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大才,我等佩服!”
面对众行大礼,铁柱淡定的让他们起来。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所以无须拘泥形式,我看贵家小姐,就是一位需要开导的人。”
“啊?丽子?”
“丽子大小姐?”
众人看过去,本来还陷入崇拜之中的丽子当场懵逼,下意识指向自己。
“我?需要开导?”
“没错,准确的说是需要释放。”
“哈哈哈~”山寺宏一大笑着否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丽子是我族人中最本分,遵规的了,她有什么需要开导的。”
“是吗?”
“………”丽子先是沉默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然后又重新恢复之前清冷的样子,声音清脆悦耳:“请恕小女子才疏学浅,虽然在下愿意配合您,但很抱歉,在下并无桎梏执念。”
“看嘛,我就说嘛。”几个年轻族人松了口气。
“哥哥。”奈绪子挤过来小声提醒:“你是说她那个的事情?”
铁柱微微点头,对着丽子笑了笑:“呵呵,别这么早下定论。”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山寺家主可否带我欣赏一下贵府?”
宏一非常荣幸答应:“这是自然,先生可能也说累了,咱们就这边请吧。”
说罢,快步走到前面带路。
其余人也都纷纷跟上。
接着铁柱一行人参观了庙宇,祠堂,阁楼,庭院。
沐浴斋戒后又看了佛像,经文,周边风景,人文。
期间宏一等人不断介绍,同时也请教铁柱其他佛学哲理。
最后在山寺家热情款待后,铁柱尿意袭来,去了卫生间。
一过去,他就看到丽子站在门口发呆,然后默默关上。
眼中好像露出嘲讽,玩味,鄙视等多种情绪。
搞的他有些好奇,于是随口打了声招呼:“丽子小姐这么巧?你这是?”
“没,只是刚好有下人在打扫卫生。”
“下人?打扫卫生?”铁柱一下失去了兴趣,准备去男厕所方便。
“嗯。”
刚一转身又被对方叫住,“那个李先生……您说的开导和释放是什么意思?”
丽子低着头看不到任何表情。
当然这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其实铁柱早就看出对方心里的纠结与别扭。
强忍着尿意,铁柱挤出一抹笑容,“这么说你是愿意配合我咯?”
“当然,小女子随时恭候,不过只是出于好奇,想问问具体是什么?”
“呵呵~你先等几天吧,你父亲那边还要请我多住几日,继续讲道。”
“哦,好吧。”就在丽子失落的转身离开时。
带着头巾的男下人提着桶走了出来。
“抱歉,打扰了,我这就走。”
他虽然弯腰低着头,一副下人打扮,但铁柱瞬间听出这个人熟悉的声音。
“锦太郎?你这家伙怎么跑这里来了?”
对方抖了一下,头压的更低了。
“…………”
“喂,还跟我这装,你声音都暴露出来,我还能不认识你?”
“额呵呵~”对方干笑着转过来,不好意思的挠头:“还是大叔你厉害,这都能遇到你,我们真有缘。”
“啊,确实有缘,怎么你那颗放荡不羁的心又无处安放了?”
“来这里准备学习什么?”
“本来是想学习佛法,聆听教诲的,结果稀里糊涂的成了下人。”
“刚才是你在里面打扫卫生啊?”
“嗯,是的。”
“嘿嘿~”铁柱突然笑的有些诡异,“你这家伙还不会做那事,又被当事人撞到了吧?”
“额呵呵~”锦太郎挠头的频率加快,只是傻笑着没有回答。
从他的反应来看,确实被铁柱给说中了。
“你啊你,小心被人打死,恶不恶心啊。”铁柱一脸嫌弃。
“你这变态的毛病是改不了啊。”
“不提那个了,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锦太郎故意扯开话题。
“你说。”铁柱心想:“坏了,该来的还是要来了,这咋解释?难道跟他说都是分身干的,不关我的事?但是他的经历和感受,我都能接收的到。”
“这不得被他当成GAY,彻底赖上我了?”
“那个……”锦太郎突然脸颊微红,扭扭捏捏的说:“那天的事是你做的吗?”
“什么事?”铁柱心里尴尬的抠脚,“完了完了,真来了!”
“就是在纪子家...晚上...一起睡觉...后面...”
“没有啊,我不知道有这回事呀,当时我明明回去跟京子她们在游泳池里玩了一晚上。”铁柱说这句话时嘴角不停的抽搐。
他又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心里不断痛骂分身!
“这样吗?果然不是你。”不知为何,锦太郎语气有些惆怅。
“是这样的,那天有人冒充你,说话的方式,打扮,身材,衣物简直一模一样。”
“…………”
“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所以跟你证实一下。”
“为什么第二天没听你提起呢?”铁柱脱口而出,紧接着又后悔了。
“我这嘴,没事提这个干嘛啊。”
果然,在他说完以后,锦太郎就哑然了,跟突然卡壳了一样。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太阳穴疯狂跳动,他用力死死握住拖布,虎口都捏发白了。
整个人都在发抖,似乎在克制着。
早就恢复的肛门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当时太害怕了,所以就没说,万一是您的人呢。”
“没错,他确实是我的部下。”
听到这话,锦太郎像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的蔫了。
“哦,那没什么了,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还有工作要做,就不打扰您了。”说完他就跟铁柱告辞,转身离开走了。
那离开的背影很是萧瑟,走路别扭的姿势,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悲哀。
“哎……怎么成这样了。”铁柱无语,转身窝尿去了。
刚回去准备找纪子奈绪子玩的,结果外面一阵吵闹,他就看到锦太郎连人带东西一起被扔了出去。
“怎么又被扔出去了?”
“哦,我记得这家伙好像贴完马桶又跑去舔纪子小姐用过的碗,真是有够恶心的。”
那边,锦太郎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更郁闷了。
天色又太晚,只好在附近小山坡上露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