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宝贵。
却唯有给对了人,才能最大限度被看见或实现它的价值。
经此一难。
“天狗”聪明绝顶听得懂人话还会自己洗澡的传闻在你的卖酒小分队里越传越神乎。
队员们还对你口述的降马过程进行了二次神话创作并广为传播,给你英勇光辉人生事迹上又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对你能文能武能屈能伸实力玩转人官畜三道的敬仰崇拜之情更深了。
为了庆祝你喜提良马一匹。
同时也为了庆祝卖酒小分队新添高级劳动力一枚!
你回应卖酒小分队的全员呼喊,安排他们当中脚力最好,同时性格也最沉稳的铁柱、石头、铁大虫,以及力气最大拳头最硬的曾虎,还有最会来事砍价的秀秀等婶娘三人组,一同出发去采购你们在山下期间所用口粮物资回来,鹰二作为情报传递专员随行。
余下的人继续修葺废宅。
那屋顶漏风的都给补上,那窗户破洞的都给重新糊上,那家具坏了的统统换上新的。
屋顶的蜘蛛网该撩也都撩了,院里的杂草该拔的也都给拔了。
随着吴老六、老猴儿一左一右地手提水桶子飞步在前院站稳,大水瓢子往前一洒!
哗哗哗~
一股清新无比的风就迎面扑进了你们每个人的脸上,长驱直入直直灌入你们每个人的鼻腔,让你们每个人都控制不住地眯眼深呼吸起来。
吴老六、老猴儿也是一左一右地呼应唱和起祝词来。
“啊嘿~
一泼泼霉运!
二泼泼晦气!
三泼泼来福!
四泼泼大运!
啊嘿~”
就一左一右双双振臂高呼起来。
“啊嘿~”
你们全员也情不自禁跟着一起振臂高呼起来!
“啊嘿~”
双臂振起高呼!
落下。
又振起高呼!
“啊嘿~”
好像在吆喝什么似的。
而后又异口同声哈哈哈大笑起来。
精神也异常爽快。
这才有人举手上来问。
“诶六哥猴儿哥?
你们刚才那些一呀二呀三呀四呀的,到底说的是什么呀?”
“啊?
什么意思你都不懂还跟着我们一起啊嘿?”
吴老六当即回给他一个挑逗。
“哈哈哈~”
周围立即爆笑如雷。
提问的新人也跟着挠头笑答。
“不就是看着这样热闹吗?
嘿嘿嘿~”
“嘿~”
吴老六提瓢就回上。
“说到底是年轻人不懂习俗!
这可是新居入户的吉利话!
这房屋刚打扫干净,灰尘大,泼泼几瓢子水解灰尘讨吉利!
懂得不?”
就做出提瓢敲头的动作。
“诶诶嘿。”
新人抱头躲避着。
嬉皮笑脸地迎上。
“可是我见到的向来都是先把米放进米缸里,寓意从今往后都粮米满仓!
而后将柜子放进新衣,给厨房填上柴火,灶里升起火,鱼、肉都摆上桌,寓意从今往后都丰衣足食!
最后才在屋子前把猪头羊头这些摆在中间,再摆点肉,果,这些!
还没有见过先泼水的!
嘿嘿嘿~”
看到这里。
你本以为接下来的会是一顿反驳嘲讽。
没想到。
吴老六和老猴儿两人当场定住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清澈又愚蠢。
突然拍大腿道。
“对哦!
咱们这些都还没做呢!”
“要不重来一遍吧?”
“嗯。
成。
重来重来。”
两人就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商量了起来。
主意一定就面对你们所有人振臂击掌宣布道。
“各位各位!
等曾虎他们把肉果这些带回来以后,我们再来一遍呵!
这次不算!”
“不是不算!!”
老猴儿立马补上。
对着你们所有人高声宣布。
“刚才是彩排预演!
待会儿曾虎他们回来之后我们再正式来一轮!”
“吁~”
你的队员们全体带笑地吁了起来。
“嘿嘿嘿!
说的是真的!
一个个的都别闹别闹!”
