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可是救了她爸!
这点钱算得什么?
最重要的是,她是真心喜欢这个弟弟,不仅长得英俊,还年轻有为,将来一定前途无量,现在不搞好关系?
那怎么可以呢?
盛情难却之下,杨飞收下了红包:
“那谢谢姐!”
“这才对嘛!”陈逸华笑着回道。
这时,一旁的李小兰眉眼灵动,蹦蹦跳跳上前,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递过去,仰着小脸甜甜道:
“杨飞,新婚快乐!祝你和何雨水同志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同时她在心里替闺蜜陈瑶松了口气。
瑶瑶,你要是知道杨飞结了婚,应该会死心了吧?
杨飞笑着接过礼物与红包,一一收好,看着三人暖意融融的模样,心底格外舒坦。
当初救下陈逸华的父亲,结下这层干亲,如今往来和睦,每逢大事彼此惦记,也是难得的人情暖意。
“多谢李叔,多谢姐,还有小兰。”他语气郑重,“大家快里面请,院里酒席都备好了,随便坐,千万别客气。”
傻柱在一旁连连附和,热情地招呼道:
“对对对,李厂长,李小兰同志,里面请里面请!今天小飞大喜,咱们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好!”
李怀德夫妇笑着颔首,跟着傻柱往院内席位走去。
李小兰好奇地四处张望,目光时不时飘向傻柱家,满心好奇新娘子的模样。
待李怀德一行人落座后。
院门口又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哗声,两道身影并肩从月亮门走来,径直踏入中院。
走在前面的女子身姿挺拔,眉眼干练,正是市局队长白玲。
她身着一身利落的便装,手里拎着精心准备的贺礼,神色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温和,全然是来贺喜的模样。
跟在她身侧的!!!
是杨飞的徒弟白雪。
白雪今天特意换了身干净的浅粉色衬衣,乌黑的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看着清爽又乖巧。
可那张素来灵动鲜活的脸上。
却没了往日见到杨飞时的雀跃。
她脚步轻轻跟在白玲身后,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底藏着化不开的落寞,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那笑意浮在表面!
半点没抵达眼底,满是牵强。
她打心底里敬重、喜欢自己的师傅杨飞,从跟着他办案、学本事的那天起,这份心思就悄悄埋在了心底。
她无数次偷偷憧憬过。
能一直陪在师傅身边。
可如今,师傅娶了何雨水,成了家,她心里又酸又涩,明明是该道喜的日子,却怎么也笑不真切。
“杨飞,恭喜啊,新婚大喜。”
白玲率先走上前,将手里的贺礼递过去,语气爽朗,带着真诚的祝福:
“我和白雪特意过来道贺,祝你和何雨水同志百年好合,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杨飞抬眼看到两人,连忙上前接过贺礼,脸上满是笑意:
“白队,白雪,你们来了,快里边请,多谢你们特意过来。”
话音落下,他目光落在白雪身上。
一眼就看出了徒弟的不对劲。
往日里白雪见了他,总是眼睛亮晶晶的,一口一个师傅喊得欢快。
可今天,她垂着眸,长睫毛轻轻颤动,脸上那点笑意勉强得很!!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闷闷的劲儿。
白雪听到师傅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强迫自己扬起更灿烂一点的笑容,可眼眶却微微有些泛红。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师……师傅,新婚快乐,祝你和师娘……永结同心。”
她刻意加重了“师娘”两个字?
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可心里的酸涩却愈发浓烈,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指节都微微泛白。
她不敢多看杨飞。
更不敢去想新房里的师娘,只能低着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得体。
白玲何等敏锐,瞬间察觉到妹妹的异样,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却也没点破,只是笑着打圆场:
“这孩子,今天倒是腼腆了。”
“杨飞,我们不打扰你招呼客人,先进去坐,等会儿再跟你聊。”
“好,快请进,别客气。”杨飞点点头,心里了然,却也不便多说,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对徒弟的宽慰。
白雪跟着白玲往院里走,脚步拖沓,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杨飞忙碌的身影,脸上的笑意始终淡淡的。
满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院里宾客正谈笑风生!
