居住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
“哈登在吗?我是乔舒亚!”
白毅敲了好半天门,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拿出跟随信封一同寄过来的钥匙,白毅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里面空无一人,哈登并不在家,而且从环境来看,他已经出去很多天了。
“是在庄园当中住着吗?”
白毅猜测一句。
他并没有到处乱翻,只是看了看哈登书房中堆砌起来的资料。绝大多数都是法律文件,只有少部分是哈登调查庄园的情况,和信里说的一模一样。
还有几张新闻报纸,报道的事件是最近市里的新型流感,以及有很多市民不治身亡。
新型流感据说是海洋当中的生物引起的,中病毒后,患者不仅会发烧发热,身体还会分泌某种粘液,散发出浓郁的鱼腥味。
全都看了一遍后,白毅得出结论:“看来想要知道更多,必须前往庄园。”
他并不知道哈登是否真的在那里,他甚至不知道哈登是不是玩家,但无所谓,作为剧情最中心,只要前往庄园总会遇到玩家的。
没有耽误时间,趁着天色还早,白毅在穿戴整齐后,一路跟随指引,来到了这座靠近着印斯茅斯公路的庄园。
这里看起来十分偏僻,方圆几公里都没有丝毫人烟,明明有建筑,但所有住所全都大门紧闭,哪怕是白天,街道上也没有丝毫行人。
空气中有着一股浓郁的鱼腥味,即使戴着鸟嘴面具也抑制不住这股味道。
白毅的打扮看起来极为怪异,这是乔舒亚在调查时的一贯装扮,据说鸟嘴处放置的药草可以隔绝各种稀奇古怪的传染病。
他身穿黑色风衣,脑袋上戴着银制的鸟嘴面具,背后背着一个琴包,从远处看就好像一只巨大的乌鸦,极为惹眼。
就好像从画本中走出来的死亡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