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谁能打过谁?
齐奉先也懒得废话了,对着彭东升就冲了过去,一棍子狠狠地砸向了他的脑袋。
势大力沉!
镔铁棍夹杂着一股咻咻的风声,瞬间就到了彭东升的面前。
彭东升好歹也是练家子,五虎断门刀的名头不是白给的。 他身子往旁边一闪,险险地躲了过去,棍子擦着他的耳朵扫过,带起一阵劲风。
“你倒是还手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齐奉先冷笑一声,第二棍紧跟着砸了过去,速度比第一棍还快。
彭东升不是不想反击,可是根本就没有机会,只能是再次往旁边躲闪。
嗖!
第三棍到了,太迅疾太猛。
这下,彭东升想要再躲闪都来不及了,不得不横着长刀来格挡。
当!
一声闷响。
彭东升被震得倒退了两步,虎口裂开了,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长刀差点儿脱手而出。
“就这?”
齐奉先得势不饶人,再次劈砸了下来,嗤笑道:“什么五虎断门刀,完全就是花架子,不中看也不中用的把式。”
挡不住!
根本就挡不住!
彭东升也是豁出去了,甚至是都不管不顾镔铁棍了,对着齐奉先的脑袋就劈了过去。 这一刀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拼着自己挨一棍子,也要砍齐奉先一刀。
可惜……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他的长刀还没等碰到齐奉先,镔铁棍就扫在了他的胸膛上。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彭东升仰面倒飞出去,至少是有好几米远,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齐奉先没有停。
他冲上去,一脚将彭东升踩在脚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让我弟弟钻你的胯下,现在该轮到你了,你钻不钻?”
呸!
彭东升吐了口血沫子,咬牙道:“齐奉先,你别得意,我们彭家不是好惹的……”
“那就是不钻了?”
齐奉先蹲下来,握紧拳头,对着彭东升的脸就是一拳。
两拳!
三拳!
拳拳到肉。
彭东升的鼻梁塌了,嘴唇裂了,牙齿也不知道掉了多少颗,满嘴都是血水,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彭东海看得血脉贲张,眼珠子都红了,怒道:“齐奉先,你找死!”
“一群垃圾!”
齐奉先一脚将彭东升给踢到了一边去,翻身又扑向了彭东海。
没办法。
不愧是东北王麾下第一猛人!
在齐奉先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势下,彭东海根本就挡不住,只能是连连倒退脚步。 他每退一步,齐奉先就往前逼一步,镔铁棍挥舞得密不透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至于彭飞和那些彭家弟子,跟那些拳馆的人,也一样比不了。
一个是花架子,一个是真正的实战。
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一个又一个彭家弟子被干翻在地,不住地发出阵阵痛楚的叫声。
嘭!
终于,齐奉先将彭东海也踹翻在地了,镔铁棍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叱喝道:“你们还不住手!”
“住手!”
“住手!”
一声声叱喝,堪比一道道惊雷。
彭飞和那些彭家弟子见彭东海和彭东升都被擒下了,他们也不得不都停了下来。
那些拳手们冲上去,一个个将刀架在了他们的脖颈上。
齐溪顿时嚣张起来了,一脚将彭飞给踹翻在地,骂道:“你们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让我钻裤裆吗?给我跪下!”
“跪下!”
所有拳手都一起发出了喊叫声。
谁敢不跪?
连彭东海和彭东升、彭飞都让人家给踹倒在地上了。这些彭家弟子们都跪在了地上,脸上满是屈辱的样子。
齐奉先上去给了彭东升一脚,骂道:“跪下!”
“……”
“老子让你跪下,你听不懂人话吗?”
彭东升终于扛不住了,膝盖一软:“我……我跪。”
彭东海也是一样。
跪不跪?
齐溪将刀架在了彭飞的脖颈上,不跪……他就宰了彭飞。
彭东海的眼珠子都红了,可看着儿子脖子上的刀,他不得不也跪在了地上。 这一跪,跪的不是齐奉先,跪的是自己的儿子。
哈哈!
齐溪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一条腿踩在椅子上,大笑道:“来吧,你们彭家人给我排成一排,一个一个从我的胯下钻过去。”
彭东海和彭东升跪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彭家在龙江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现在,他们要当着齐奉先和齐溪的面儿,从人家的胯下钻过去,简直就是屈辱至极。
不爬,就得死。
彭东升咬了咬牙,一点一点地往前爬。
齐溪站在旁边,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刚才在东北商会,他还像个丧家犬一样从彭东升的胯下爬过去。现在,风水轮流转,该轮到彭东升爬了。
他的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大笑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得罪我齐溪的下场!”
彭东升终于爬过去了。
他的脸埋在地上,都不敢抬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齐奉先又把目光落到了彭东海的身上,狞笑道:“来,该轮到你了。”
“你……齐奉先,你别太过分了。”彭东海咬着牙,声音都在颤抖。
“对,我就过分了,你钻不钻?”
齐奉先给齐溪使了个眼色。
齐溪握着刀的手往下压了压,刀锋割破了彭飞的脖颈皮肤,鲜血都渗了出来。
彭飞咬牙道:“爸,你不要管我,我不怕死!”
彭东海看着儿子脖子上的血,心都碎了,颤声道:“我爬,我爬。”
他咬着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点点往前爬去。
完了!
彭家人的脸面算是丢尽了,这辈子怕是都抬不起头来了。
彭东海爬得很慢,每爬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他的膝盖摩擦地面的声音。
终于……
彭东海也爬了过去。
再往后就是那些彭家弟子们,一个接着一个,就连彭飞都没能逃脱掉。
哈哈!
齐奉先放声大笑道:“我告诉你们,我们齐家的人不是你们随便能欺负的。这次只是给你们彭家人一个教训,下次再敢动我弟弟,我要你们的命。”
“咱们走!”
齐奉先转身走了。
齐溪和那些拳手们跟了上去,只是留下了满脸屈辱的彭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