吴老六和老猴儿就在这一阵阵玩闹式的吁声当中连连主持大局。
你只静静在人群之中观赏着。
一帧帧细细品味你们山寨寨民独有的热闹。
等天色近暗。
外出采购口粮的曾虎等一行人也终于赶回来了。
队员们热热闹闹地帮忙卸载搬运着口粮货物之间就将双方不在场的心意给互通了个遍。
向来负责后勤的秀秀等几个婶娘一听就来了精神。
七嘴八舌地就要上来将那些新居入户的事情给办了。
热闹得其他从三十六寨之中加入进来的队员也自告奋勇地加入了进来,七嘴八舌地提出他们各自源头山寨新居入户的习俗来给秀秀等几个婶娘参考。
不同的习俗一碰撞,其他负责搬运的也来了兴趣。
口粮货物一放好就猛头加入。
你提鱼他提粟米他捧豆地争相抢着先给你房间里送去抢个头等彩。
“我先!”
“我先!”
“我这个吉利!”
“我这个更吉利啊!”
叽叽喳喳的声音热热闹闹地飘在已经修葺好的大宅子上空。
让你心情舒畅。
大约酒足饭饱过后。
你们这批下山用于贩卖的七车酒水,除了已经卖掉的五车半,就只剩下一车多一点了。
队员们东倒西歪之间。
叶北泉神秘兮兮地找上了你。
又神秘兮兮地将你拉至人少之处,鬼鬼祟祟作揖起来。
“代少主?”
他鬼鬼祟祟地呼唤你。
“嗯?
怎么了叶北泉?
怎么突然神秘兮兮地将我拉到此处?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呀?
呵呵呵~”
你趁着兴奋劲儿与他眯眼逗笑。
“代少主?”
叶北泉喊了你一声。
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的坚定。
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夜晚的凉风在这时吹冷你的后背。
让你原地一哆嗦。
从微醺状态之中原地惊醒。
定定看着叶北泉。
心里开始莫名产生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在叶北泉再度犹豫三番过后,突地又咬牙直视你,目光无比坚定。
“代少主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向你禀报!”
腰板便随着喊话的声音突然站得笔直。
声音洪亮道。
“报告代少主!
这剩下的酒水过了今晚就嗖掉不能再卖了!”
“什么?”
你猛地将眼睛睁大。
那扑向你后背的冷风骤然也跟着吹得更急了。
才一下就将你彻底吹了个清醒。
也骤然跌入了冰窟。
整车都不能卖了???
怎么会这么快???
你震惊又懵逼着。
叶北泉就支支吾吾地给了你答案。
“其实自酿米酒最佳饮用时机是出锅的两天之内。
只是因为我们有特制的手法,加上有洞藏冷镇的缘故,所以能存放得比较久些。
现在山下这个时节已经开始慢慢变暖。
我们的酒水支撑不了那么多天的了。”
忽地就将心一定。
犹如赴死般跟你挑明道。
“代少主我们本应该在下山的第一天或者第二天就将酒水送去给新村酒家交货的!
是不是因为王小妮在那里,所以才影响到了我们与新村酒家约定的交货?”
“你说什么?”
你当场回给叶北泉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叶北泉立马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模样继续道。
“代少主王小妮她已经离开了我们,她已经……”
“好了你别再说了。”
你下意识搭手在叶北泉的肩膀上,试图将他的话给按下。
可他却在这个时候倔了起来道。
“还是说是代老爷发现王小妮在那里跟代少主你碰了面,所以动用了权力将我们与新村酒家的买卖给停了!
所以代少主这几天才只字不提履行与新村酒家合作契约送酒过去的事情?”
“哎叶北泉你在胡说什么?”
你郁闷到侧身过去。
“不是这样那又是如何呢?
女子动情起来最容易失智!
男儿更甚!
像代老爷那样阴谋诡计又滥用职权的大官吃起醋来,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嘶!”
你回转给叶北泉一个大大的震惊。
又侧脸甩话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代少主我叶北泉说的句句属实!”
谁料下一秒叶北泉他直接双手锁住了你的胳膊。
紧得你生疼地连连挣脱道。
“叶北泉你到底想干嘛?
快放开!
放开!”
就左右飞快摩擦起了胳膊。
余光之中便感觉到叶北泉的委屈焦急靠近。
“代少主你听我说,我叶北泉对代少主你是……”
嘶吼吼~
就在叶北泉即将要激情表白之际。
你那被喂养在后院的“天狗”居然无比狂躁的长啸了起来。
身经百战的你顿时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嘘!”
立即食指压唇,侧面对着叶北泉发出了止声之音。
“嘘!”
你急促地嘘着。
“代少主我……”
叶北泉还想续上。
你已经咻一下就朝后院奔去了!
“代少主?
