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萧霆屿本来,立马跪下行礼,“末将见过王爷,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王爷。”
“王虎,别来无恙,起来说话。”
王虎神情激动,“末将很好,就是听闻王爷摔了马,末将恨不得立马就去了京城,最近听说王爷来了苏城,正想着抽空去拜访王爷,没想到王爷亲自来了,王爷来的正好,烦请王爷检阅检阅末将的将士。”
“这些都好说,进去说吧,我有要事吩咐。”
王虎这才想起自己把王爷晾在了门口,赶紧做出请的姿势,“王爷请,都怪末将高兴的过头了,王爷还没吃吧,我这就吩咐灶房做些吃的过来。”
王虎忙的团团转,又是吩咐灶房做吃食,又是拿糕点茶水,可以看出,对萧霆屿的重视。
萧霆屿拍了拍王虎的肩膀,“不用忙活了,安排几个心腹,守住门口,我有事和你说。”
王虎立马神色肃穆了起来,立即出去安排了。
林岁安跟在萧霆屿身后,随意打量着这军营,远处的操练场上不少将士正在操练,而这间屋子应该是王虎的将士营,有沙盘,有各种兵器。
很快,王虎从外面进来,将房门关上,“王爷,四周已经让人严格把守,今日的事,连只苍蝇都别想知道。”
“很好。”
萧霆屿在主卫上坐了下来,林岁安站在他身后,王虎在下面,目光打量了林岁安一番,这随从倒是眼生的很,王爷身边怎的跟了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侍卫,这小胳膊小腿,能保护住王爷吗?
王虎心里腹诽,但也不好多说。
萧霆屿已经开口,“王虎,你跟随我多年,最是值得我信赖,今日来确实是有一件要紧的事,需要你出马。”
萧霆屿将倭寇的事说了一遍。
王虎随即拍响桌子,“这些倭寇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犯我大齐,他是忘了五年前夹着尾巴回老窝的的事了。”
王虎守城在杭城,五年前抗击倭寇来犯也出了一份力,所以对倭寇来袭,更是气愤不已。
“王爷,你尽管吩咐,需要做什么,王虎全程配合。”
萧霆屿点点头,“此次还不知倭寇来大齐的目的,还有来了多少兵马,现在太子和三皇子都在苏城,必须保证两位皇子的安全,这样......”
萧霆屿和王虎讨论接下来的事宜。
王虎点点头,只觉得王爷不愧是王爷,办事滴水不漏。
“王虎领命。”
萧霆屿和林岁安跟随王虎的将士一并留在了杭城。
军营条件简陋,王虎将自己的营帐给了萧霆屿,“这位小哥,不知如何称呼?”
林岁安拱了拱手,“王将军叫我林安就行。”
“林兄弟,这里条件简陋,就委屈你和其他将士凑合凑合。”
林岁安还没开口,萧霆屿先拒绝了,“不用,她和我住一间就行。”
王虎也没多想,只觉得这林安兄弟在王爷心中的地位不低,因为是萧霆屿的旧部,所以对萧霆屿一些喜好也比较了解,王爷自小就不喜欢和别人接触过密。
安排好这些,王虎又安排亲信去调查倭寇的事情。
而此刻岛上,得知萧霆屿和林岁安等人出去游湖,其他人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不过三皇子脸色不是很好看。
“确定两人暂时不会回来?”
三皇子问着暗卫。
暗卫点点头,“一行人乘船继续往北走了,看那意思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
“确保消息没有走漏?”
这个节骨眼上,萧霆屿私自出行,三皇子只怕生了变故。
“殿下放心,这次计划万无一失。”
三皇子脸色冷了冷,“好不容易把人都聚集到这个岛上,萧霆屿却不在,罢了,不在也好,就按原计划行动。”
“是。”
萧霆屿和林岁安在杭城稍作休息,就跟随王虎的部队悄悄往苏城行进。
为了避免目标过大,王虎将将士兵分两路,一路步行,一路乘船。
而萧霆屿也收到了暗卫的消息。
萧霆屿看着手里的飞鸽传书,眉头皱了皱,朝王虎说道,“时间紧急,今日夜里必须连夜赶路。”
王虎也看了一眼信件上的内容,“末将领命。”
林岁安骑着马来到萧霆屿身边,“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要行动了,岛上驻守的官兵不多,如果真的让这些倭寇上了岛,怕是情况不妙。”
萧霆屿点点头,再次安排,“王虎,带领精锐骑兵跟我先走,你带着其他人随后跟来。”
这怕是最好的办法。
萧霆屿,林岁安带着两百骑兵,先行朝苏城赶去。
岛上,三皇子召集了一众男宾,在岛上举行了宴会,在宴会上行酒令,输了的人需要连喝三杯。
这酒也不是普通的果酒,也是烈酒。
太子起先原本只是在一旁观望,没想到手底下的人连着几个都被放倒了。
“皇兄,看来你身边的人酒量不行呀。”
太子做什么都喜欢和三皇子比一比,不知道的还以为三皇子是太子。
也不能怪太子,谁让皇上从小对太子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看看你三弟,要向你三弟好好学一学。”
此刻,被三皇子的话一激,立马大声道,“谁说我身边的人酒量不行,我来。”
三皇子得到满意的答复,朝手底下的人使了使眼色,下面的人立马会意,“就由我来会一会太子。”
太子立马投入到了酒令当中,这行酒令简单,既不吟诗也不作对,只简单的划拳。
没一会儿太子就输了第一场比赛。
三皇子端起酒杯,低垂着眼眸,勾了勾唇,将眼里的蔑视压下,太子何德何能,如果不是投了个好胎,太子哪里能和他比。
到时候好戏就要开始了,他这太子之位也算到头了。
严大人坐下下首,也被人频频劝着酒,严大人还保持着一丝清明,两位皇子都在,他一个小官,哪里就敢喝醉,所以,对劝酒之人,多少还留了一个心眼,此刻袖子里的帕子,已经浸满了酒。
岛上,一片歌舞升平,而殊不知,此时的湖边芦苇荡里,已经藏满了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