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第一次策反。
也将不会是最后一次。
从二牛那里出来。
你是神清气爽。
连空气都变得清甜。
抬手就将依然忧心忡忡的王小妮揽抱到了怀里亲昵起来。
将房门一关。
你是更加放肆。
搂着王小妮就是近身求要奖赏道。
“我让二牛为昨天出发前对你的羞辱向你下跪道歉。
还要他从今往后在山下都听你的。
在山上都不许再冒犯你。
既为你出了气,还给你收了个跑腿的。
你怎么还不高兴?”
就主动要了起来。
唔嗯唔嗯。
王小妮半推半就着。
支支吾吾有话不说。
你当即停下动作并宠溺道。
“好好好。
知道你心里有想法了。
那我不说了。
我也不动了。
我就坐下来好好听你讲讲。
好吗?
来?
你说吧。”
就径直走往桌前一坐。
王小妮她就急了。
慌忙下塌几步小冲到你身侧近近地软着道。
“爱妮你别气。
爱妮你别恼。
我不是对你有想法。
我也不是不愿依你。
我只是担心。
担心······”
又声音消了下去。
呵。
笨小妮。
你抬手捏起她的下巴道。
“你是担心二牛他会出尔反尔背刺于我?
还是担心少主知道了要更加针对于我?”
啊不要不要。
你话都还没说完呢。
叭叭自信大动的唇上就软软压下来王小妮担忧不已的手指。
当即是心花怒放将她的嫩手一拢。
就无差别轮个亲吻起来道。
“在山上少主是天。
在山下天就是我。”
“欸!”
王小妮的手指再度按上了你的双唇。
满心满眼都都是忧虑。
瞧得你心都痒了。
一把将她抱到怀里来刻意小小声在她耳畔说。
“放心放心。
我会小小声。
我会小小声。”
就跟她亲昵起来道。
“我会处理好的。
你放心。
二牛他就是个贪生怕死的软骨头。
他不敢在少主面前坏了印象。
比起我的拳头。
他更怕少主的杖责。
只有到了山下。
到了我这里。
他才敢过活。
他才敢喘息。
我会给他消息。
让他在少主面前得到重用。
我也好第一时间得到少主的心意。
这样我们三方都好。
何乐而不为?
这次他和彩霞的那些红喜之物。
有部分还是我私下给他添的呢。
他最想给彩霞的那个镯子也是我借给他付的。
这些少主可不会给他。
孰轻孰重。
他自己会选。
好啦。
我的好小妮。
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快来让我好好爱你。”
就将一阵风刮来。
将窗户给合上了。
很快。
卖酒小分队收队回寨的时候到了。
按照下山前少主给你们每个单元布置的任务。
你们也明的暗的都依次向少主汇报了去。
果不其然。
当你们这些明面上的完成了工作成果交接汇报之后。
二牛也鬼鬼祟祟地从后门去面见了少主。
将你提前告诉他的那些他可以看见打听到的,包括你和王小妮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统统告诉给了少主听。
将少主听得面红耳赤。
闷声就从内衬口袋里掏出来你给他带回去的兽皮文书给二牛当场辨认真伪虚实。
二牛也是蠢得机灵。
张口便答。
“回少主!
是这些不错!”
而后立即伸手指向兽皮褶皱以及污损边缘之处自信昂扬道。
“因为我二牛不识字!
研究半夜研究不明白!
所以我故意弄了褶皱和污损!
少主你看这些褶皱和污损都是我故意弄上去的!
代少主他当时枕在上边睡觉!
他醒来肯定觉得是他弄的!
他肯定不会发觉的!”
自信昂扬满脸的样子将少主看得也是无奈又语塞。
摆手便道。
“好啦好啦。
我知道了。
有什么我会让鱼哥再去秘密传唤你来的。
你先退下吧。”
“是。
少主。”
二牛一声本能惊惧。
躬身后退两步。
忽地又胆大起来道。
“少主?
那我和彩霞的婚事……”
嗯?!
“是。
少主。
我这就告退。
告退。”
就立马又被少主的抬眸给震慑到闭嘴低头着退了出去。
当晚。
少主他又紧急传唤了你和徐老两个。
总账房铁牛、临时元老堂5人。
绿林寨炼器之首云娘老爹以及掌握了打铁锻刀技术的你们绿林寨本寨寨民代表陈火旺。
在议事厅里就这官府合作兵器买卖的兽皮文书与所有人紧急商议了一番。
这件事情本就是少主他自己定下来的。
也是他自己“争取”来的。
后续这些不过是你们全员协助服务他罢了。
议事上所有人也默契地顺着他的话回话。
现在清楚了山寨权力游戏规则的你当然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敢在你们绿林寨最高级管理者面前肆无忌惮地抒发己见。
全程都在安安静静地听他讲。
以及听其他负责部门汇报工作进展。
直到他突然有意无意地含沙射影道。
“大家各方的前期准备工作都做得很好。
就是最近山寨里总有些男欢女爱的声音传出。
整整天的不专心工作影响士气!”
