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黑塔的宣告,四位天才的反应各有不同。
属于阮·梅的通讯信标只是轻轻闪烁了两下,但并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一道充满讥讽的笑声,响彻这片空间。原始博士那嘲讽的目光,仿佛透过信标直勾勾的落在黑塔身上。
“好笑,太好笑了!你这个疯子,简直就是在波尔卡刚洗好的白床单上跳踢踏舞!”
「寂静领主」轻嗤一声,声音中带着着几分嘲弄的反问道:“相当大胆。你想接入星神的机核,定义祂的「时刻」?”
黑塔抿唇一笑,从容反击:“鲁珀特敢这么干,我为什么不敢?”她精致的下巴微抬,“这里集齐了权杖原型机、博识尊之父,还有一颗天才的大脑,万事俱备。”
阿茶仿佛对黑塔口中的「计划」产生了几分兴趣,追问道:“且不论成功率。小魔女…如果你能做到,然后呢?”
黑塔眼眸轻阖,再睁开时,眼中满是决然,她缓缓地将自己全部的计划缓缓托出。
“在场都是聪明人,我就直奔主题:很简单,对智识开刀——”
“我将改写「第四时刻」的锚点,让银河的未来朝着黑塔喜欢的方向前进!”
【游戏爱好者:让银河的未来向着自己喜欢的方向前进……这句话实在是 泰 酷 辣 !】
【素裳:现场的气氛好诡异啊……冷静,危险,傲慢,疯狂,极度理性这些情绪通通混杂在一起。】
【丹恒:对于黑塔的实验课题:阮·梅没有出声,她的态度与螺丝咕姆一致;原始博士极端不屑,觉得疯狂又离谱;「寂静领主」冷酷又带着些许杀意;阿茶则是带着些许的好奇与探究。】
【玲可:……杀意?】
【博识学会:在「寂静领主」看来……黑塔的实验课题,无疑是在亵渎星神、触碰宇宙最根本的规则。对于「博识尊」的头号打手而言,黑塔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艾丝妲:所以,原始博士才会说在黑塔女士的实验课题,是在一张白纸上跳踢踏舞(在最干净、最神圣、最不能碰的东西上乱来、搞破坏。)】
【星:感觉……阿茶的态度很耐人寻味。祂似乎,并不在意「寂静领主」的威慑。】
【匿名:因为祂已经死了,死人自然不会怕死亡的威胁。】
【桂乃芬:?】
【藿藿:死,死了……那天幕中的那个是?】
【匿名:幽灵。】
【藿藿:呃……(昏)】
【空间站科员:这有什么奇怪的,对于天才们来说,只要他们想,便能一直存在。】
在黑塔讲解完她的计划后,阿茶用略带玩味的语气问道:“想也知道,又是一位倒果为因的天才。看看「寂静领主」怎么说?”
「寂静领主」声音平淡如水,“你知道,这是给自己判决死刑。”经过变声器变音的声音中不含任何情绪。
黑塔轻轻摆手,用满不在意的语气说道:“当然,判决书有两份。一份是我自己写的,另一份来自你。”
她的目光望向那道联通着「寂静领主」的通讯光标,淡然的说: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到场,好亲口告诉你——我不在乎!”
“这是威胁:要么放下手术刀,要么和全银河一起完蛋。这场会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各位放下傲慢,别来添乱。”
【折纸大学学生:cool!】
【公司员工:塔不在乎!】
【姬子:黑塔并不在意自己的死亡,她只是想满足自己作为学者的「求知欲」】
【佩拉:通过这一番对话,我已经猜到了if线的大黑幕最后的下场了……】
【星:天才们最严厉的母亲,再度出手了!】
【朋克洛德黑客:如果真是这样——帝皇一世、二世、三世都被「寂静领主」所杀,这简直是对鲁珀特特攻。】
听着那近乎赤裸裸的威胁,「寂静领主」轻嗤一声,淡淡的道:“单纯的小姑娘,以为自己的愿望总能成真。”
黑塔注视着「寂静领主」的通讯光标,双眉不自觉的微皱。
这位「天才杀手」已经表达出了她的意见——她会将任何可能颠覆知识边界的行为扼杀在摇篮中。
落后黑塔一步的「赞达尔」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轻声一笑。
黑塔微微侧头,没好气的反问道:“你笑什么?”
「赞达尔」声音平缓而优雅:“我感到欣慰,黑塔。因为我们终究殊途同归——”
“无论「毁灭智识」,还是「改写时刻」,你我选择了相同的道路:否决了那尊为世人圈定边界的神明。”
黑塔并没有否定「赞达尔」的这句话,甚至赞同道:“单就这句话而言,我没什么要反驳的。”
“为庆祝我们达成根本性共识,我会为你的演出准备一片舞台。”
【艾丝妲:从「寂静领主」的话来看,在黑塔女士完成她的课题研究前,她会率先出手将任何有打破知识牢笼的人抹除。】
【青雀:情况一下子变得不太妙了。】
【云璃:「赞达尔」的那声轻笑……是在赞叹「寂静领主」的话,还是在嘲讽她的话。】
【*赞达尔*:单纯的小姑娘(波尔卡·卡卡目),以为自己的愿望(维护知识的牢笼)总能成真。】
【三月七:这……啥情况?「赞达尔」要出手了吗?】
【匿名:听见黑塔也要肘击机器头,赞达尔的脸都快要笑烂了。】
【*赞达尔*:无论是谁要干「博识尊」,我「赞达尔」一定帮帮场子!】
「赞达尔」缓缓上前几步,来到黑塔身侧,抬头仰望着虚空上漂浮的四道通讯光标。
在黑塔与螺丝咕姆两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向在场六位天才缓缓宣布到:
“听好,后世的天才们。以下话语出自俱乐部#1之口:结束这场可悲的会议吧。”
“2纳秒前,我已将黑塔的决定传递给所有「赞达尔」——「我们」会成为她的代行者,阻断一切外部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