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屈辱,恐惧和麻木,让诅咒之主此刻连编造谎言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被碾压了?
说自己成了别人的狗?
那只会让他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扯下。
陈年看着这群惊慌失措,丑态百出的妖邪群。
他只是轻蔑一笑。
随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金色锁链,引得诅咒之主一阵痛苦的闷哼。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这还看不出来吗?”
“你们的主子,现在是我的狗了。”
此言一出,如同在油锅里泼进冰水,瞬间炸开了锅!
“胡说八道!竟敢亵渎主上!”
“主上!您快挣脱啊!杀了这个人类!”
“假的!一定是幻术!这一定是人类的幻术!”
“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亵渎者!”
妖邪们被陈年的话语激怒。
他们发出了色厉内荏的嘶吼,鼓起残存的勇气,爆发出邪能,就要冲上来。
然而,陈年只是摇了摇头,轻蔑笑道:“还真是冥顽不灵。”
话毕,他只是随意抬手,轻轻一挥。
“唰唰唰唰唰——!!!!!”
无数道凝练到极致的血色丝线——噬心魔丝,瞬间爆发。
如同拥有生命的死亡风暴,瞬间掠过了那些叫得最卖力的妖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切割肉体的声音密集响起。
那些刚刚鼓起勇气,脸上还带着愤怒或狰狞的妖邪,动作瞬间僵硬。
它们脸上的表情凝固,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和茫然。
下一秒,它们的身体如同被推倒的积木,哗啦啦散落一地。
被切割成无数整齐的碎块!
红的、白的、紫的......各种颜色的液体和内脏泼洒开来。
将焦黑的地面染得一片狼藉。
【叮!击杀五阶妖邪,获得
点积分!】
【叮!击杀六阶妖邪,获得
点积分!】
【叮!击杀六阶妖邪,获得
点积分!】
......
系统的提示音在陈年脑海中清脆地响起。
这血腥、高效到极致的秒杀。
如同最冰冷的现实,狠狠砸在了剩余妖邪的头上。
它们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类不是虚张声势。
他是真的拥有随手抹杀它们的力量!
连它们的主上都被其像狗一样牵着,它们这些杂鱼又算什么?
“跑啊——!”
“他是魔鬼!真正的魔鬼!”
幸存的妖邪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它们哀嚎着,惨叫着。
如同无头苍蝇般向着空间各处亡命奔逃,只求能离那个杀神远一点!
但是他们根本逃不了。
这个异空间虽然不小,但在陈年的神念笼罩下,一切无所遁形。
陈年只是随意地抬手,屈指连弹。
“咻!咻!咻!”
一道道冥骇冲击光束如同死神的点名,精准地追上每一个逃窜的身影。
“轰!轰!轰!”
绿色湮灭能量炸开,妖邪们如同被点燃的烟花,在惨叫声中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叮!击杀五阶妖邪,获得
点积分!】
【叮!击杀五阶妖邪,获得
点积分!】
【叮!击杀六阶妖邪,获得
点积分!】
......
积分再次迎来一波暴涨。
有些妖邪在崩溃中,朝着诅咒之主的方向发出凄厉至极的哭喊:
“主上!救救我们!您可是诅咒之主啊!”
“陛下!您答应过带我们走向荣耀的!为什么不出手?!”
“主上,快点出手,把这个人类杀死,拯救你的子民吧!”
它们希望,它们信仰的主宰能像以往一样庇护它们,创造奇迹。
然而,面对部下的绝望呼救,诅咒之主非但没有挺身而出。
反而猛地抬起头,用嘶哑变形,充满怨毒却又无比卑微的声音尖叫道:
“闭嘴!你们这些废物!都给我闭嘴!”
“能死在大人手上,是你们的荣幸!乖乖去死就行了!!”
此言一出,所有还在哭喊、求救,甚至试图反抗的妖邪。
全都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它们听到了什么?
它们最敬佩、最崇拜的主上。
竟然让它们为了这个人类“乖乖去死”?
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黑暗,吞噬了每一个妖邪的灵魂。
它们看着那个牵拉着锁链,卑微如奴的主上。
再看看那个如同魔神降世般的人类。
终于,它们明白了一切。
它们被彻底抛弃了。
连它们曾经视为神明的主上,都为了苟活而屈服。
并将它们当成了讨好新主人的祭品。
“不......主上......您怎能如此对待我们......”
“叛徒!诅咒之主你是深渊的叛徒!!”
“我们都完了......哈哈哈......都完了......”
一时间,所有的妖邪都崩溃了。
他们纷纷发出质问,发出怒吼,发出绝望的低语。
然而,陈年非常享受这一切。
这种碾碎希望,碾碎信仰。
将高高在上的存在打落尘埃,随意支配其生死命运的感觉。
让他感受到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
配合着脑海中不断刷新的系统播报和飞速上涨的系统积分。
他感觉异常舒畅。
他就像在玩一场轻松愉快的狩猎游戏。
而这些妖邪,就是不断刷新、提供丰厚奖励的小怪。
陈年只是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啧,还真是主慈臣孝啊。”
话音落下,他再次出手。
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点杀,而是范围性的收割!
他不断爆发出各式各样的技能。
一时间,爆炸声、切割声、惨叫声、能量湮灭声......
在这片核心异空间内奏响了一曲毁灭的终章。
妖邪们如同被收割的麦草般成片倒下,血肉横飞,灵魂湮灭。
诅咒之主则是已经麻木了。
说他不痛苦、不怨恨、不感到屈辱,那都是假的。
看着自己的臣民,在自己面前被如同清理垃圾般屠戮。
而他不仅无能为力,还要充当带路党,甚至出声助威。
这种灵魂被反复凌迟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疯掉。
然而,他又能怎么样?
他除了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并且给陈年带路。
他根本什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