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张师叔,快叫雷横过来……”
秦天见张兰推门而入,连忙开口。
他总算意识到那灵汤是什么了。
这哪是什么治疗雷伤的灵丹妙药,分明就是极品壮阳药!
如今秦天浑身燥热,气血翻涌不止。
“雷横,秦师弟你难道和他……”
张兰悄悄关门,红唇张开能塞下五个鸡蛋。
“师叔你想歪了,我只想让他带我去山下北冥城……”
秦天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有些呼吸不畅。
只是他如今双手利索不能自给自足,御空也都是奢望,只能下山求助了。
“北冥城,你难道是想去青楼……”
张兰脸色微变,轻咬红唇,缓步朝床边走来。
“你师尊知道会很伤心!”
张兰心中暗想:裴师妹,当年你救我一命,替我报了杀夫之仇。
如今,是该回报你的时候了。
“师叔你又想歪了!”
秦天脸色通红,热气从他身体里不断蒸发出来,头发都湿透了。
不得不说,这灵汤后劲真大!
他找雷横是因为听说周芷晴得知自己突破的消息,来北冥城等他。
秦天只不过是想下山找周芷晴取经授业解惑……
毕竟上百年的双修经验告诉他,有些事情,一个人是解决不了的。
必须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别说话,师叔帮你。”
张兰玉手抬起,将三千青丝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玉颈。
此刻她脸色红润如霞,杏眼中水光盈盈,坐到床边。
“师叔你难道想……你想……”
秦天瞳孔微缩,话都说不利索了。
难道张兰师叔也来自合欢宗,喜欢乐于助人?
“小声点,别让你师尊听见。”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五分颤抖,三分羞涩,还有一分意动。
……
从那之后,张兰来冰玉宫的时间越来越频繁。
那种感觉,让她食髓知味,寝食难安。
起初是三日一次。
后来是两日一次,再后来几乎每日都要来“照看”秦天一番。
秦天的气色在张兰的照看下越来越好。
他身上被雷击的焦黑死皮全部脱落,露出精壮的八块腹肌。
秦天索性让雷横不再前来,让张兰一个人照顾自己。
雷横当时还在纳闷。
“秦哥,张师叔一个人照顾得过来吗?你伤那么重。”
“照顾得过来,她活好,还善解人衣。”
秦天一脸正色,同时嫌弃地瞥了眼满脸横肉的雷横。
“好吧。”
雷横挠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时光流转。
秦天身上的雷伤基本全部愈合了。。
当然,其中少不了张兰的悉心照料。
只是两人心照不宣,从未点破。
一年后,春。
张兰照例来照看秦天。
她刚打开隔音阵法,关上房门,转身却愣住了。
秦天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赤裸上身,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一头墨发披散在肩头,面容俊朗不凡。
“你能动了?”
张兰杏眼中出欣喜之色。
她今日身着粉色长裙,腰间束着同色丝带,明艳动人。
这一年张兰皮肤越发光滑白皙,整个人如枯木逢春,久旱逢甘霖。
“多亏师叔你的照顾,我才好得这么快。
秦天走到张兰面前,微微一笑。
“如今我该好好回报张师叔,这一年来对我的照顾之情。”
“我不用回报。”
张兰仰头望着秦天,心跳漏了一拍。
“那怎么行!”
秦天抬手将她盘起的三千青丝轻轻散开。
“张师叔,你这秀发真美。”
她那头墨发倾泻而下,落在秦天的掌心。
“秦天你想干嘛?我可是你师叔!”
张兰玉手推搡他的胸膛,却没有半点使劲。
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撒娇。
“张师叔你的道侣去世了八百年,难道你不寂寞吗?”
秦天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张兰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不行,万一被你师尊发现……”
她的声音软腻,身体却不自觉地主动贴近。
“怕什么,师尊她最近都不在寝宫。”
秦天俯身将张兰横抱起来,走向那张躺了一年的床榻。
这一年,她无微不至。
如今,该轮到他了。
“这有违常伦,我们不能这样。”
张兰杏眼含春望着秦天,玉手抵住秦天结实地胸膛。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天俯身吻住。
所有的话语都化作呜咽,随即是婉转的低吟。
这一夜。
张兰才发现原来这个年轻人,远比她想象的要能干。
……
第二天,清晨。
“我竟然和裴师妹的徒弟疯狂了一夜?”
张兰睁眼望着身边还在熟睡的秦天,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床上的秦天翻了个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这家伙憋了到底有多久啊。”
张兰轻手轻脚地起身,玉足踩在地面上,才发觉双腿都有些发软。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秦天一眼,玉手一挥,撤去隔音阵法,推门而出。
“臭小子,下次我再也不来照顾你了。”
张兰咬低声啐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云海之中。
只是这一晚,就将她寂寞八百多年的空虚,全都填满了。
又过了一天。
裴冰歆回到冰玉宫。
她站在秦天房门外,犹豫了一瞬,才推门而入。
“秦天,你这伤恢复得到很快,华神医还说你还要三四年才能恢复呢。”
“多谢师尊关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秦天盘膝坐在床上调息,闻言睁开眼笑道。
裴冰歆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
“这一年,张师叔没对你怎么样吧?”
昨夜张兰气冲冲地来找她,说秦天的伤已经痊愈了,还说以后不想再见到他。
裴冰歆当时有些奇怪,想询问缘由,张兰却红着脸跑了。
她以为两人发生了什么矛盾。
“这一年,张兰师叔将我照顾的很好。”
秦天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落在裴冰歆眼中,却让她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是吗?那你这是嫌弃为师没照顾你吗?”
裴冰歆冷冷地看着秦天。
“没有。”
秦天连忙收敛笑意。
不是,我惹她了吗?
气氛瞬间冷场。
裴冰歆的心跳有些快。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
明明是秦天受伤,是张兰在照顾他,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可她就是不舒服。
两人四目相对,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
“我有话要说。”
两人异口同声。
秦天讪笑道:“师尊你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