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干净。”星尘女皇的声音恢复了女皇应有的清冷,指尖在王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如同星辰运行的节拍,“影卫队暂歇,不必再追查‘丰越号’后续。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报复,是让所有人相信星灵族与南天门有不共戴天之仇。”
“遵命,女皇陛下。”影卫统领躬身退下,殿内重归寂静。
星尘女皇独自伫立,目光穿透殿宇穹顶,仿佛望向那遥远南天门的方向。殿角的星砂灯流淌着幽蓝光辉,映照着她银发上流转的微芒。她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宋应抬她下巴时那双暗金色的眼眸——玩味、深沉,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她不敢深究的温度。那份陌生的心绪,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涟漪虽已平息,井底的微澜却再难抹去。
而就在这时,星尘女皇突然感知到宋应的传讯。因为是传讯而不是传音星尘女皇不敢怠慢马上接收传讯的内容。
“我们正在研究是否我们这边派上一位九曜境前去你那边与你交战使得演的更加逼真,但是还是没有想到好的人选。一叶、洞天和燚火都比你强上许多,不管怎么打都容易露馅···在我们想到方法前就请你们星灵族尽可能的展现出你们略微吃瘪的样子。毕竟我们实力确实比你们强,若是我们吃瘪反而不真实。”宋应的传讯里记录道。
星尘女皇指尖帝纹微颤,宋应的传讯如冰锥刺入识海——“展现略微吃瘪的样子”。她瞬间明了:南天门实力碾压星灵族,若次次“劫掠”得手,反会让外界疑心是假戏。此刻需“示弱”,让这场“仇怨”更像真的。
“传令影卫营。”她声音冷下来,紫色星眸扫过阶下影卫统领,“三日后,南天门‘远航号’商船过迷雾海,载星纹钢与低阶灵草,护卫七曜境后期。你带二十名暗卫去,用‘星骸战纹’佯攻,遇阻即退——留封信:‘星灵族暂且退去,待备足力量,必取尔等狗命!’”
影卫统领一愣:“女皇,上次劫‘丰越号’得手,此次为何示弱?”
“因为……”星尘女皇指尖幽蓝曜力在星图上画出迷雾海地形,“宋应要的是‘势同水火’,不是‘星灵族屡战屡胜’。让外界觉得南天门稍占上风,这戏才演得久。”她抬眼看向殿外星云,“墨龙会在迷雾海外围‘观战’,若遇真危险,他会出手——但你记住,只准‘佯败’,不准真伤。”
影卫统领领命而去。星尘女皇又唤来两名心腹使者:“去落霞湾,带话给南天门巡卫:‘远航号’若敢靠近星灵族星域,休怪本皇不客气——当然,若你们能护得住,也算你们有点本事。”语气刻意带上三分色厉内荏,像极了战败者的虚张声势。
星尘女皇做完这些事感觉安排已十分周密,毕竟她一直都是劫这些商船,这些商船运送物品对于曜光师来说完全就是垃圾,唯一的用处就是告知全世界这势力的强大而开来扬威的!毕竟···曜光师动辄穿越千万里,这些船只又有什么用?但就是这些船只是门面,相信一些势力会相信南天门的面子会被打,导致我们双方战斗。
星尘女皇的示弱指令通过帝纹令牌传至南天门时,宋应正肩头墨玉巨翼虚影震颤,指尖帝纹在玄冰玉台上勾勒出第七重雷劫图谱。传讯内容入耳,他嘴角扯出冷笑:“演得倒快。”却未分心,只抬手在图谱旁添了道“佯败”注脚——墨龙已在迷雾海候命,只待星灵族影卫“遇阻即退”,便以七曜境后期气息“击溃”他们,留足“南天门占优”的假象。
密室重归寂静,唯有帝纹流转的嗡鸣与雷劫的低吼交织。宋应凝视图谱中翻滚的紫黑雷光,眸底暗金帝纹如活物般游动——天道降下的七曜雷劫,不仅威力堪比八曜境巅峰一击,更夹杂着针对“暗天大帝”因果的诅咒,每一道雷柱都藏着将他“从诸天万界抹除”的恶意。
“害,好烦啊!cS天道,早知道上一世就不揍她了,搞得现在还得提心吊胆的。”宋应不断挠着后脑勺的头发说道。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裸露的右臂——暗金色帝纹下,五处星骸战纹格外醒目:左肩是肌肉虬结的天蛮熊纹,毛发根根炸起如钢针;右肩是覆盖鳞甲的的地轰牛纹,牛角弯曲如刃;后背伏着巨声魔蝠纹,膜翼展开似能遮天;左大腿缠着星炎豹纹,爪尖滴落着幽蓝火星;右大腿则是拖沓鹿纹,蹄印里隐现金色年轮。这五处战纹是宋应在这段时间不断暗中杀死一些人凝聚的,每纹都嵌着从散修身上提取的压缩刻印,此刻在雷劫威压下微微发烫,像五头蓄势的凶兽。
