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勇河如今就住在府城了,他有的是时间。
姚玄毅呢,只能抽出几天时间,停留在府城。
到了时间,他还是要去北疆,镇守北疆,防备对面的游牧民族。
起码,短期内,他是不能来府城这边的。
最近大雪纷飞的,气候寒冷。
所以,魏缺只有两天的婚假。
跟青禾腻了两天,他就需要去军营那边了,并不能天天都能回家,而是五天能回一次。
夫妻俩都没有说姚玄毅和萧勇河的事,已经发生的事,没什么可说的。
魏缺去军营的当晚,青禾沐浴过后,擦干了头发,刚躺进温暖的被窝里,打算睡觉。
结果,窗户响了一下,随即被人打开,一身黑衣的姚玄毅跳了进来。
他带进来的冷空气,让青禾不由缩了缩脖子,瞪了他一眼。
哪怕他关窗户已经关的很快了。
“禾禾。”
姚玄毅没敢第一时间靠近过来,而是在熏笼边烤了烤,确定自己暖和起来了,这才来到了床边。
青禾裹着被子,对他翻了个大白眼,颇有几分牛腊八的真传。
「做什么?」
姚玄毅可怜巴巴:“你不要我了吗?”
「你远在天边,我又找不到。」
“那……”
他拉起青禾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肌上,“你还喜欢吗?”
青禾一拍被子。
「过来,给我暖床。」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于是,姚玄毅连着爬了好几天窗户,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他去镇守北疆了。
萧勇河留了下来,日日爬窗户的变成了他。
魏缺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就知道了。
他倒是没说什么。
他不能陪着青禾的时候,有人陪着她,他心里还能安定几分。
他也怕家里的婢女照顾不好她,怕看不懂她的手语。
如果,萧勇河能在他不在家的时候照顾她,又不影响她的清誉,他可以当做看不到。
因此,双方就这么形成了默契。
结果,魏缺在跟青禾成亲两年后,再一次出门剿匪时,中了流矢,被扎进了心脏,当场气绝身亡。
青禾:………
她这回是真的有点无语了。
第三次了。
就没一个能活过三年的。
牛腊八骂骂咧咧的让人把魏缺安葬了,同时骂老死鬼,三个小死鬼。
老太太气的不轻。
也就现在离得远了,她不能亲自去坟头上骂了,改为骂牌位了。
家里有个专门摆牌位的屋子,她没事就去骂骂,骂急眼了就吐口水,供品更是全都换成青草。
每次看到那三个死鬼孙女婿的牌位,她就觉得好糟心。
“这三个死鬼……”
老太太快七十了,看起来还是精神满满,就是背有点驼了,走路倒是很利索,还不用拄拐。
每天起来还在院子散步,练练五禽戏。
五禽戏是牛腊八新学的,正是新鲜的时候呢。
不过,魏缺一死,萧勇河就坐不住了,上门毛遂自荐。
牛腊八第一个反应就是问青禾:“这个北疆侯,是你情郎吗?”
青禾点头。
牛腊八得到这个并不意外的答案,无语道:“行,他愿意当上门赘婿就当吧。”
于是,青禾第四次跟萧勇河成亲了。
萧勇河觉得自己好歹是个侯爷,这地位很可以了,应该受得住禾禾的福气。
远在北疆,根本不能回来的姚玄毅:………
他更糟心。
好不容易魏缺死了。
结果萧勇河上位了。
这破北疆,谁爱管谁管去。
姚玄毅罢工了,直接对皇帝上交了兵权,让皇帝再派个人过来,他急着去当面首呢。
如此离谱的理由一出来,皇帝都愕然了。
“这个永安侯,他脑子被马踩了吗?”
他跟自己的亲弟弟燕祈吐槽。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亲弟弟死了,没想到他活了下来,只是失去了被刺杀后那几年的记忆,人也变得越发冷淡,不爱说话。
燕祈看了一眼奏折上的内容,“皇兄,你看他多好,还能有心爱之人,我却连心爱之人都想不起来。”
燕祈忘记了他作为祈彦时的记忆,只知道自己有个心上人,要给心上人守身如玉,所以多次拒绝了皇帝的赐婚。
皇帝听到这话,越发无奈了。
他们家的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之辈,一个个为了权利,卖身的不太少数,怎么就这小子这么轴?
他一个皇帝,为了平衡势力,都纳了一堆不喜欢的女人,塞满了三宫六院,还要按时按点的睡呢。
“你都忘记了,证明不是那么重要,要不,皇兄给你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