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股东闻言对视了一眼,皆是点了点头。
谁来继承这个海运公司并不打紧,只要能按照股权给他们分红就行。
至于其他的,他们压根就不在乎。
只是身后的苍太轻轻放下手中的茶壶,走到了松本的面前。
“父亲大人,我好像也是您的儿子吧?”
“你宁愿把财产交给信托,也不愿意交给我这个儿子吗?”
苍太一改之前卑微的模样,生硬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质问。
“啪!”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见松本猛的站起身,一巴掌便甩到了他的脸上。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还想继承我的遗产?”
“麻烦请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就是个卑微的仆人!”
“老子赏你口饭吃就已经很不错了,你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懂吗?”
松本宣泄着滔天的怒火,苍太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揭露着他当年的丑事。
他又怎么会让苍太继承遗产,上居高位呢?
周遭的一群股东斜眼漠视着苍太,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苍太却忽然笑了,他露出一排银牙,嘴角扯着夸张的弧度。
笑声更是回荡在整个灵堂内。
所有人都皱眉看着苍太,却见他拍了拍手。
下一秒,无数黑衣人从大楼的通道不断涌入,将松本以及几个大股东团团包围。
松本丝毫不慌,甚至是冷笑了一声:
“苍太,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老子就没人?”
他话音刚落,大楼内又涌进一大波黑衣人,与苍太的人形成了对峙之势。
苍太没有说话,而是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
身后的黑衣人也是如此,每个人都掏出各自的手枪,然后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对面的黑衣人。
见对方有枪,松本与他的随从的气势瞬间弱了一大截。
松本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声音有些哆嗦的说道:
“苍太,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要求,爸爸都可以满足你。”
苍太笑了,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松本自称爸爸。
“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把松本海运的股权转让给我。”苍太冷声说道。
苍太身后的一个随从,立马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递到了松本面前。
松本的脸上则是露出了难色。
“看来,这些股权比你的姓名还要重要。”
苍太说着,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
“别别别,我签,我签...”
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松本这才颤颤巍巍的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呯!”
几乎是在松本签完字的瞬间,一声枪响在灵堂内回荡。
松本的胸口绽放出一朵血花,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苍太。
“你...你....”
苍太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声音有些扭曲的说道:
“我亲爱的父亲大人,您那么爱您的儿子吉川,那么您就应该下去陪陪他啊。”
“集团的事情您放心,等您走了,我会料理好一切的。”
松本脸色苍白,依旧用手指着眼前的苍太:
“你...你...”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断了气。
松本身后的随从看向苍太的眼神像是看怪物一般。
那几个西装革履的大股东更是心生恐惧,甚至有一位股东的脚下出现了一摊橙黄的液体。
毕竟,苍太以前一直都是一副卑微懦弱的姿态。
被松本和吉川打也不还手,骂也不还口。
谁能知道他怎么会蜕变如此之快,就连弑父也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各位,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苍太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荡,众人都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一个胖胖的股东站起身来,神色恭敬的说道:
“董事长,以后我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把松本海运做的越来越好。”
其他的人也都纷纷发言:
“是啊是啊,董事长,以后我们一定以你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对对对,有董事长带领着我们,以后我们的生活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而原本站在松本身后的那一群黑衣人,此刻也都对着苍太齐刷刷的鞠躬。
“董事长好!”
这声音震天响,在灵堂内久久回荡。
苍太看着眼前松本与吉川的尸体,忍不住放声大笑。
翌日,清晨,京都四合院。
阮师妹顶着个巨大的黑眼圈起了床。
刚洗漱完,朱漆大门就被人敲响。
阮师妹上前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自己的大师兄秦少锋。
“师妹,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这么大的黑眼圈?”
阮师妹打着哈欠点了点头,“师兄早!”
秦少锋心中大喜,结合昨晚阮师妹删掉的动态,他想着师妹一定是对自己思念过甚,彻夜未眠。
“师妹,我给你带了早餐,你快点吃吧。”
秦少锋把自己买来的豆汁和包子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阮师妹顿时心生愧疚。
师兄对自己那么好,自己却把初吻献给了一个陌生人。
但虽是这么想,江辰那张帅脸却又铺天盖地的充斥着她的脑海。
她此刻终于明白了。
她对秦少锋,那就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妹情。
她对江辰,才是真的喜欢。
“想什么呢,快点吃吧,不然一会儿该凉了。”
秦少锋打开豆汁的盖子,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扑进阮师妹的鼻腔。
“呕~”阮师妹忍不住干呕一声。
“师兄,这是什么啊,味道好难闻。”
“诶~”秦少锋摆出一副说教的模样,“这可是京都的特产,老京都人都喝这个。”
“别看这豆汁闻着臭,喝起来可香了。”
阮师妹捏着鼻子喝了一口,又是干呕了一声,可这分明就是很难喝啊。
师兄似乎就是这样,永远只会把自己认为对的强加在别人身上。
他不关心阮师妹喜不喜欢喝,重要的是,只要他觉得好喝,那么阮师妹一定也会觉得好喝。
“好了,我要回去收拾一些东西,待会儿咱们一起练功。”
秦少锋刚走,朱漆大门再次被人敲响。
“是不是忘了东西。”
阮师妹刚打开门,却见到江辰端着一碗红油抄手站在门口。
阮师妹顿时俏脸绯红,声音细若蚊蝇的说道:
“你...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