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玄幻魔法 > 摸尸就能变强?这仵作太刑了! > 第798章 狂流反压,全场骇然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98章 狂流反压,全场骇然

嘲讽与笑声汇成一片,在废墟间回荡。

可风暴正中的那个人,脊背没弯过半分。

大风卷起官服猎猎作响,那张俊秀却刻板的脸,只是平静看着骨鲨。

“老子还以为你会搬出铁木生来压老子一头。”

看着秦明这副作态的模样,骨鲨笑得喘不上气。

“搞了半天,你是个比刚才那个姓沈的小白脸还不如的弱智!”

骨鲨笑声一收,眼底杀意翻涌。

他把沈绝朝身后一甩,扔进那片混着血水的冰渣堆里。

“既然你这如此着急去见阎王爷,老子便成全你,把你拍成一摊带官印的血水,好好彰显你们人族对律法的忠诚!”

轰!

下一瞬,骨鲨踏碎周身冰层,庞大身躯拖出一道幽蓝残影,骤然暴起。

他甚至没动那柄滴血的珊瑚巨锤。

解决一个神窍六重的书呆子,用不着兵器。

磨盘大的巨拳抡出,拳风裹挟深渊极寒,能凝血冻气的罡劲铺面而来。

直奔秦明的头。

最简单,也最侮辱的打法。

一拳下去,脑袋连着那身光鲜的镇魔司官服,统统砸成血雾。

腥风扑面。

寒气还未至,那股压迫力已将秦明身后的青砖地面掀飞了一层。

远处围观百姓惊叫出声。

即便是他们对秦明的行为极为质疑,但看到一个个活生生的镇魔司处使被当街打爆。

这无论是对镇魔司,还是青州府的百姓,都是极为耻辱的!

“这一拳下去,这年轻处使恐怕不需要棺材了!”人群中有人喊道。

江湖上,他们管这种局面叫定棺之拳。

意思是挨上的人不用再量尺寸了,直接化灰。

就在所有人认定秦明必死无疑的那一瞬。

他没有任何退避,迎着那几乎将整个身躯笼罩其中的幽蓝巨拳,向前踏了一步。

然后极慢地抬起右手。

一掌探出。

掌心脱离衣袖阴影的刹那,赤金之色自指节末端蔓延而出,漫过整个手掌。

一股极端纯粹的阳刚气息猛然迸发。

地阶下品——《金刚磐石掌》!

内力流转间催动纯阳金钟罩,极致刚猛的阳气在掌心交融汇聚,凝成一股内敛而霸道的暗劲。

面对骨鲨这一拳,秦明也没有半分小看之意。

几乎是两门武学同步施展,势要打出威,势要立出势!

一掌对一拳。

一方轻描淡写,一如书生落笔。

一方狂暴肆虐,一如蛮牛出圈。

两道完全不成比例、气息截然对立的身影,硬撼到了一处。

“轰——!!!!”

只听见一道极为恐怖的气爆之声。

那声响像九霄洪钟被擎天巨柱全力擂中,震得人耳膜发痛、脚底发麻。

交击点的空气瞬间撕裂,一道半透明的环形冲击波以两人为圆心向四面八方席卷。

不过短短一瞬。

三丈范围内的上空腾起一阵迷离的沙尘。

随着飞沙走石渐渐沉淀。

风暴中心处,骨鲨的幽蓝巨拳停在半空,再压不下一寸。

他保持着前冲的凶姿不变,只是脚下寒冰碎得更细了。

而他对面的秦明,依旧是单手托举巨拳的随意姿态。

脚下青石板承不住逆天巨力,蛛网般寸寸崩裂,双足陷入地底半尺有余。

但他的脊背,他的头颅,挺拔傲立,纹丝不动。

这一幕,比任何话都响亮。

骨鲨那引以为傲的深渊寒气,侵入秦明掌心不过一瞬,便被赤金掌力中蕴含的纯阳热力蒸干烧尽,连痕迹都没留下。

骨鲨脸上的狞笑顿时僵住,淡绿幽眸瞳孔骤缩成针尖。

他经历了一场只有自己知道的惊悚。

这一拳虽非全力,但深渊寒甲护体加上王族天生蛮力,少说也用了五成。

这五成力道砸下去,就算碰上一位身经百战的神窍巅峰老怪物,对方也断不敢拿肉身硬接。

神窍高阶之下,也是重伤必死!

而眼前这个人,不过神窍六重。

但他的拳头落上去,就像砸在一座深不见底的远古铜山上,纹丝不动,寸步不让。

从手腕到肘关节,一连串骨头都在发麻胀痛。

……

秦明眼眸微垂,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反震力道。

这鱼人统领的拳力,确实不俗。

若非他的《纯阳金钟罩》已臻至圆满之境,肉身强度远超同阶,这一拳砸下来,即便不死,整条右臂也得废掉。

更棘手的是那股附着在拳劲上的深渊寒气。

阴冷、黏稠,像跗骨之蛆般试图钻入他的经脉。

若非他体内流转的是至刚至阳的纯阳真气,天生克制这等阴寒之物,换作寻常武者,哪怕接下了拳力,也会被这股寒毒瞬间冻结真气,沦为待宰羔羊。

“力气大是其一,这寒毒才是杀招。”

秦明心中暗自盘算。

这怪物就像一个移动的冰窟,交手越久,寒毒散发得越快,对周围环境的压制力也就越强。

速战速决,才是上策。

……

远处屋脊上。

刚准备转身撤退的世家探子们,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瓦片上。

刘家探子揉了揉眼睛,下巴差点掉下来。

“我没看错吧?他……他接住了?”

“单手!他只用了一只手!”海家探子声音发颤,像见了鬼一样。

“那可是王脉妖邪的重拳!连沈绝少爷的风之真意都破不开的防御,他一个神窍六重,凭什么能硬接?”

探子们面面相觑,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常年混迹青州,见惯了越阶挑战的天才,但这种跨越两个小境界,甚至无视血脉压制的硬碰硬,简直闻所未闻。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难道他隐藏了修为?或者……他修炼了某种极其霸道的炼体神功?”

各种猜测在探子们脑海中疯狂翻涌。

他们突然意识到,这个被他们视作笑话的新任处使,或许才是今天这场戏里,藏得最深的那条过江龙。

……

废墟冰渣中。

原本还在痛苦呻吟的沈绝,此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沈绝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他引以为傲的风之真意,在骨鲨面前像个笑话。

而这个刚被他鄙视、被他驱赶的镇魔司小官,却轻描淡写地接下了骨鲨的重拳。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能做到?”

沈绝心中疯狂咆哮,嫉妒与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无法接受,自己这个青州天才,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

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却能在这绝境中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