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残阳如血。
演武坪上骤然荡开两道强横的威压。
周紫虹娇躯一震,体内桎梏应声而破,周身霞光大盛,水到渠成地突破至了大乘二层!
殷若兰长发飞扬,周身缠绕的破灭剑气愈发深沉内敛,丝丝缕缕的空间裂缝在剑锋周围自然生灭。
两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眸,才发现演武坪上早已没了那道青衫身影。
周紫虹抚平微乱的气息,感受着体内澎湃浩瀚的法力,满面狂喜:
“大乘二层……这等进境,抵得上我苦修数百年了!”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师姐,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师姐,你如今实力大进,怎么反倒闷闷不乐?凭你现在的手段,回了羽化圣地,那两个整日倚老卖老的老太婆绑在一起,也得在你剑下低头了。”
殷若兰指尖拂过霜脊剑柄,淡淡应道:
“嗯。”
顿了顿,她侧眸问道:
“你那张落霞引凤琴可还带在身上?”
周紫虹一愣,说道:
“在是在……师姐你突然问这劳什子琴做什么?”
殷若兰自袖中摸出一柄温润古朴的碧玉竹箫,平淡道:
“他赠我们如此天大造化,光凭对小柔她们的指点不够。我们去寻他,合奏一曲,算作谢礼。”
周紫虹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声嘀咕:
“师姐,你想谢人家,不如来点实质性的资源……抚琴弄箫,人家未必瞧得上呢。”
“而且我觉得那月影宗主就是个无肉不欢的好色胚子,师姐你说以身相许也比这好呢。”
殷若兰凤眸一横,视线冷冽如剑:
“你觉得随手扔出天衍道果的人物,会在意你兜里那点三瓜两枣?你去,还是不去?”
那冷硬霸道的气场一出,周紫虹脖子一缩,干笑两声立刻认怂:
“去,师姐发话,我哪敢不去……”
相处这么长时间,自家师姐露出这副眼神,敢逆着来,少不了就是一顿皮肉切磋。
霸道成这般模样,还有谁能喜欢自家师姐?
嗯?不对!
自己好像从没见过自家师姐在月影宗主面前露出霸道的样子,刚才自己这师姐还说想要吹箫给月影宗主。
看来自己的想法成真了?
殷若兰皱眉:
“师妹,我感觉你在想什么对我不好的事?”
周紫虹连连摆手,
“没,没有,师姐你是知道的,我就喜欢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们现在就去吗?”
“去看下小柔她们先,向她们了解一下月影道友的时间安排。”
“哦。”
…………
时间流逝,随着金乌圣地的行宫大宴日益临近,城中喧嚣,底下却暗流汹涌。
不管外界如何,四时天地院这座被重重禁制大阵包围的深宅后院里满园春色。凌浩继续保持着一日一次,与玉昭华双修,以求早日破除道胎。
倒数第三日。
“死变态!来我这儿做什么——”
嘴上嚷得凶,人被抱上大榻时,那点恼意早不知丢去了哪里,眉眼弯弯,喜笑颜开。
甘依依在一旁羞怯顺从,任由摆布。
恰逢祝煊霓来寻炎雪鸢,被凌浩借着“询问祝家”的由头唤进来,这位平日里高贵冷艳的“霓姨”,外袍后下竟然是当初她死活不肯穿的“绛丝三点”!
祝煊霓脸上红晕渐起,凌浩嘴角噙笑。
看来,早有预谋呢。
炎雪鸢啐骂一声,“连霓姨都被你这死变态带坏了!”
