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扫视一圈说道：“你们顾家人随便选人出来与我比试射击，如果我赢了，您要答应我一件事！”
答应我别再撮合我跟顾总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要挑战我们顾家？”
顾戎疆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身子往前倾了半寸，露出一种“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了”的兴奋。
顾千城几人见了，直摇头。
完了，老爷子这兴头起来，三天都灭不下去！
“好！我同意了。”顾戎疆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像在宣战，“不过——你输了，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那笑容像一只老狐狸盯上了一只肥嫩的小鸡。
你输了就得入赘！
两个人，一老一少，四目相对，齐齐在心里冷笑：这次非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棠棠，出列！你亲自来，你的幸福要你亲自把握。”
陈言有些诧异。
这顾老爷子特地挑胸大失衡的顾总，不会是故意放水吧？
他看了一眼顾剑棠那副冷艳高傲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她胸前那对即使穿着宽松外套也藏不住的波澜壮阔，心里暗暗嘀咕——那他就赢定了！
顾剑棠甩动着高马尾，大步上前几步。
她挺直了本就硕大的胸口，下巴微抬，目光直视顾老爷子，声音清脆得像玉珠落盘：
“爷爷，如果我赢了，我也有一个条件，要您答应！”
“哎哟哟，你这就为你未来丈夫来谈条件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女大不中留”的调侃。
顾剑棠心里暗道：根本不是！
“行！我答应你了！”
但顾剑棠还不满足。
她转过身，看向陈言：“陈言，如果我赢了你，你也答应我一个条件？”
陈言有些无语。
你们这顾家一个两个的都开始谈起了条件？
不过，他根本不会输。
“好，我答应你！”
“既然如此，”顾老爷子对众人说道：“那大家就移步射击场！”
众人走出正厅，拐进四合院旁边的一栋灰色楼房。
推开门，里面豁然开朗——竟然是一个室内射击场。
空间极大，灯光明亮，墙壁上铺着厚厚的隔音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和金属气息。
最远的靶子竟然有五十米之远，一排排靶道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常用枪支摆在台面上，从手枪到步枪，从国产到进口，应有尽有。
陈言看了舌头都直了，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军火库。
“我先来！”
顾剑棠换上一件深红色的射击夹克，戴上了护目镜和降噪耳罩，把高马尾从耳罩上面甩出来，还特地用一条红色的头巾绑起了头发。
站在五十米靶位前，她腰板挺直，双脚分开与肩同宽。
她选择了自己最擅长的95式自动步枪。
这种步枪精度高，后坐力小，更容易上手。
平时她练习五十米靶，用的都是这种枪。
熟练地装上弹匣，拉枪机上膛，做着射击前的准备工作。
众人站在观察室里，透过厚厚的防弹玻璃，看着顾剑棠的一举一动。
顾戎疆拉着陈言，指着玻璃那边的顾剑棠，“我们部队里，普通士兵进行五十米射击的合格标准，是五发二十五环。
说起来，这次你输了也正常。
普通人打五发，加起来能打个十环都难。
但棠棠可是我们家射击最好的！
这次啊，你输定了，你就回去好好准备结婚的事吧！”
陈言脸色平静地看着射击室里正做准备的顾剑棠，目光从她的侧脸移到她握枪的手上，又从手上移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顾老爷子，您久经沙场，应该也知道——不到最后一刻，不能下结论。”
“你说得没错。”顾戎疆点了点头，语气笃定，“但今天，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顾老爷子对顾剑棠的信心十足。
此刻。
射击室里，顾剑棠已经做好准备。
砰——第一发。
弹壳弹出枪膛，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落在地上，叮叮当当。
一发完毕，她深呼吸调整一下胸部的位置，继续下一发射击。
砰——然后是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观察室里，众人盯着屏幕上显示的成绩。
有人惊呼，有人鼓掌，有人啧啧称赞。
只有陈言没有看屏幕。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顾剑棠胸前，那因为每次射击而波浪起伏之处。
他吞了吞口水。
特么的，这顾总真是诱人犯罪啊！
“成绩出来了！”
“棠棠射击水平又提高了不少！”
“八环！九环！十环！九环！九环！”
顾靖川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我去——堂妹打出了四十五环！这都接近神枪手水平了吧！”
他转过身，看着陈言，“陈言，你还是不用去比了，直接认输吧！”
陈言内心毫无波澜。
顾剑棠的射术确实超出他的预料。
四十五环，就算在部队里也是顶尖水平。
但在射术上，他不会输，也从来没输过。
陈言走到门口，扭开门把手，回头看了众人一眼：“轮到我了,各位，你们可得看好——我会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顾戎疆靠在椅背上，对旁边的顾千城说了一句：“这小子，胆色和气质倒是很适合从军。”
陈言走进射击室。
顾剑棠正摘下耳罩，准备走出来。
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陈言，你输了记得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哟～～”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跟陈言开口——治疗胸部过大的机会，现在机会不就来？
“当然。我这个人向来言而有信。”
陈言抬了抬眉眼，目光落在她脑后的红色头巾上，伸出手，“对了！我向你借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