宋应骂骂咧咧地甩了甩头,暗金帝纹在指尖凝成一道撕裂空间的刃芒。“与其在这憋着研究雷劫,不如出去转转——万一曜界外有散修藏着修炼秘法,老子顺手捞点回来,省得跟天道死磕时没底!”他说着,肩头墨玉巨翼虚影猛地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流光,狠狠撞向密室墙壁——没有破坏,只有空间如布帛般被撕开,露出后面混沌的虚空裂缝。
裂缝愈合的瞬间,宋应已站在曜界外一片漂浮着陨石带的星域。他刚站稳,瞳孔骤缩——前方千万里外,两道七曜境的威压如火山爆发般对冲,赤红与靛蓝的曜力洪流将陨石带绞成齑粉。“妈的,赶上了!”他暗骂一声,右手五处星骸战纹同时发烫:左肩天蛮熊纹爆出巨力,右腿拖沓鹿纹的金色年轮加速空间感知,整个人如鬼魅般向后撕裂空间——几乎在他消失的刹那,两道七曜境曜仙的杀招(赤焰焚天掌与庚金裂空剑)撞在一起,爆发的冲击波将宋应刚才站立的位置夷为平地,连空间都裂开蛛网般的黑缝。
“七曜境的疯子,打个架都不挑地方……”宋应拍了拍衣袖上的星尘,帝纹在眼底凝成冷笑,“幸好老子撕裂空间比你们掐诀快,不然这趟就交代在这儿了。”他没敢久留,再次撕裂空间,这次特意选了远离战场的方位。
下一站是个蔚蓝色的星球,大气层外飘着絮状云,地表有连绵的山脉与城市。宋应撕裂空间降落在一片森林上空,低头一看乐了——这星球战力跟地球差不多,树是绿的,鸟在飞,几个穿t恤的人类正举着手机对着他拍照(手机屏幕在他帝纹扫过时瞬间黑屏)。“哟,还挺热闹。”他刚想下去问问有没有“曜光师”,脚下空间突然不稳——撕裂入口太靠近星球核心,引力场紊乱导致地壳板块错位,远处山脉轰然塌陷,海洋掀起千米高的巨浪。
“坏了,老子破坏力还是太恐怖了……”宋应挠着头飞上半空,看着下方城市被海啸淹没,无奈摇头,“算了,反正这星球也没曜光师,毁了就毁了吧。大不了我成仙后回来回调时空罢了。”他指尖帝纹微闪,在星球残骸上留下一道暗金印记算是“路过费”,再次撕裂空间离开。
随后宋应又撕裂了数十次空间,去到了各种地方,那些地方要么弱小,要么排斥宋应···
“妈的,这万界都跟商量好了似的!”宋应瘫在南天门密室的玄冰玉台上,右臂五处星骸战纹黯淡无光,帝纹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裂痕,“曜界已经是万界最强的界之一了,外面那些大界……居然宁愿拼着界毁人亡,也要拦着我找秘法?”
艾丽娅端着新熬的星髓液进来,见他满身狼狈,轻声道:“主人,他们怕您恢复巅峰……暗天大帝的名号,曾是万界噩梦。”
“噩梦?”宋应灌了口星髓液,帝纹裂痕竟缓缓愈合,“老子当年揍他们,是因为他们降灾祸玩!现在他们抱团对付我,无非是想延缓我渡劫……”他突然抬头,暗金眼眸燃起火焰,“那就让他们等着!老子就算用最笨的办法,也要把这雷劫扛过去!”
他低头瞥了眼右臂的五处战纹——天蛮熊、地轰牛、巨声魔蝠、星炎豹、拖沓鹿,每纹都嵌着散修的压缩刻印,此刻在星髓液滋养下微微发烫。“既然找不到秘法,那就把这五纹磨到极致!”宋应指尖帝纹在战纹上游走,“天蛮熊的力、地轰牛的守、魔蝠的控、星炎的速、拖沓鹿的韧……加起来,未必扛不住天道这雷劫!”
宋应灌下最后一口星髓液,帝纹裂痕在药液滋养下彻底愈合。他猛地站起身,右臂五处星骸战纹因兴奋而微微鼓胀——天蛮熊的钢针毛发根根竖起,地轰牛的鳞甲泛起土黄流光。“艾丽娅,去把管广志给我找来!”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密室低吼,“就说本帝要跟他‘聊聊科技与帝纹的兼容性’!”
半炷香后,密室阴影中走出个穿灰布短褂的略微臃肿的男人,鼻梁上架着副水晶眼镜,手里还攥着个滋滋冒电的电脑——正是南天门唯一懂“科技”的散修管广志。
“怎么了?找我何事?”管广志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你家电脑咋漏电了?”宋应看着管广志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好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