这一白天,凌浩手段尽出,三女连声求饶。
夜里,水榭长廊。
安若素在亭台间为凌浩烹茶温酒,一袭素白长裙将少女初熟的腰肢与饱满勾勒得楚楚动人。
金秋水,这位修了数千年无情道的雪发美妇也回来了,在一旁跟着侍候。凌浩好为人师,自然是让她复习了一遍哦齁剑法。
安若素的师姐白子衿,今晚在安若素的牵线下被凌浩堵在花树下。
淡青道袍,木簪束发,一身书卷气的人儿。月色落在花枝上,全书上下尽被凌浩翻阅,虽未破最后一道防线,但指日可待。
倒数第二日。
这一天沐汐瑶来了。
连日忙碌,终于得闲。人进门后,凌浩二话不说把她拉进怀里。
沐大小姐起初还念着账目,但三两下便把账本忘去了九霄云外,诉说诉苦诉思念,伏在凌浩的肩上直哼哼。
而跟着过来的那位精明干练的掌柜沈清辞,一身浅青半臂月白裙,难逃魔爪。
凌浩借着放松松骨的名义,将这位端庄自持的大掌柜圈在石桌与自己胸膛之间,按摩松骨之余,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她柔软纤细的腰线,偶尔向上向下,惹得沈清辞耳根发烫,呼吸紊乱。
至于百里柔、白芷四女,凌浩游览庭院园林时候,遇上了的话就地指导她们一番。
当夜,羽化圣地的师姐妹二人,在月色之下,隔着偏院水榭清池,为凌浩奉上了一曲箫琴合奏。
琴音温婉如月下静水,箫音孤绝若出鞘寒锋。
整座院落里,唯独岳心兰成了唯一的“硬骨头”。
自打那日石亭内阴差阳错碰了初吻,这位白岩小至尊便彻底炸了毛。
见着凌浩如同见了瘟神,凌浩出言逗弄,她理都不理;凌浩堵路,她翻墙;凌浩一笑,她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任凭凌浩如何,小人儿也绝不给他半点占便宜的空当。
当离行宫庆功大宴仅剩一日。
早上,玉凌霜找上门来,玉玲珑闻着味也来了。
裙裾高挽,一条长腿压在凌浩身上,冰肌凝滑,笔直修长。玉玲珑不甘示弱,一脚踩在膝盖上,滑腻玉足白嫩莹润,五根脚趾圆润饱满。
凌浩左手握住腿肚,右手扣住足心。
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开始了他的表演。
总之,表演足够成功,没看到玉凌霜两人都高兴得翻白眼了吗?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黄昏之时,巨人族到了。
巨璎珞一袭朱红长裙,丰腴端庄,带着巨云岫、巨云萝、巨云桑等三女,还有巨天茗入了四时天地院。
凌浩询问迁徙事宜。
巨璎珞回答道:
“昧谷祖地皆已收拾妥当,只待浩你说一声,随时可准备离开。”
凌浩颔首:
“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吧。”
巨云岫眼巴巴地看着凌浩。
凌浩一脸笑意,
“行了,今晚我会过去你那里,助你修炼的。”
“好耶!”
巨云岫喜不自胜。
月出西山。
巨人族的庭院是专门改造过的,穹顶加高,梁柱加粗,烛火一支支点起来,把满室映成暖融融的琥珀色。
凌浩推门而入,脚步顿住了。
不仅巨云岫在这,连巨天茗也在。
说一送一啊。
两人已经换了衣服,嗯,看不见的衣服。
两女的身子紧致挺拔,纤腰高长腿一览无余。
巨天茗有些局促——她演武场上敢主动送帕子,共舞时敢当众献唇,此刻却有些扭捏。
最终还得是巨云岫推了一把。
巨天茗迎了上来,抬起手,替凌浩解开了外袍。
“东君大人,”
她指尖颤抖着,“今晚,就让茗儿伺候您宽衣。”
外袍滑落,中衣被解开……
最后,巨天茗牵起凌浩的手,往榻边引。
庭院里那株老树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烛火摇了半夜。灯花爆了一茬又一茬,烛泪堆了一台又一台。
直到月上中天……
深秋的夜色冰冷如铁。
以一敌二,大胜而出的凌浩负手立于顶层飞檐之上,俯瞰着整座扶桑巨城。城中灯火千万点,连成一片看似祥和繁盛的星海。星海深处,暗流在灯影底下流淌。
远眺,可见扶桑主城之外不远处有一座小灵山。
小灵山张灯结彩,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天边的浓云低垂,遮蔽了满天星斗。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的地平线上,一抹刺目的晨光破开浓云,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割裂了漫漫长夜。
日光升腾,照亮了整座扶桑主城,照亮了小灵山。
七日之期已满。
金乌圣地的行宫大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