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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国杰起身来到门口,“咚咚咚”敲了几下。

很快,一个灵巧的身影,三两下便从房顶跳了下来。

正是被于国杰安排。在院里盯梢的阿杰。

于国杰打开房门,阿杰一溜烟钻了进来,直接跳到了桌子上,歪着脑袋叫了一声,“喵?”

“于国杰揉了揉它的脑袋,我问你,最近几天,都有谁跟老聋子接触过?”

随着阿杰的描述,于国杰很快便得到了答案,一大妈跟傻柱。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嘶……”要不是于国杰再三确认,他都以为阿杰记错了。

这两人昨天救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怎么会是这两个人呢?

伪装?制造不在场证明?可两人那急切的模样,明明就是真的。

他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根本就捋不清头绪。

于国杰挠了挠头,干脆就放弃了。既然想不明白,那还不如去‘现场’看看。

心里打定主意,于国杰直接去了院里。“技能·寻踪觅迹。”

于国杰先查的是傻柱的行动轨迹,对方昨晚第一时间,全副武装冲了出来,可能是早有准备。

他顺着对方的轨迹走了一圈,除有大量的轨迹,出现在秦淮如屋墙根以外,并没什么异常。

接着,他又开始沿着一大妈的轨迹追踪。

地方轨迹可就复杂多了,做饭、洗衣、倒垃圾,一圈套着一圈。

直到他来到厨房,窗台下有一小堆,颜色略显怪异的残渣。

因为量很少的缘故,若不是有着技能的指引,这堆残渣看起来,跟下面的中药渣别无二致。

难道真是一大妈,给老聋子下的药?对方这是伺候够了?

于国杰大手一挥,直接把药渣收进了空间,这东西他也不懂,还是得找专业人士分辨才行。

确认没有其他异常,他就准备回屋了。

结果刚一转身,就看到有个人影,正弓着身子蹑手蹑脚地往后院挪。

于国杰眉毛一挑,这大晚上的,贾张氏去后院干什么?

见对方没发现自己,于国杰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对方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夜色如墨,四合院里静得只剩下风声。

贾张氏弓着腰,像只偷油的老鼠,贴着墙根往聋老太的屋摸去。

她心里打着主意很正,既然房子暂时住不了,那她先上把锁总行吧?

这年头,先占着才是自己的,到时候就算真分给了别人,她也能凭这把锁说道说道。

“这死老婆子,死了还留一屋子晦气。”

贾张氏眉头紧皱,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就要往门环上挂锁。

于国杰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什么都要多拿多占,也不嫌晦气。

他抬起手臂,朝蹲在房顶的阿杰比了个手势,然后猛地一挥胳膊。

“喵呜——!!!”

一声凄厉的猫叫,在寂静的院子里骤然炸响!

这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带着无尽的凄惨与悲凉。

“哎哟我的娘诶!”贾张氏像是被电流击中,手一抖,那铜锁“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脸色刷白,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双手合十,哆哆嗦嗦地念叨。

“阿弥陀佛!观世音如来大帝保佑!各路神仙饶命!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她以为自己犯了忌讳,聋老太的鬼魂来找她了。

等了几秒,四周又恢复了死寂。

贾张氏一双绿豆小眼,滴溜溜直转,见无事发生,这才稍微缓过一口气。

她在心里骂了句“晦气”,壮着胆子弯腰去捡锁。

今天这锁,她非挂不可!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于国杰手指一弹。

一颗玻璃珠大小的泥丸骤然射出,带着一股劲风,直奔贾张氏那条瘸腿的麻筋儿。

于国杰管这一招,叫猛揍瘸子那条残腿。

“哎呦!”

贾张氏只觉得小腿一麻,腿肚子瞬间转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这下贾张氏是真怕了。

刚才那声猫叫还能说是野猫,这无缘无故腿一软,那绝对是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顿时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她身下氤氲开来,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漫开。

贾张氏趴在地上,浑身抖若筛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求饶。

“冤有头债有主!聋老太,你……你可别找我!”

“不是我不给你立坟,要找你就去找易中海!是他牵头说要简办的!”

“我就是过来看看,上锁也是怕丢东西……我给您烧纸,我年年给您烧纸还不行吗?”

贾张氏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于国杰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又朝阿杰比了个手势。

“喵呜——!!!”又是一声凄厉的猫叫。

这次声音更近,仿佛就贴着她的后脑勺响起来的。

贾张氏瞬间炸了毛,不管不顾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瘸腿,连滚带爬地冲回了自己屋,“哐当”一声死死关上了房门。

于国杰揉了揉阿杰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死老太婆,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打证物的主意,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就在于国杰准备离开的时候,秦淮如拿着扫帚,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于国杰脚下一停,重新缩回了阴影里。

只见秦淮如动作麻利地,把聋老太门前那滩尿渍打扫干净。

然后一溜小跑回了屋,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转天清晨。

于国杰正刷牙呢,许大茂就凑了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什么事儿说呗?”

“嘿嘿。”许大茂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知道瞒不过您。”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于国杰,“我是想问问,老太太的追悼会,我去不去?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于国杰漱了漱口,无所谓道:“这可是国家提倡的新式葬礼,能有什么影响?”

“怎么着?想去送送?”

许大茂点了点头,“毕竟一个院里住这么长时间了,不去的话,总感觉不太合适。”

于国杰抹了把嘴,“那就去呗,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