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打算在床上修炼三日吗?”
周芷晴俏脸微红,贝齿轻咬下唇。
她心中有些期待,但也有一些忧虑。
期待的是能多陪秦天几日,担忧的是怕影响了他的试炼。
“其实这样,修炼更快。”
秦天凑近周芷晴的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
“是吗?”
周芷晴只觉一阵酥麻从耳边传遍全身。
“不信,你自己感受一下体内?”
“身体有些酸胀,还有点......”
周芷晴闭目感应全身,秀眉微蹙,俏脸泛红。
“我不是说这个,是体内玄气!你想到哪里去了?”
秦天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刮了刮她的瑶鼻。
“哦,玄气是涨了些。”
周芷晴这才反应过来,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这个坏胚,肯定是故意误导她!
“那要不要继续?”
“别!我还疼,休息会。”
“好。晚上继续,不过你得换上这套衣服为我跳舞。”
秦天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薄如蝉翼的短裙递给她。
这是合欢宗的特有调情衣服,他还专门收藏了几套。
“这裙子太薄,太短了吧……”
周芷晴接过裙子,脸更红了。
这哪里是衣服?穿了比不穿还撩人!
“那你想要继续,还是晚上穿呢?”
秦天剑眉一挑,双手开始在她娇躯上游走。
“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周芷晴玉腿微颤,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她实在有些体力不支了,再折腾下去,怕是要散架了。
这个男人,精力怎么如此旺盛?
“这才乖嘛。”
秦天满意地点头,将她搂入怀中。
“晚上不许太过分!”
周芷晴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看你表现。”
秦天笑得意味深长,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就这样。
秦天与周芷晴翻云覆雨了整整三日。
这三日里,房门紧闭,隔音阵法开启。
除了秦天换了几套被子、被单等物品,外人不得入内。
三日后,清晨。
秦天推开房门,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
他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周芷晴,轻轻关上门。
秦天和雷横在酒楼门口碰头。
“雷兄,你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秦天有些好奇。
仅仅过了三日,雷横就眼圈乌黑,脸色发青,整个人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没……没什么……倒是秦兄你怎么一直没见你出门?”
雷横心虚地移开目光,不敢看秦天。
秦天正色道:“这三日,我在房间苦修,就是为了今日的第三关。”
那表情和语气,诚恳得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雷横咬牙切齿道:“苦修?我看你是日日爽修吧!”
他见秦天与周芷晴足不出户,又生了好胜心。
凭什么秦天能连战三日,他雷横就不能?
于是这三日雷横天天泡在青楼,日夜不停,誓要证明自己不输给秦天。
结果呢?
秦天红光满面,他却累成了死狗。
“时候不早了,我们去问心殿参加第三关吧。”
秦天干咳一声,差点笑出声来,直接凌空而起,朝着天剑峰飞去。
他当然知道雷横去干了什么。
这傻大个,他秦天修炼的可是双修之术。
雷横却跑去青楼送菜,能不虚吗?
“等等我!”
雷横连忙跟上,脚下却有些踉跄,险些在半空中栽个跟头。
酒楼门口。
“秦大哥,你一定会成功的!”
周芷晴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喃喃自语。
她面色红润,双腿还在发颤,只能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会长,您没事吧?”
一名女侍从连忙上前搀扶。
“没事……”
周芷晴红着脸,轻声呢喃。
“就是有些腿软。”
她望着那道远去的白发身影,眼中满是甜蜜与依恋。
虽然累,但是真的很幸福。
女侍从看了看会长,又看了看远去的白发青年,默默低下了头。
被褥都换了上百件...
会长这三日,确实辛苦。
天剑峰,问心殿外。
六百余名通过第二关的试炼者齐聚在殿外。
问心殿通体由青色巨石砌成,高达百丈,气势雄伟。
“秦老弟,你说这第三关会考什么?”