你闻声抬头又正好与他捉奸般咄咄逼人的眼神对视。
心里对他作为你曾经无比崇拜信赖的关于少主的最后一丝形象遐想也就此破灭了。
默声头低着。
元老堂5人却比你更着急心虚地抢着着少主给二牛辩解了起来道。
“请少主息怒。
二牛和彩霞两人是本就有婚约在身。
现在他两人都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
若是他双方父母现在还在世。
那也必定会给他二人主持婚礼的。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他们又从小在一块。
若是真趁我们不注意偷偷在了一块。
那也就让他们偷偷在一块了吧。
彩霞这孩子也是很苦的。
若是我们绿林寨都没男人要她。
下了山更没人要她了。”
“是啊。
彩霞这丫头也是很苦的。
这当初若不是有她替代少主守着身份秘密。
也没有代少主后来从内部瓦解突围救我们绿林寨于水火了啊。”
就说着说着就说到你身上了。
让你满脸莫名其妙地转脸去看他们每个人。
就见他们仍在七嘴八舌地对向少主那边苦口婆心劝说道。
“是啊少主。
这若是没有彩霞当初的舍身打掩护。
这哪里来的后面代少主智谋计取拯救我绿林寨于水火!
拯救我绿林寨于危难!
还赚得了三十六寨拨过来的那么多寨民给我们开垦重建!
给我们卖酒做机关下山去卖钱换粮食啊!”
少主的脸就一声比一声难看地定在那里。
元老堂5人还生怕道理说得不够有力。
还直接贴脸开大道。
“说起来彩霞也是我们绿林寨的大功臣啊!
这若是没有彩霞!
代少主也成不了大英雄!
这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彩霞对绿林寨这样大的功劳!
她婚前跟那么一两次又有什么要紧?
这年轻气盛正值阳刚。
天天见面难免把持不住。
更何况她跟的又不是别人。
还是她的未婚夫。
这不就是差一个拜堂成亲的事情么?
现在二牛他也回来了。
少主你也是时候履行给他俩主持婚礼拜堂成亲的承诺了。
老寨主在的时候。
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
少主你堂堂一寨之主。
可不能说话言而无信!”
就将少主听得双唇微颤眼神向天又火速向下道。
“伯伯爷爷姥姥们说得对。
阿爹去了。
绿林寨现在交到我的手上。
寨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伦理纲常,绵延繁衍生生不息,我寨上下才能安稳壮大。
许诺了的事情就要践行。
才不枉为人。
伯伯爷爷姥姥你们教训提醒的是。
这件事情我过后会处理的。”
“嗯嗯。
那就好那就好。
还得是我们少主知事仁爱。”
元老堂5人点头称赞连连。
似乎事情已经得到了完美解决。
怎料少主应着应着。
突然又刻意将话锋阴阳怪气地调转到了你的身上道。
“爱妮呀?
你是我亲命的绿林寨少主。
主要受我的命令替我去处理部分寨务,顺道开拓开拓山下营生。
你本就是女儿身。
这婚嫁的事情天生就比男人强。
你迟早也要嫁人。
不如就当提前演练。
先去熟悉熟悉。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落实吧?”
哈哈哈。
嘻嘻嘻。
少主一声令下。
元老堂以及跟来开会的锻刀代表竟然跟着憋笑起来。
交头接耳的。
你清楚知道他们在乐什么。
人前假装一点为难慌乱地应下。
“是。
爱妮领命。”
哈哈哈哈。
元老堂5人笑得更欢了。
更直言与你当起老师来道。
“爱妮呀?
你从小耍刀弄棒的。
这种事情第一次做起来难免缺乏经验手忙脚乱。
不过你也不用慌。
有你常伯伯、鱼姥姥我们在,必定会事无巨细地从旁帮助你的!
哈哈哈哈!”
就当庭喜不自胜畅聊细节起来。
嘻嘻哈哈歪嘴流口水的。
直把这严肃的议事厅当作了那寨民自由出入活动的前院了。
让少主脸色好一顿难看。
又不好当面直接叫停地定定看着他们5人。
直到他们自己发现不适宜。
这才推推搡搡着停下。
这个会议松松紧紧地开了将近两个时辰。
散会打开议事厅大门嗅到门外一股新风吹来之际。
本昏昏欲睡的人突然又醒了十二分。
少主就是在这时突然高声单独叫停你并佯称突然想到兵器护送队伍整编壮大的事情还没商量。
大手拍额。
满脸懊悔之相道。
“哎呀这么重大的事情你说我怎么给忘了呢?
