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童小凡。他是接到大美的通知。看到玉娇龙匆匆来到了医院。童小凡掐指一算。知道玉娇龙的爷爷。有生命危险。
所以匆匆赶来医院,找到了谷振元的病房。童小凡怀中还抱着乖巧温顺的雪猴。
玉娇龙见状,瞬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底瞬间亮起希望的光芒,她快步冲出病房,一把拉住童小凡的手腕,带着哭腔急切哀求:“哥!你可算来了!快!快救救我爷爷!他快撑不住了!”
“别慌,交给我。”童小凡神色沉稳从容,语气笃定,将怀中的雪猴轻轻交到玉娇龙怀中安抚道。
话音落下,他大步踏入病房,俯身快速扣住古振远的手腕,指尖搭脉凝神探查。
短短数息时间,童小凡便缓缓松开手,神色凝重地沉声开口:“老爷子不是突发急症,是身中剧毒!此毒阴寒凶险,慢慢侵蚀五脏六腑、堵塞经脉气血,隐蔽性极强,寻常仪器根本无法精准检测,再拖延几个小时,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力回天!”
一旁两名刚刚宣判病危的主治医生闻言满脸惊愕,连忙上前两步,诧异开口:“这位先生,我们全程细致检查,只查出患者脏器衰竭,却始终无法确定病因毒素,无从下手治疗,只能保守维持生命体征。不知您是如何一眼看出中毒的?”
面对二人的疑惑,童小凡无暇过多解释救人的原理,救人如救火,片刻耽误不得。
他直接从贴身衣襟中取出一个古朴精致的银针包,打开后寒光凛冽的银针整齐排列。他手法快如残影、精准无比,弹指间便在古振远双腕穴位上飞速连扎两针。
紧接着,他掌心凝起浑厚温润的精纯真气,缓缓贴合在老人胸口胃部位置,温热的真气顺着肌理缓缓涌入体内,一点点疏导淤积的毒素。聚于掌心。
掌心真气缓缓向上游走,疏通心肺经络,再顺着手臂经脉一路下沉,直达手腕穴位。
下一秒,只见古振远扎针的手腕处,一股乌黑浓稠、带着腥臭气息的黑血猛地喷涌溅出,落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黑血源源不断流出,颜色渐渐从漆黑转为暗红,最后化作正常的鲜红血色,淤积体内的剧毒彻底排出。
直到此时,童小凡才缓缓收回手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原本面色青灰、死气沉沉的古振远,脸上的暗沉死气缓缓褪去,苍白的面色渐渐舒缓、透出一丝鲜活血色,微弱的呼吸也慢慢平稳顺畅。
随后,童小凡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小巧的白玉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颗圆润莹白的避毒丹。
丹药一出瓶,一股清雅醇厚、沁人心脾的浓郁药香瞬间弥漫整间病房,萦绕鼻尖,让人瞬间神清气爽、疲惫尽消。
他小心翼翼将丹药送入古振远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清甜的药力,顺着咽喉飞速流淌,瞬间渗透全身血管、经络与五脏肾脏,温和修复被毒素损伤的机体。
短短片刻,古振远原本虚弱枯竭的气息愈发平稳,脸上血色愈发红润,整个人的生机肉眼可见地快速恢复。
两名资深医生站在一旁,全程亲眼目睹这神乎其神的医术,脸上写满震撼与敬佩,忍不住连连点头赞叹,由衷感慨:
“中医果然博大精深、通天彻地!西医只能对症治疗、依靠仪器确诊,查不出毒素病因,就根本不敢贸然用药,只能被动保守维持。今日总算亲眼见识到真正的神医医术!”
童小凡微微颔首,淡淡开口:“好险,万幸赶来及时。若是毒素彻底扎根五脏、侵入心脉,便彻底回天乏术了。”
直到此刻,怔愣在地的孙老才彻底回过神来,他猛地撑地起身,快步走到童小凡身前,对着他深深弯腰九十度,郑重鞠躬,语气满是无尽感激与恭敬:
“多谢小兄弟妙手回春!大恩大德,老朽没齿难忘,救了我家家主,就是救了我们整个古家!”