雷横扶着秦天的肩膀有些喘气。
秦天说道:“我哪知道。”
一炷香后。
“最后一关,名为——剑心问道。由九位剑尊提问剑道问题。”
殿门外的一名白发长老高声宣布。
“回答正确者,成为北冥剑宗的内门弟子。现在按照从剑心冢进入的先后时间,过来领取自己的签号。”
话音一落,人群炸开了锅。
回答剑尊的问题?”
“我那点感悟,怎么说得出口?”
“谁说不是呢?我连剑意是什么都还没搞明白呢!”
“听说往年有不少人卡在这一关,明明前两关成绩很好,结果被剑尊问得哑口无言,直接被淘汰!”
“咋办,我只会砍人啊!”
秦天听着周围的议论,眉头微挑。
这第三关,好像是面……试题?
他还以为第三关会是打打杀杀,没想到是坐而论道。
“要是问双修之道就好了。”
秦天暗自嘀咕,心中难免有些遗憾。
若是问双修,他能滔滔不绝讲上三天三夜。
哪种姿势更契合阴阳调和,哪种方式更能促进玄气流转。
秦天理论扎实,实践丰富。
可问剑道……
他接触剑道的时间,其实不足百年。
跟那些修炼了上千年的剑尊比起来,秦天就是个门外汉。
那些剑道真谛、剑意境界、剑心通明之类的高深玩意儿,秦天确实不太懂。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秦天耸耸肩,走向拿签区。
他自然是最后一个,第六百六十六号。
辰时,问心殿大门缓缓打开。
“第三关开始。试炼者依次进入,答毕者从侧门退出,不得逗留,成绩将在明日午时公布。”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殿内传出。
“第一个,王腾!”
一名黄衣青年,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入殿中。
不到半炷香功夫。
他从侧门走出,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怎么样?”
有人围上去问道。
“太……太可怕了!”
王腾半天爬不起来。
“九位剑尊的目光,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接一个进去。
又一个接一个出来。
出来的试炼者,大多脸色难看。
有的满头大汗,有的脸色惨白,有的甚至双腿打颤。
“这也太吓人了吧?”
雷横咽了口唾沫,看向秦天。
“秦老弟,你紧张不?”
“还好。”
秦天神色如常。
玄天境他都敢杀,九位剑尊的目光而已,能有多可怕?
直到酉时,暮色四合。
殿外只剩寥寥数人。
“第六百六十六号, 秦天!”
殿外的白发长老高声念道。
雷横在后面喊道:“秦老弟,一定要成功!”
他已经进去过了,虽然不知道回答如何,但还是想等秦天一起下山。
秦天冲他点点头,迈步走入殿中。
殿内极深,足有百丈。
尽头处,九道身影端坐在玉椅上。
八男一女。
男的或白发苍苍,或中年模样,周身气息深不可测。
女的端坐正中,一袭白衣胜雪,唇色浅淡,冰肌玉骨,虽然不施脂粉,却有倾国之姿。
这位绝色女剑尊,正是北凉第一女剑尊裴冰歆。
秦天走到殿中央,拱手行礼:“晚辈秦逸,见过九位剑尊。”
九位剑尊目光落在他身上,如利剑刺来。
那是玄尊境释放的少许玄力压迫,寻常玄元境修士根本承受不住。
轻则心神失守,重则当场跪地。
但秦天只是身子微微一弯,然后挺直腰杆,脊梁如剑。
“咦?”
一位白发剑尊轻咦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小子,竟然能扛住他们的威压?有点意思。
“秦天你在剑心冢中,可有感悟?”
裴冰歆眸光微动,朱唇微启。
秦天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
美,真美。
五官精致如画,肌肤白皙胜雪,一双凤眼清澈冰冷。
可惜太冷了,跟座冰山似的。
秦天暗自腹诽:希望这位剑尊不要是自己的师尊,否则天天对着这张冷脸,还不得被冻死?
“有。”
“说来听听。”
“剑意很强,很凌厉。晚辈差点死在里面。”
全场一静。
八位剑尊面面相觑。
就这?
这就是你的感悟?
这也太……太简单了吧?
一位脾气暴躁的剑尊当场就要发作,却被裴冰歆一个眼神制止。
“继续说。”
裴冰歆似乎对秦天的回答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