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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都当卧底了,还谈什么恋爱! > 第783章 这哪是野兽,是凶兽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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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这哪是野兽,是凶兽还差不多!

哼哧哼哧的声音从密林传来。

两人顿时朝深处望去。

“这声音……是什么东西?!”

陈言表示他从来没听过这种声音,不自觉得往深处走去。

忽然顾剑棠想起来了,“是……是野猪!是野猪的声音!”

“野猪……是什么?是猪吗?”

陈言从来没有去过动物园,接触的动物也极少,根本没明白过来。

就在这时,一只野猪猛地从密林窜出来。

他这才看清野猪的样子。

“这是野猪???”

站在陈言面前的是差不多一米五高,体型比牛还要强壮的野猪。

它脸上短而尖的獠牙,泛着骨质的冷光,就像两把匕首,身上粗糙的鬃毛从脊背直竖到额顶,硬得像钢针,每一根都沾染着泥浆和干涸的血渍。

老虎来了,也只能在野猪面前当弟弟啊!

不等顾剑棠解释,那头野猪就像是找到猎物似的,冲着顾剑棠和陈言一路狂奔而来。

两人仓促间向两侧翻滚,陈言在地上连滚三圈,手摸到腰间拔枪。

冲锋枪早就摔没了,现在手里就剩身上挂着的两把手枪。

野猪是吧!

来得好!

正愁没吃的,今天就杀了这头野猪吃烤全猪。

他抬手就是一串点射,砰砰砰三枪全钉在野猪侧肋上,打中的地方连血都没渗出来,只有三块浅浅的白印。

艹!

这得有多厚的皮?

防弹的吗?

那畜生不但没停,反而像是被这三枪挠了痒痒似的更凶了,掉头就朝他扑来。

“陈言!快躲开,别用枪打野猪!它皮厚打不死的!”

顾剑棠在远端狂吼。

作为在部队历练过几年的顾总,对于手枪打不死野猪的学识还是知道的。

这时野猪已经冲了过来,陈言收枪横向一滚,堪堪避开獠牙的扫击,落地时脚踝一阵剧痛。

刚刚断崖那一下摔得可摔得不轻。

“顾总!打不死!怎么办?”

总不能在这儿肉搏斗猪吧!

“一会解释,你快上树。”

顾剑棠的声音从树上传了过来。

陈言扭头看去,顾总竟然已经爬到树上,就刚刚他这一摔的时间,顾总就上树了?

这速度……

吼吼吼~~~

被枪打中的野猪开始红温、狂躁。

不好,这野猪生气了!

他二话不说抱树就往上窜。

树干粗壮,枝丫交错,爬是真好爬,但那些横生的枝条也跟刀子似的剐他身上的布。

等他爬到四米左右的高度,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基本已经没剩多少布了,全是剐出来的口子,肩膀胳膊渗着一层血珠。

当然顾总也不好过。

她身上衣服碎得更离谱,尤其是胸口那块布料,直接被枝丫扯开了一大片。

白晃晃的。

在这片阴森的林子里特别晃眼。

弄得陈言不禁多看好几回,划破的伤口都多流了不少血。

看到陈言安全后,顾剑棠这才松一口气。

“这野猪的皮肤极为厚重,而且你看……它身上还混了不少松脂和泥浆,干燥后,这层混合物会形成一层生物陶瓷,子弹极难打穿这层铠甲……”

她简短的解释了一下,然后就觉得不对劲,她低头一看。

这才发现自己两颗大灯正对着陈言发着电呢。

“你……”她隔空瞪了陈言一眼,“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盯着我这儿看干什么!”

陈言无奈微微移动目光,“那我们总不能一直躲在树上吧!”

树下的野猪开始发狂,冲着他的树猛撞,整棵树都跟着抖。

他摇摇欲坠,感觉再这样撞下去随时要完。

顾剑棠在对面枝头上喊:“除非能射中野猪的眼睛,穿过眼眶并直接破坏脑干,这才能一击毙命,可是野猪的眼睛极小,而且它移动很快……”

她说着说着,忽然想起陈言的那神准的枪法。

“原来这么简单啊!”

陈言淡淡一挑眉,抽枪抬手就是三连发。

砰砰砰!子弹准确钉进野猪左眼眶,溅出一股黑色的血。

顾剑棠愣了一瞬。

这就打中了???

他的枪法也太好了吧!

可下一秒,野猪不仅没倒,反而发出一声比之前更浑厚的嘶吼,整个身子猛地一震,气势比刚才更凶悍。

“顾总,你这招不靠谱啊!”

它左眼都被打瞎了,还更凶了!

顾剑棠愣了一下神,才喊道:“要打中它脑子才行!”

陈言闻言,立即明白。

他有些懊恼,自己这在上方,几枪打去,估计子弹穿透眼睛后,没有打中脑子。

“那就再来……哎~~”

正在这时,野猪头一歪,狠狠一拱,陈言屁股下面那棵树发出一声撕裂的脆响,整棵树像是被从根部咬断了一样往下倒。

陈言在半空骂了一声,整个人摔在泥地上,右肩撞上一块石头,一阵酸麻传到指尖,枪差点脱手。

他翻了个身爬起来就跑,但野猪已经扑到了他三米之内,躲不开了。

糟了!

砰~~

顾剑棠情急之下也拔枪射击,然后……她也把发狂的野猪给吸引了过来。

已经战斗力翻倍的野猪轻松也把顾剑棠从树上拱下来。

野猪丝毫不在意顾剑棠那上下波动的车灯,只一味的发狂向顾剑棠撞去。

砰!!!

这时远端,陈言开枪射击。

“顾总!跑!”

陈言在远处吼了一句。

野猪迟疑了一瞬,仿佛在两个猎物之间做了一个权衡——然后转头,朝仇恨值更高的陈言撞了回来。

陈言咬牙,跃步跨过一截倒地的树干,试图用障碍物拖慢野猪的速度。

但那野猪已经彻底狂暴了。

它獠牙一甩,竟从比那截树干上方直接飞扑过来,整个身子像炮弹一样将他撞飞出去。

扑咚一声音。

陈言整个人在半空翻了两圈,砸在地上,右臂一阵钻心的剧痛,几乎抬不起来。

他躺在地上喘气,泥浆糊了半张脸,左手里还攥着枪。

野猪哼哧哼哧的站在陈言面前不到两步远的地方,右眼血红,左眼黑洞洞地淌着血,直盯着陈言。

完了。

这距离,跑不掉了,爬不起来,就连抬枪都吃力。

这哪是野兽,是凶兽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