一旁的古青山也满心感激,郑重上前深深鞠躬:“多谢贤侄出手相救,救命之恩,古家铭记于心!”
童小凡抬手轻轻虚扶二人,神色淡然,语气温和坦荡:“叔叔、孙老不必多礼。娇龙是我妹妹,她的事便是我的事,你们是她的至亲家人,我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
说罢,他再次打开白玉瓷瓶,又倒出两颗圆润饱满的避毒丹,分别递向古青山与孙老,认真叮嘱:
“你们二人速速服下,这是避毒丹,服下之后百毒不侵,可抵御世间绝大多数阴毒剧毒,从今往后,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暗中下毒算计。”
二人没有丝毫迟疑,当即接过丹药仰头吞下。
丹药入腹,一股温润磅礴的药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通体经脉畅通无比,浑身疲惫与紧绷尽数消散,整个人神清气爽、通透舒畅。
古青山忍不住由衷赞叹:“好药!当真神效非凡!通体舒泰,浑身轻快无比!”
病床上的古振远此时已然大病痊愈大半,身体轻松无碍,他缓缓撑着病床坐起身,目光落在年轻沉稳、医术超凡的童小凡身上,满眼惊疑与赞许,轻声问道:
“小兄弟,你年纪轻轻,医术竟如此通天彻地,实在难得。不知你是我家娇龙的什么人?”
玉娇龙立刻上前,亲昵地挽住童小凡的胳膊,眉眼温柔,笑着介绍:“爷爷,他是我哥哥童小凡,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是远近闻名的神医,一身医术无人能及!”
古振远闻言眼底满是温和与心疼,轻声追问:“原来如此。是他的父母把你养大的吗?你的养父母如今身在何处?”
玉娇龙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落寞,轻声细语解释:“爷爷,不是的。我自幼跟着我爷爷长大,哥哥也是跟着他的爷爷相依为命。我们两家是邻居。从小在深山相伴长大,我们二人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三年前,我才跟着哥哥一同下山入世。”
听闻这番过往,古振远瞬间红了眼眶,心中酸涩无比,看着两个命运坎坷、孤苦长大的孩子,满心疼惜,声音温和郑重:“苦命的孩子,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们了。
从今往后,你们便是古家的孩子,有古家在,再也不会让你们孤单无依。择日我便让人把你们两位爷爷都接下山来,安享晚年,好好享福!”
闻言,一向淡然的童小凡心头也泛起一丝暖意,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伤感。
凝重的氛围萦绕片刻,沉稳干练的孙老率先回过神,打破了病房内的温情氛围,神色肃穆地开口:“老家主,眼下不是感伤的时候。您大病初愈,当下最紧要的,是查出暗中下毒、蓄意谋害您的歹人!”
古振远闻言,神色瞬间沉凝下来,眉头紧紧皱起,目光带着几分深思与疑惑,缓缓开口:“此事蹊跷至极。能悄无声息给我下毒之人,定然是近身接触过我的人。可我平日里饮食起居极为谨慎,数十年如一日,三餐茶水皆是家里的刘妈亲手打理。
刘妈在古家侍奉整整四十年,忠心耿耿,我常年照拂她的家人老小,恩情深厚,绝无背叛谋害我的道理。且我素来谨慎,从不在外就餐,随身饮水、茶水皆是自家携带,旁人根本无从下手,到底是谁,在暗中对我痛下杀手?”
就在众人满心疑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玉娇龙的手机骤然急促响起。
屏幕来电显示:刘淑琴。
玉娇龙立刻按下免提键,清亮的声音传出:“淑琴阿姨,你说。”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刘淑琴急促焦灼、带着喘息的声音,语气万分紧张:“大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董事长办公室那只茶杯的水里,查出剧毒了!”
玉娇龙神色一凛,沉声安抚:“阿姨别慌,慢慢说,详细讲清楚检测结果。”
刘淑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语速极快地郑重汇报:“大小姐,我按照你的叮嘱,第一时间带着水样赶往质检中心加急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
水样中检测出钩吻碱成分,是顶级剧毒神经毒素!这种毒素毒性极强,只需少量摄入,便可致人中毒身亡,潜伏期隐蔽,杀人于无形!董事长险些遭遇致命凶险!”
话音落下,病房内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彻底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