现在我们已经就官府兵器合作的事情议了两个时辰已经是人疲马乏。
明天爱妮你又要马上在此带队下山传达我的意思。
将契约签订下来。
休息时间必定是要管够的。
哎呀哎呀。
你瞧我。
真是罪过罪过。
欸爱妮?”
忽地将面目一亮。
就将几个人名交给你道。
“前阵子祭祀。
我瞧着后勤组和杀猪队里这几个倒是不错。
胳膊有劲腿脚也有劲。
关键还会点拳脚。
爱妮你这阵子跟他们见面聊聊试试。
就用你选人用人那套办法给他们考考。
若是条件达到。
就让他们随队去了吧。
嗯?
过去没护送经验的不要紧。
学得慢一点也不要紧。
最重要的是肯学。
肯干。
想当年爱妮你不也是没经验呢嘛。
这关键呀。
你还是女儿身呢。
他们可都是男的。
在体力方面。
肯定是不带差的。
你回头好好给他们看看?
嗯?
好吗?”
啪啪。
那带有些许暗示又带有些许命令的轻拍就落在了你的胳膊上。
你只低头看了一眼。
立即抱拳回应上来道。
“是。
少主。
我会去找他们的。”
“嗯。
这样才对嘛!”
少主一记亮眼的点头。
那巴掌就落到了你的肩膀之上。
你视线随之游走。
徐老岔开话题般的话语也跟着插了进来道。
“爱妮呀?
我的脚底板好像突然有点痒了。
你赶紧过来给我推回去看看?”
啊?
啊??
你闻之与众人同时的惊诧与呆愣。
不过心底渴望亲情的力量总是能让你下意识比他们先反应过来地听话朝徐老奔去。
还一边把着轮椅扶手还一边信以为真的借力俯腰下去要给他亲自查看。
直到被徐老一个巴掌托顶下巴给原路推了上来。
耳畔听见他刻意压低的训斥声。
“快走!”
你这才确认了你方才的来自心底的由亲情主导的不信邪。
确认徐老方才那番话就是百分百的故意打岔。
而后百分百确认徐老是始终站你这边始终为你好的。
心里暖阳阳又踏实地回头向少主礼数周全告退道 。
“少主?
徐老的脚底板好像突然有点发痒了。
许是药物起了作用。
我得马上回去给他换药去。
先告辞了。”
“哦哦哦。
那去吧去吧。”
少主也是无话可留了。
张口就放了你。
折返后山机关研究所的路上。
徐老是一路闷声不吭。
你倒是一路的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还情不自禁哼唱起了小调。
徐老闻声。
那过去惯会的阴阳怪气瞬间就复活了地道。
“哟!
被人这样使唤。
你倒是还笑得出来?”
你当即从背后给他弯腰下去道。
“徐老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
徐老一个猛的回头与你四目相对。
突地就一记手指板栗朝你脑门方向去道。
“我去你个油嘴滑舌的!”
“欸嘿嘿嘿~~~”
你就歪头缩脖躲着。
却并不离开。
直把徐老的手指板栗给猛地原路收回道。
“你就尽管乐吧。
尽管乐吧你?
人家都将你庖丁解牛一百零八吃了!
你还笑得出来?
还还?
还跟我贫啊你?”
就愤愤不平地左右整理着衣衫端坐在轮椅之上。
任由你吱纽吱纽地将他往机关研究所家里推。
此情此景。
你只觉得可爱与幸福。
挺腰活动活动筋骨之后。
又讨打般俯腰到他脑袋顶上道。
“徐老放心吧。
我自有办法。”
“嘿你!”
徐老又一个猛抬头。
你已经高高地站直了。
嘴角的自信在月光之下怎么看怎么嘚瑟。
叫徐老只定定看了几眼就猛地一巴掌抽你胳膊上道。
“小心点!”
“嗷呵呵呵!”
你应声一笑。
呵呵呵呵。
穿梭在月光树影之下。
笑得更欢了。
不出一会儿就到了机关研究所门口。
都还以为是用飞的!
你将徐老的轮椅稳妥挪动进去。
打算跟他一起进去。
紧捉轮椅扶手的手就被徐老给拍住了道。
“就到这儿吧。
门外还有人等着你呢。”
你闻声回望。
不远处树影下立即窜回去二牛的人影。
你立即回给徐老一个礼数周全的敬拜道。
“知道了徐老。
徐老晚安。”
心里却一直在替换那个字。
知道了啊爹。
啊爹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