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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武侠修真 > 综武:开局胖揍武林神话 > 第421章 狂得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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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出面,代表的是天子亲旨,是九五之尊的诚意。

单凭这一点,便胜过千言万语。

须知朱厚照,可是真龙在世、万民俯首的当朝天子!

另一侧,叶孤城眸光灼灼,满是惊疑。

“挡住了?”

“竟如此轻描淡写?”

他心头巨震。

方才谢晓峰出剑刹那,他已在心底立誓:此生必与此人一决高下。

那一剑之凌厉,纵是自己,也需倾尽全力、险中求存,绝不敢言轻松化解。

可萧墨做到了——轻描淡写,如拂微尘。

怎不叫叶孤城心神震荡?

不远处,西门吹雪一贯冷峻的面容,亦泛起罕见波澜。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那一剑,换作是我出手,也绝无可能这般从容接下!”

他脱口而出,声音微哑。

陆小凤在一旁莞尔一笑,接口道:

“西门兄,萧兄弟这一手,可还入得你的眼?”

西门吹雪沉默片刻,郑重点头,再未多言。

神剑山庄阵列之中,谢王孙僵立原地,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几不成句:

“这……”

“怎么可能?”

“他……真挡住了?”

他喃喃自语,满脸恍惚。

此前萧墨一拳逼退谢晓峰,他尚以为是儿子轻敌所致;

如今谢晓峰蓄势而发、倾力一击,对方却依旧岿然不动——

剑势惊世骇俗,锋芒所向,天地失色。

可谁料,竟被萧墨轻巧一挡,尽数化于无形!

谢王孙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人当胸擂了一记重锤——震得气血翻涌,耳中嗡鸣。

“呼……呼……”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两口浊气,强压下翻腾心绪。

“挡得住又怎样?”

“我儿晓峰尚藏一式绝杀,萧墨绝无幸理!”

念头一闪,谢王孙眼底灼灼发亮,指尖微颤,几乎按捺不住催促之意。

他巴不得谢晓峰即刻挥剑!

再拖下去,满场江湖豪客怕要以为——谢家三少爷,真要折在萧墨手里了!

“嗯?”

场中,谢晓峰瞳孔骤缩,眉峰一跳。

他万没料到,自己倾力一击,竟被萧墨似拂尘般随手拨开,连衣角都未撼动半分。

“这萧墨……深不可测!”

他凝神盯住对方,喉间微动,声音清冷如霜刃出鞘:

“不愧是俏如来,果然名不虚传!”

“可——我还有最后一剑。此剑既出,你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四下哗然。

“三少爷竟亲口认了萧墨的本事?!”

“这话听着,倒像服了软?”

“还有一剑?”

“莫非先前全是试探?”

“必死?”

“这是真要见血了?!”

谢王孙听得一怔,下意识攥紧袖口。

他太了解谢晓峰——倨傲如冰、惜字如金,何曾对谁这般郑重其事?

这还是头一遭。

“呵。”

萧墨唇角微扬,眸光倏然锐利。

“最后一剑?”

他负手而立,笑意淡却凛冽:“尽管来。我倒要看看,怎样的剑,能让我萧墨‘必死’!”

两人目光撞上,空气似被割裂——战意如沸水蒸腾,直冲云霄!

全场霎时死寂,继而炸开一片低呼:

“狂得没边了!”

“该叫‘狂如来’才是!”

“必死一剑?”

“三少爷这是动了真怒?”

“以往败在他手下的,哪个不是横尸当场?”

“可萧墨……也真不是吃素的啊!”

众人啧啧称奇,谁也没想到谢晓峰会掷地有声说出这话——

那“必死”二字,分明已将生死线划得清清楚楚!

若换作旁人,大伙儿只当吹牛。

可谢晓峰是谁?神剑山庄嫡脉,剑胚淬火三十年,一柄秋水寒,饮过七位宗师血!

更令人费解的是——

此前交手,萧墨一拳震退谢晓峰三步;

方才那一剑撕裂长空,他只抬掌一引,便教剑气如雪遇骄阳,消尽无痕。

明眼人都看得真真儿的:萧墨稳占上风。

谢晓峰凭什么断言——此剑必取其命?

就在众人屏息之际,谢晓峰周身忽起异象。

“轰——!”

一股森然剑意破体而出,如蛰龙昂首,直刺苍穹!

西门吹雪面色骤变,冷峻眉宇第一次拧成结。

“比刚才更烈!”

“剑气已凝如实质,锋锐刺骨……甚至……隐隐挣脱了凡剑桎梏!”

他声音微沉,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哦?”

陆小凤霍然侧首,眼中精光迸射。

相识二十载,他从未见西门吹雪如此失态。

“西门兄,‘凡剑桎梏’……是何说法?”

