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科幻小说 > 两界穿梭:先在末世做奴隶三年 > 第616章 成为八级,数据化!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16章 成为八级,数据化!

“成为八级的机会。”

仲裁者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紫色的数据流。那团数据流在它指间跳跃、变形、收缩,最终凝聚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体。

“这是我的意识核心的复制体。”它说,“里面包含了雷神遗留的全部进化资料,以及我这些年积累的数据生命转化经验。”

“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尝试数据化。你的意识会脱离肉身,进入这个晶体,然后连接进我的网络。”

“当然,有风险。你的意志力如果不够强大,会在转化过程中自我崩溃,变成一滩乱码。”

“选择权在你。”

晶体悬浮在半空,静静地等待。

林海盯着它。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柳如烟的加入,阿森的车上谈心,珍妮的夜晚诱惑,小哑巴地铁站的...。

海城深处,黑甲人把核心晶体塞进他手里,说“活下去”。

遗忘之城的地下室里,周震山从阴影中走出,那枚晶石碎片在海城时,黑甲人展示过的一模一样。

还有现实世界东海前线,那些士兵看着他从天而降,眼神里的光。

他们把他当成了救世主。

可他知道自己不是。他只是想活下去,想活得好一点,想让跟着自己的人也能活下去。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你可以活成另一种形式。

你可以永远不死。

可以去宇宙的边界,看看那外面到底有什么。

“你犹豫了。”仲裁者说“这是你第一次犹豫。”

“人都会犹豫。”林海说“不然怎么叫人。”

他又看了晶体一眼。

然后,他伸出右手。

不是去握仲裁者的手。而是去触碰那枚晶体。

“我试。”他说。

仲裁者的数据流波动了一下。

“你确定?失败概率”

“你不是计算过吗?我是最优模板。”林海打断它,“既然我是最优的,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不再废话,直接握住了那枚晶体。

世界碎了。

林海的第一感觉是“失重”。

不是身体失重,是意识失重。像是一头扎进了没有底的深渊,周围的一切都在飞速后退仲裁者、月球基地、黑翼帝王、地球的蓝色弧线它们变成模糊的光点,变成细小的尘埃,变成比尘埃更渺小的存在。

然后他感觉不到身体了。

他试图握拳,手指没有回应。试图呼吸,肺没有起伏。试图睁眼,眼眶没有肌肉可以收缩。

但他依然“看见”。

看见无数条数据流从自己身边划过,像深海中的鱼群。每一道数据流都携带着庞大的信息,有的是文字,有的是图像,有的是声音,有的是纯粹到无法被人类感官理解的波动。

他“听”见一个男人的低语。

“今天挖到三个罐头,一个发霉了,还能吃”

末世某处,一个幸存者的日记。

他“看”见一个女人的微笑。

三十岁左右,军装,站在某个军事基地的停机坪上,对镜头比了个胜利手势。

现实世界,一名士兵发给家人的照片。

他“触碰”到一个孩子的恐惧。

黑暗。拥挤。金属培养槽的冰冷。周围都是和自己一样被关着的孩子,有人哭,有人已经不动了。

亚马逊基地,一个被转化为机械单元的少年。

无数个声音。无数张脸。无数段被数据化的记忆。

它们在林海的“意识”中穿梭、碰撞、交融,像一片没有边际的数据海洋。而他,是落进这片海洋里的一滴水。

“稳住。”

仲裁者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不再是通过空气振动,而是直接在“意识”层面响起。

“你现在是纯信息态。任何强烈的情绪波动、记忆闪回、逻辑悖论,都可能让你自我解体。专注于‘我’这个概念,不要散开。”

林海试图“聚焦”。

很难。

就像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水。

周围的一切都在流动,没有可以借力的实体。

他怕死吗?当然!

但是是死亡即终点,是一生挣扎最终化为虚无,是所有经历、痛苦、喜悦、绝望都随着心跳停止而彻底消失。

但数据生命不会消失。

如果他能成功。

林海深吸一口“气”虽然此刻他没有肺然后开始“下沉”。

他主动潜入那些数据流中,不去抵抗,而是去观察、梳理、分类。

这是一个极度消耗“意志力”的过程。

每一个数据片段都是一段鲜活的人生,每一个声音都是一个真实的生命。它们不是文字档案,不是影视资料,是真实的、曾经跳动的心脏流出的电流信号。

林海感觉自己像在游过一片墓地。

但墓地也是路。

他继续游。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也许过了几秒,也许过了几个世纪。

突然,前方出现了光。

不是数据流的光,而是更纯粹的、更“亮”的光。

林海朝着那光游去。

然后他穿过了某个“界面”。

世界,打开了。

他看到地球。

不是从太空站的高度,不是从卫星的高度,而是从更深处从每一颗芯片、每一根光纤、每一个电磁波信号所有电子设备同时向他展开。

谷歌地图的卫星正在重绘东亚海岸线。东京交易所的服务器还在处理无人响应的订单。莫斯科地铁的监控摄像头拍到了空无一人的站台。

有人在发推特,说“今天变异兽没有来,是不是要结束了”。

有人在用微信给死去的丈夫发消息,每天都发,三年了。

有人在玩手机游戏,屏幕那头,一个虚拟角色还在等待玩家归来。

林海看到了这一切。

不是“看到”。是“在”。

他的意识顺着信号塔爬上高空,顺着海底光缆穿越大陆,顺着卫星链路跃出大气层。

他看到了末世世界。

那些破败的废墟、游荡的丧尸、挣扎求生的幸存者。还有流浪者基地里,柳如烟正在灯下批阅文件,石头在训练场打沙袋,白灵在了望塔上擦拭狙击镜。

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老板此刻正以数据态“注视”着他们。

林海继续前行。

他穿过了末世世界的电离层,穿过了那层将两个世界分隔的“共振屏障”。他看到了两个世界的时空结构是如何交错、缠绕,像两股纠缠的dNA螺旋。

那个纹身,就是连接这两股螺旋的“锁”。

雷神留下的锁。

他继续走。

太阳。木星。柯伊伯带。奥尔特云。

每一颗人类发射的探测器都是他的驿站。旅行者一号在漆黑深空中漂流了四十六年,它的存储器里还保存着卡尔·萨根写的那段话:

“这是我们曾经存在的证明。”

林海停在旅行者一号身边。

他看着那张着名的“暗淡蓝点”照片。地球只是一个0.12像素的暗点,悬浮在阳光带里,脆弱得像一粒灰尘。

他想起仲裁者说的:1Kb都不到的字节。

可是这个字节,发出了人类的声音。

他继续前行。

探测器够不到了。信号传不过去了。

但林海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