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伴随着邻里下意识的避让,两道气度不凡的身影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分局局长陈建国,他身着一身整洁的中山装,身姿挺拔,眉眼间自带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场。
另一个是他弟弟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陈建军,平日里辖区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经他经手。
大院里的街坊邻居,没人不认识这两位手握实权的大人物。
两人手里都提着厚重的贺礼,径直朝着杨飞走去,脸上全然是亲近的笑意,丝毫没有身居高位的架子。
“小飞,恭喜恭喜,新婚大喜!”
陈建国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十足的诚意,伸手拍了拍杨飞的肩膀,语气熟络又热忱:“早早就盼着你这桩喜事,今天特意和建军过来,祝你和雨水小两口和和美美,日子越过越红火!”
陈建军也连忙笑着递上贺礼:“杨飞兄弟,新婚快乐,往后有事随时招呼!”
杨飞连忙上前,笑着拱手道谢:
“陈局长,建军哥,多谢你们百忙之中还特意赶来,太客气了,快里边上座!”
当初杨飞出手救下陈建国重病的家人,又屡次帮分局破获大案、立下大功,陈建国本就对他极为赏识看重。
此番更是亲自登门贺喜!
足见对杨飞的重视。
这一幕,清清楚楚落在全院街坊眼里,瞬间让院子里的热闹都静了几分。
要知道,陈建国可是分局局长,是平日里他们想巴结都摸不着门路的大人物,别说主动登门贺喜。
平日里远远见上一面。
都要小心翼翼上前问好。
如今这样的高官,竟然亲自来到这小小的四合院,给杨飞道喜,态度还如此亲和看重,着实让所有人都惊住了。
三大爷阎埠贵掐着心里的小算盘。
原本还想着随礼的花销,此刻瞬间抛到脑后,只觉得这笔礼送得太值了!
杨飞连分局局长都能请来。
往后前途不可限量,必须好好巴结,说不定日后还能求上帮忙。
抱着孩子的一大妈愣了愣。
她知道杨飞能力强,却没想到能量这么大,心里暗自盘算:
杨飞这孩子果然不简单,连陈局长都这般器重,往后这四合院里,谁也不能得罪杨飞,必须得紧紧靠拢!
这样她儿子平安以后才会有前途。
刘光天跟他爸一样。
本就爱攀附权贵!
见状眼睛都亮了!
他连忙整理了衣衫,看向杨飞的眼神满是讨好,心里打定主意,往后不管大事小事,都要顺着杨飞。
多和他拉近关系!
靠着这层关系!
自己也能多讨到几分好处。
就连平日里爱嚼舌根的几位大妈。
也都收起了散漫的神色!
看向杨飞的目光充满了艳羡与讨好,纷纷凑上前说着吉利话。
恨不得立刻和杨飞拉近关系。
原本就对杨飞心服口服的街坊邻里。
此刻更是彻底坚定了心思。
一个个满脸堆笑!!
看向杨飞的眼神愈发恭敬讨好,都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往后一定要好好巴结杨飞,紧紧跟着他。
绝不能有半点得罪。
傻柱见状,更是扬着嗓门热情招呼:
“陈局长,陈所长,快请坐,喜酒马上就好,今天一定要喝好吃好!”
陈建军俩兄弟落座后,杨飞的另一个徒弟马春风领着徒孙成志杰来了。
师徒俩皆是一脸喜庆,手里捧着厚实的贺礼,老远就扯开嗓门道喜:
“师傅!恭喜您新婚大喜!”
“与师娘百年好合!”
成志杰也紧跟着躬身行礼,语气恭谨又热忱:
“祝师公新婚快乐!”