西门吹雪眸光如电,难得耐心解释:

“剑道之途,唯二境——凡剑、神剑。”

“凡剑五重:利剑、软剑、重剑、木剑、无剑。”

“利剑者,手中有剑,心中无剑;软剑者,手中有剑,心中亦有剑;重剑者,大巧不工,返璞归真;木剑者,草木竹石,皆可为锋;至于无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谢晓峰背影,“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却万剑随心,无招胜有招。”

“神剑之境?不提也罢——你不用剑,说了也是白说。”

陆小凤默然良久,忽而轻叹。

一旁花满楼亦悄然握紧折扇,指节泛白。

此前西门吹雪便断言:谢晓峰早已踏过人剑合一,步入无剑之境。

如今气息再涨,分明已站在凡剑巅峰,一脚悬于神剑门槛!

“嘶……”

陆小凤与花满楼对视一眼,喉头微动——纵不通剑道,也知那一步跨出,便是天堑!

此时,叶孤城伫立高台,剑眉紧锁,掌心赫然沁出一层薄汗。

“这一剑的势……”

他声音发紧,指尖无意识摩挲剑鞘,“太……太骇人了!”

这位天外飞仙,首次面露凝重——他懂,谢晓峰那句“必死”,不是狠话,是铁律。

慈航静斋所在方位,师妃暄指尖掐进掌心,呼吸急促如风中残烛。

早前她见谢晓峰拔剑,便觉心口发沉;

后来萧墨一掌破剑,她刚松半口气;

谁知此刻,谢晓峰气势竟如潮涌再涨,比之前更沉、更冷、更不可测!

她指尖冰凉,袖中素手微微发颤——

这一剑,萧墨……还能接得住吗?

见师妃暄这般心神不宁,梵清慧在一旁轻轻摇头,一声轻叹悄然逸出。

心里暗暗摇头,只觉这徒儿怕是被萧墨那股子气韵勾得魂都飘了,连分寸都忘了。

另一头,阴癸派驻地。

绾绾一瞧,脸色骤变,血色尽褪。

“这……?”

“天!好骇人的剑压!”

“必杀之剑?谢晓峰真要对小和尚下死手?”

她失声低呼,指尖发凉,胸口像被重锤闷击,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先前听谢晓峰扬言“必杀一剑”,她还暗笑他目中无人、太过托大;

可此刻那股剑意扑面而来——寒如霜刃,锐似裂空,直教人脊背发麻、汗毛倒竖。

那不是寻常锋芒,而是将整座紫禁城的天地气机都撕开一道口子的凌厉!

祝玉妍凝眸远眺,眉间沉如墨染,不由低语一句:

“谢晓峰,果真是剑中神子!”

绾绾闻声一怔,倏然扭头,急切追问:“师父,若小和尚遇险,您可千万不能袖手!”

祝玉妍苦笑微抿唇,正欲开口——

江玉燕却忽而插话,声音清亮又笃定:

“公子冠绝当世!”

“谢晓峰再强,也不过是公子剑下一道影子!”

绾绾听得一愣,斜眼瞥去,心头泛起一阵无奈笑意。

这丫头,怕是把萧墨当成活佛供着了,连骨头缝里都浸着信服。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多看江玉燕,目光利落一转,牢牢钉在紫禁之巅。

同一刻,满场江湖客腰间长剑齐齐嗡鸣,震颤不止——

“铮!铮铮……”

众人悚然抬首,无不瞠目。

早前谢晓峰初展剑势时,佩剑也曾轻吟低鸣;

可这一回,剑身狂跳如挣脱束缚,鞘口嗡嗡作响,剑尖直指苍穹,几欲破鞘腾空!

“怎会如此?”

“我的剑……自己动了?”

“莫非是受他剑意牵引?”

“老天爷!他到底修到了什么境地?”

惊呼声此起彼伏,人人面如纸白,眼底写满难以置信。

宫墙高处,明皇朱厚照负手而立,瞳孔微缩,脸上掠过一丝罕有的震动。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谢晓峰,竟已强到这般地步?”

曹正淳立马躬身接话:“陛下,此人剑心通明,早已超脱形骸桎梏!”

“所达之境,正是‘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的大寂灭之境,玄奥难测!”

朱厚照颔首,神色却愈发凝重——他从头到尾,押的都是萧墨。

如今谢晓峰锋芒毕露,岂能不忧?

曹正淳察言观色,忙又补了一句:

“陛下放心,萧墨佛光内蕴,禅武合一,根基之稳、气象之宏,绝非剑道一途可轻易撼动。”

嘴上说得笃定,心里却悄悄打鼓:谢晓峰方才可是当众立誓——此剑之下,萧墨必亡!

朱厚照未再言语,只将目光牢牢锁住紫禁之巅。

此时,谢晓峰已踏空而起,衣袂翻飞如刃,周身剑气奔涌如怒潮叠浪!

“轰隆!轰隆!”

“咻——咻咻——”

更惊人的一幕随之炸开——

他身形刚离地,满场兵刃陡然失控!

锵啷啷一片脆响,数十柄长剑冲天而起,剑鞘崩飞,寒光刺目,如百鸟朝凤般直扑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