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飞?
齐溪满脸懵逼。
他跟彭飞之间确实是有些恩怨,但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让彭东升这么一问,他感到莫名其妙。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齐溪摇了摇头:“我从来就没有说你们彭家的五虎断门刀是垃圾,你不要扯那些没用的。”
“你敢做不敢当?”
“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当什么?”
齐溪盯着彭东升,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凛冽的杀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之前跟彭飞一起火拼过,两边都动了刀子,见了血。最后还是林熊出面,将事态给压下来了。 毕竟大家都是东北王的人,自己人打自己人,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现在,彭东升肯定是故意找茬,想要对付自己。
齐溪冷笑道:“你想要怎么样,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了,少扯那些没用的借口。”
哈哈!
彭东升怒极反笑:“行,行,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
彭飞是他的侄子,明明是在林熊的主持下,双方的恩怨已经化解了。可是结果呢?彭飞白白地挨了顿胖揍,这简直就是没有将彭家放在眼中,是一种巨大的耻辱。
本来,彭东升就想去找齐溪算账了。
谁想到……
现在齐溪自己送上门来了,那还客气什么?
彭东升攥着刀,对着齐溪就狠狠地劈了过去,又快又狠,一点儿都没有留情。
齐溪随手抓起了一把椅子,就格挡了上去。
噗!
刀子劈在椅子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彭东升飞起一脚,踹在了齐溪的胸口上。
势大力沉!
齐溪感觉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似的,蹬蹬蹬倒退了几步,仰面从台上摔了下去。
“你给我去死吧。”
彭东升纵身跳下来,再次一刀劈了过来。
齐溪吓得魂飞魄散,在地上连续翻滚着,可身上还是中了一刀,鲜血当即就迸溅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在那儿看着,没有一人敢上来劝阻。
谁不知道彭东升的脾气?
这人性情暴躁,沾火就着……他们别再没拦住彭东升,惹祸到了自己的身上。
齐溪喊叫道:“彭东升,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齐家人不是好欺负的。”
“齐家?我们彭家人一样不是好欺负的。”
“你……”
齐溪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什么尊严了,干脆钻到了椅子底下,往前窜爬着。
在他的头上,就是那些大老板们。
彭东升站在过道上,手中攥着刀,鲜血顺着刀锋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滚,你们全都给我滚,我认识你们……我的刀可不认识你们。”
“快走!”
这些大老板们生怕会殃及池鱼了,一个个四散着逃窜。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
有人逃了出去,有人退到了一边,没有人帮齐溪挡着了。
彭东升几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齐溪的大腿,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从椅子底下给拽了出来。
齐溪是真的吓坏了,脸色惨白,颤声道:“你……你不要伤害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真的干什么都行?”
“是,是。”
“行啊,那你就在我的胯下钻过去。”
彭东升一脚踩在了椅子上,就这么怒视着齐溪。
齐溪瘫在地上,彻底傻了眼。
钻,还是不钻?
钻过去,齐家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不钻,那彭东升真有可能会劈了他。
乔凤英咳咳了两声,站出来打圆场:“彭副会长,这是干什么呢?大家伙儿有话好好说。”
曲向东也劝道:“彭副会长,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可不能随便伤人……”
“闭嘴!”彭东升一声怒喝,根本不给他们面子:“我侄子彭飞,让齐溪带人给暴打了一顿,你们说我应不应该找他算账?”
“这个……”
这些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了。
“我没有。”
齐溪很是冤枉和委屈,激动道:“我真的没有伤害彭飞,你要相信我。”
没有?
彭东升将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怒道:“你再说一遍没有,给我听听?”
“我……”
“我再最后说一遍,给我钻!”
从刀锋上传来的寒气,让齐溪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他能感受得到……彭东升是真敢杀了他。
齐溪脸若死灰,连头都没敢抬起来,在地上爬了过去。
所有人都在那儿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不过,李青生和于曼丽互望了一眼对方,却悄悄地掏出了相机,连续地拍了下去。
终于……
齐溪从彭东升的胯下爬了过去,颤声道:“我……现在可以了吗?”
“滚!”
彭东升骂道:“这事儿就算了,我们彭家和齐家的恩怨一笔勾销,你要是再敢乱来,我绝不客气。”
齐溪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连头都没敢回。
完了!
齐家人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齐溪脸色阴沉得可怕,驾驶着车子往回走。
不过,他没敢回家,而是去找他的大哥齐奉先了。
这人有着一米九的身高,体形健硕,有着万夫不挡之勇。本来,他叫做齐松的,但是觉得这个名字不够霸气,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齐奉先。因为三国时期的吕布就是字奉先,他觉得自己比吕布还更要勇猛。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那叫吹牛。可是从齐奉先嘴里说出来,没有一人敢反驳。他是真的能打,一个打十个都不带喘气的。
齐奉先有一个打黑拳的拳馆。
别人家的拳馆都是打黑拳,可是齐奉先的拳馆只做一件事情……这些拳手们都是他的陪练。 每天从早上打到晚上,拳手换了一批又一批,可他永远站在那儿。他就是在这种实战中,一步步练出来的。
那身本事,不是花架子,是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呜呜……
齐溪将车子停在了拳馆门口,踉跄着跑了进去,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扯着嗓子喊叫道:“大哥,大哥,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