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看着周蓉开心的样子,也笑着道贺:“恭喜你了,周教授可是业内的大牛,能跟着他学习,是难得的好机会。”
“多亏了叶医生。”周蓉由衷地道。
要是没有叶玄,自己不会有今天这个机缘。
“好了,不跟你们多聊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叶玄抬腕看了看时间,对着几人微微颔首,“再见。”
“叶医生再见!”
周秉义、周蓉、周秉坤三个人异口同声,站在原地,目送着叶玄和周默然、曾广孝、田有德几人的身影渐渐走远。
周秉坤长长地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我的妈呀,姐,你可太厉害了!居然成了那位周教授的学生!以后你肯定也是大专家、大学者,说不定将来也能拿个什么诺贝尔奖呢!咱爸咱妈要是知道了,还不得高兴坏了!”
“瞧你说的。”周蓉嗔了他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就敢想诺贝尔奖了?这话可别往外说,让人听见了笑话。”
话是这么说,可她心里却悄悄燃起了一点火苗。
从前她总觉得,自己和叶玄之间隔着天壤之别,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也走上了科研的路,还成了周默然教授的学生。
只要她足够努力,一步一步往前走,总有一天,或许真的能追上那个人的背影。
哪怕只能靠近一点点,也好。
叶玄和周默然、曾广孝、田有德四人离开京城大学,乘车前往四九城饭店。
曾广孝靠在椅背上,还带着几分激动:“今天这场典礼办得好啊,太长志气了。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像今天这么扬眉吐气过。以前去国外开学术会议,人家连正眼都不瞧咱们一下,以后再去,咱们也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是啊。”田有德也跟着感慨,“这一切啊,都得归功于叶玄。这孩子,真是天降奇才。”
叶玄坐在副驾驶,闻言笑着回头:“两位院长可别再夸我了,再夸我都该找地缝钻进去了。说到底,也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周默然接过话头,语气郑重,“实力就是实力,跟恰逢其会没关系。普生素的价值,放在任何一个年代都是划时代的。”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
众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半晌后,周默然郑重道:“对了叶玄,一会儿到了饭店,有位特殊的客人要正式跟你见个面。”
“哦?”叶玄挑了挑眉,有些好奇,“我说三位神神秘秘的,原来是有客人。到底是谁啊?”
“别急。”周默然卖了个关子,笑着道,“马上就知道了。保证是你意想不到的人。”
叶玄见对方不肯说,也不再追问,压下心里的好奇,点头道:“行吧,反正也不急这一时。”
汽车平稳行驶了二十多分钟,缓缓停在了四九城饭店门口。
这是四九城最顶级的饭店之一,平日里接待的都是外宾和高级干部。
朱红大门,水磨石地面,门口站着笔挺的服务员,气派十足。
四人下了车,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径直上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贵宾包间。
周默然上前敲了敲门。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形挺拔,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气质儒雅,眼神却很锐利,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
男人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叶玄身上,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主动伸出手:“叶医生,久仰大名,终于见到真人了。”
叶玄有些茫然,却还是礼貌地伸手握了握:“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好了好了,咱们进去说。”周默然笑着打圆场,推着几人进了包间,随手带上了门。
包间里装潢雅致,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字画,茶桌上已经摆好了上好的茶具。
几人分宾主坐下,叶玄率先开口,看向对面的中年男人:“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中年男人还没答话,先看向周默然,笑着道:“周教授,你没跟叶医生说我的身份?”
周默然摇了摇头:“这种事,当然得李先生亲自说才有分量。”
李东权闻言,微微颔首,看向叶玄,语气郑重:“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东权,华英协会副会长。”
“华英协会?”叶玄心里一动,还真有些吃惊。
他当然知道李东权这个名字。
这可是国际上都声名显赫的华裔大企业家,生意遍布海内外,身家巨万,连各国政要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可他不知道,这位商界巨擘,居然是华英协会的副会长。
“原来是李先生。”叶玄收起惊讶,拱了拱手,“失敬失敬。我早该想到的,也只有华英协会,能请到李先生这样的人物。”
“叶医生说笑了。”李东权摆了摆手,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叶医生才是我们华英协会最年轻的会员,也是最让我意外的一位。你取得的成就,实在令人瞩目。我在海外听到你获奖的消息,第一时间就坐飞机赶回来了,就是想当面给你道贺。今天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李先生谬赞了。”叶玄摆了摆手,语气谦虚,“我这点成绩算不了什么,跟协会里的其他前辈比起来还差得远。也就是运气好,误打误撞研究出了普生素而已。”
“哎,这可不是误打误撞。”曾广孝立刻接过话头,一脸认真,“叶医生,你这是实打实的天赋和本事。普生素、通脉片,还有那么多特效药,哪一样不是石破天惊的成果?再说你的医术,针灸、外科无一不精,放眼全世界,你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个地步的,独一份。”
田有德也在旁边连连点头:“没错。二十岁拿诺贝尔奖,还能同时临床、科研两头开花,古往今来都找不出第二个。”
李东权听得哈哈大笑:“叶医生谦虚,这是好事,我很欣赏。不过以你现在的成就,配得上任何赞誉,不必过分自谦。实至名归的东西,坦然受着就是。”
“李先生教诲的是。”叶玄笑了笑,也不再过多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