杨飞笑着迎上去,接过两人的贺礼,拍了拍马春风的肩膀:“你们有心了,快进去坐,别拘束。”
两人应声落座。
院里的席位又添了几分热闹。
而紧随其后的钟国华一家,刚走进中院,就成了众人目光留意的对象。
钟国华精神抖擞,脸上满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与欣慰,径直走到杨飞面前,朗声笑道:“小飞,今日你成家立业,老头子真心为你高兴,祝你和雨水姑娘往后琴瑟和鸣,岁岁安康!”
说着,他又冲孙子钟援朝微微颔首,让他将贺礼奉上。
钟安雅就跟在父亲身侧,一身得体的的确良衬衫,衬得她身姿温婉,可平日里舒展的眉眼,此刻却微微蹙着,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郁结。
她比杨飞年长。
自打杨飞拼尽全力救下她父亲的那一刻起,她就对这个有担当、有本事、模样又周正的年轻人动了心。
在她心里,杨飞年轻有为、重情重义,是难得的良人,她一直默默放在心底,悄悄盼着能有更近的缘分。
哪怕只是以姐姐的身份守着。
也满心欢喜。
可如今,看着杨飞一身喜服,满面新婚的喜色,即将和何雨水共度一生,她心里那点隐秘的心思,瞬间化作浓浓的酸涩。
连道喜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半天说不出口。
她垂着眼,避开杨飞的目光,指尖反复摩挲着衣角,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那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
满是藏不住的吃味与失落。
她打心底里羡慕何雨水,能嫁给这样出色的男人,又懊恼自己终究是晚了一步,只能看着他成为别人的良人。
“杨飞,恭喜。”
良久,她才压低声音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说完便再也不敢多瞧杨飞一眼,生怕自己眼底的情绪被人看穿。
钟国华将女儿的异样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对着杨飞笑了笑:
“小飞,你忙着招呼客人,我们自己找位置坐就好,不用管我们。”
说罢,便领着钟安雅和孙子钟援朝往空着的席位走去。
杨飞看着钟安雅略显落寞的背影,心里隐约明白了几分,却也只是无奈摇了摇头。
感情之事本就不能强求。
以钟安雅的身份地位。
肯定不会愿意多女共侍一夫。
此时的四合院,宾客满座、热闹非凡,各路亲朋、领导同僚齐聚一堂,人人脸上挂着笑意,满院都是喜庆的欢声笑语。
街坊邻居看着往来的大人物。
再看看被众人簇拥着的杨飞,心里更是笃定,在这南锣鼓巷,往后最有出息、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杨飞。
……
不多时,傻柱家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身红袄、妆容清丽的何雨水。
在秦淮茹、娄晓娥、于莉、秦京茹一众姐妹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新娘子眉眼温婉。
嘴角含着羞涩的笑意,一身红装衬得她明艳动人,眉眼间满是新婚的甜蜜。
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喝彩与祝福声。
“这新娘子长得可真漂亮呀!”
“可不嘛,和杨飞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何雨水同志本来就模样周正,穿上这一身红袄,更是美得不像话!”
街坊们七嘴八舌地夸赞着,话语里满是真诚的艳羡。
秦淮茹走在最侧,细心地帮何雨水拢了拢红袄的衣角,眉眼温柔地护着她,生怕人群拥挤冲撞了新娘子。
娄晓娥落落大方,笑着向宾客颔首示意,自带一股从容气场。
于莉、秦京茹两人身怀有孕,步伐稍缓,却眉眼含笑,手里还攥着喜糖,随时准备分给围上来的孩子们。
四位女子气质各异,却相处得格外和睦,彼此眼神交汇间满是默契,将何雨水稳稳护在中央,画面温馨又和谐。
杨飞站在台阶下,抬眸望向缓步走来的何雨水,眼底瞬间漾开化不开的温柔,心中暗忖:
“咱这媳妇长得可真不赖呀!”
大红喜服衬得她肌肤莹白,眉眼温婉清丽,平日里爽朗干练的性子。
此刻染上了新婚的娇羞,长睫轻垂,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被众人注视时,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模样愈发动人。
何雨水在心头给自己打气:
“不紧张,我一点也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