代少主等等我~”
叶北泉无奈也跟着追上。
是贼是匪是盗?
亦或是狗头山追杀而来的三姐妹???
揣测一到此处。
你也毫不犹豫拔出护身匕首,反手压于手腕下方,凌波微步冲至后院入口处,再嗖一下闪躲至拐角,抢先占据最佳观测点。
嘶吼吼~
嘶吼吼~
却见“天狗”如同感应到你的到来一般开始疯狂给你打信号。
嘶吼吼~
它朝你高高举起前双蹄。
砰!
而后用力踏下地面。
嘶吼吼~
又高高举起前双蹄。
砰!
又重重踏下地面。
嘘!
嘘!
你一个劲朝它比划暗示。
视线一直左右扫视。
试图快些找到可疑的地方。
可是你的视线都已经游走了一整圈了。
这后院喂养“天狗”的马圈周围仍然只有“天狗”这一匹马。
再环顾四周一遍。
风动树摇。
落叶飘逸自然。
并无任何不妥。
难不成是看错了?
你缓缓放松。
“代少主?”
肩膀上突然落下叶北泉的轻拍。
啊!
你条件反射反手就是一个急刺!
寒光掠过眼眸。
啊!
叶北泉于原地吓得瞳孔放大。
嘿!
你左手推开后手。
紧急撤回一个护身击杀。
代少主?
叶北泉于原地双眸星星点点。
你当即捂住他的嘴巴警告他。
“别出声!”
嗯嗯!
叶北泉点头如捣蒜。
呼~
你这才彻底松口气。
转身继续蹲点。
“代少主你在……”
叶北泉又控制不住小声问你。
“嘘!”
你当即单手捂住他的嘴巴,而后贴脸嘘。
嗯嗯!
这次。
叶北泉看起来真的答应了。
哎。
你回转身继续蹲守观察。
左边。
没有。
右边。
也没有。
可“天狗”依然在狂躁。
那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白天那两位寻马衙役关于你的天狗得了马瘟的对话回映脑海。
你突然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不会是真的吧?
你缓缓起身。
却仍是十分警惕。
双膝微曲。
腰身微躬。
右手紧持匕首。
目光如炬。
时刻观测左右。
缓缓前行。
近了。
越来越近了。
嘶吼吼~
“天狗”突然无比狂躁了起来。
两只前蹄也疯狂地举起又疯狂地砸下。
嘶吼吼~
一个劲的冲你叫喊。
眼睛也飞快猩红。
“……马?
马瘟?
马瘟!
啊~”
白天负责验马衙役惊恐万分逃窜躲避模样回放眼前。
你突然心下发软,收刀就快步凑近,左右手牵来它的缰绳,脸贴着脸,感慨万千了起来。
嘶吼吼~
天狗也是在这个时候更加狂躁。
“嘘嘘!”
你却下意识安抚起了它。
脑海里想到的都是自己5岁那年和养母一起被无知毒杀的前前后后悲惨经历。
感觉这马跟你一样。
心神涣散着。
背后突然就传来叶北泉一声恐慌。
“代少主?”
“嘘!”
你下意识嘘着。
呜呼!
砰!
叶北泉就被人当场击晕在地了。
嗯?
听着这非正常动静。
你下意识飞速转身查看。
转。
呼呼呼!
迎面就只看见一块越转越大的黑布朝你高速旋转袭来。
诶?
右手刚要去拔出护身匕首。
那黑布就将你整个脑袋蒙住,而后又惯性往你脖子上飞速缠绕,不出顷刻就让你产生了窒息之感!
唔唔!
你高度恐慌着!
拔出护身匕首就要将这莫名出现的黑布给割开!
诶?
却在这时。
一记你无比熟悉的掌力就砸在了你的胳膊上,并缠花手将你的护身匕首给横空夺了,并下秒就架在了你的脖子上,匕首尖尖正正抵住了你的喉咙。
那声你无比熟悉又能一亮嗓子就能让你心跳加速血脉喷张怒火喷发的调戏之音就隔着黑布贴着你的耳朵轮廓抑扬顿挫地摸进了你的耳朵里。
“嘿哟啧啧啧~
奴隶就是奴隶~
给了你这么多天时间来发育~
你居然还是这样的没出息~
我只是稍稍出手~
你就又被我逮住了~
哈哈哈~
哼哼哼~
不如赌局就干脆认输了算了~
安心随我回去给我做奴隶~
我有的是地方给你练~
呃?
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