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哪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现在这个表情肯定是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事,而且似乎应该还是非常大的事,要不也不至于有人特意上门给他送市府的通知。
“这位同志,你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秦淮茹没有理会棒梗,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的韩春明。
“阿姨,您不知道吗?”韩春明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摇了摇头。
韩春明看向棒梗,问道:“贾梗,你结婚的事没跟家里说?”
“结婚?!”秦淮茹震惊地转头看向棒梗,“棒梗,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妈怎么不知道?”
“妈,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棒梗连忙否认道,这也是他的习惯了,做错了事,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哎?贾梗,我怎么就胡说了呢?人姜瑜都带着孩子找到四九城来了。”韩春明生气地指着棒梗斥责道。
“什么?!连孩子都有了?!”秦淮茹惊呼出声,连带着屋里的贾张氏都听到了,匆匆跑了出来。
“什么孩子都有了?淮茹,棒梗,你们在说什么?”贾张氏抓着棒梗的手问道。
“妈,没什么,你先回屋去。”秦淮茹可不想让贾张氏搅和进来,要不明天非得全院都知道了棒梗有老婆孩子的事了。
而且,她其实也大概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自己儿子在插队的时候,跟人家姑娘结婚生子了,后来回来了,把老婆孩子给扔在了农村,现在这是人家带着孩子找过来了。
贾张氏狐疑地在秦淮茹和棒梗两人脸上来回扫视了一圈,最后又看向韩春明,“咦?是你啊?你怎么又来了?”
“贾梗奶奶,我早就就跟您说过,我是来给贾梗送东西的。”韩春明解释道。
“送东西?送什么东西?现在我们家棒梗已经回来了,你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啊!还非得亲在交到他手上,我这个当奶奶的还不能收自己亲孙子的东西了?”贾张氏一脸不屑地说道。
“妈!您赶紧给我回屋!我还有事问这位同志呢!”秦淮茹冷冷地看向贾张氏,低声劝道。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那冰冷的眼神,顿时心头一颤,一句话不敢说,就转身回了屋。
等贾张氏回屋后,棒梗刚想解释,就被秦淮茹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你也给我滚回去,我来问这位同志。”
棒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韩春明,带着不甘回到了屋里。
秦淮茹转身关上门,把韩春明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这才开口道:“您怎么称呼?”
“阿姨,我叫韩春明,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韩春明闻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体香,不禁有些心跳加速,只想赶紧离这个女人远点,果然,传闻一点都没骗人,这个秦寡妇是真的勾人。
秦淮茹轻轻一笑,说道:“你把棒梗当初在插队时候的事跟我说一下,特别是结婚生子的事。”
韩春明也没隐瞒,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秦淮茹,还有从何雨柱那听来的关于姜瑜进城的那个版本也都告诉了她。
“现在也就是说,赵书记要求我们家每个月给五块钱的生活费给那个农村女人?”秦淮茹皱眉问道。
“对,这钱你们可以直接交到赵书记那,也可以交到轧钢厂厂办去,他们会负责寄给姜瑜的。”韩春明淡淡道,他本来还以为秦淮茹会讲点道理,但是从她这看不上农村人的语气上看,就知道,这女人的思想绝对有问题。
韩春明是个心理有洁癖的,刚刚被秦淮茹那外貌和体香勾起的一点悸动,顿时被压了下去。
所以,他故意说这钱让他们交到赵书记或者轧钢厂厂办,就是为了防止他们有侥幸心理。
“这......这怎么还能麻烦领导,我们自己寄就可以了。”秦淮茹听到韩春明这话,顿时就急了,这要是真的,那她肯定是没法赖掉这笔钱了。
“这个事跟我说没用,我就是个跑腿的。”韩春明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哎哎......小韩,先别走啊。”秦淮茹连忙出言阻止。
韩春明却理都不理她,脚步不停,往外面走去。
秦淮茹看着韩春明离开的背影,咬了咬牙,气呼呼地走回家,对坐着的棒梗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棒梗无奈,他便挑挑拣拣地把跟姜瑜结婚生子的事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着棒梗说的,跟韩春明说的一些事大差不差,也只能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那就是每个月要拿出去五块钱。
“行吧,五块就五块吧,现在家里也还能拿得出来。”秦淮茹无奈地说道。
“她凭什么啊?什么都不用做,就从咱家拿去五块钱!”贾张氏撒泼道,五块钱白给人家,这不是在跟她抢钱吗?
“妈!这事是棒梗先对不起人家的!”秦淮茹不耐烦地对贾张氏说道。
“呸!什么对不起人家?!她能给咱家棒梗生孩子,是她的福气!咱老贾家的种,是她一个农村女人也能配生的?!”贾张氏满是不屑和傲慢道。
可她也不想想,她自己,秦淮茹,还都是农村户口呢!
“行了,别说了,我明天拿五块钱送厂办去吧。”秦淮茹一锤定音道。
......
次日,秦淮茹上班前,准备从自己藏钱的地方拿五块钱来,今天带去厂里把钱给交了,可当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藏的那些钱。
“我的钱呢?!妈!棒梗,你们谁拿我钱了?!”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在找钱,连忙跑了过来,“淮茹,你刚刚说什么?钱不见了?有多少?”
“一千多,都是我这些年存起来的,以后还要给棒梗结婚用呢。”秦淮茹是真有些急了,那么多钱,她怎么可能不着急?
“什么?!一千多?!”贾张氏惊到了,忽然她脸色一变,想到了什么似的,朝着自己藏钱的地方跑去。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哪个杀千刀的把老娘辛辛苦苦存了大半辈子的钱给偷了啊!啊.......”一阵响彻天际的哀嚎,顿时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很快,贾家门口围满了人,不停地朝着屋里看去,此刻,贾家屋里乱做一团,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无力地瘫坐在地,不停地痛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