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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穿成猫后,我意外成了三界万人迷 > 第495章 猫猫他想到了晏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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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猫猫他想到了晏国师

容焃再睁开眼时,桃花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这逃跑手段……小恩人之前就用过。”

“当时我与魔尊联手,都没能找到他。”

这样的逃跑手段,夜阑远不止一次见识过。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去追。

只是凝视着俞恩墨消失的方向。

那双紫眸中涌动着诸多复杂的情绪——

有懊悔,有慌乱,还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名为“失去”的恐惧。

他想起少年方才说“我现在很烦,你别靠近我”时那后退的动作,那充满防备的眼神。

那是他亲手造成的结果。

他以为自己是在宣示主权,以为是在向所有人表明这只小猫属于他。

可他忘了问他的小猫愿不愿意被宣示,忘了问他的小猫愿不愿意属于他。

他想起这几日少年窝在他怀里欢笑的模样,想起那句脱口而出的“离家出走”,想起那些温馨与亲密的瞬间。

他原以为那些便是答案,以为那些足以说明一切。

可如今他才明白,那些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因为他的自负,又将这只小猫逼回了最初的模样。

南疏寒始终没有开口。

他就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白衣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小猫不见了,他曾亲手弄丢过一次,如今又再次弄丢了。

这一次并非被他人抢走,而是被他们所有人一同逼走的。

半晌,南疏寒垂着眼帘,那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一片茫然。

他想立刻去找俞恩墨,又想到刚才对方那番话,终是生生忍住了。

……

俞恩墨不知道自己被传送到了哪里。

他现出身形时,四周是一片陌生的山林。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有鸟鸣声,有风声,还有溪水流淌的声音。

周围一片静谧,不见人影。

担心会被他们追上,他立刻使用幽影披风,将自己的身形与气息完全隐匿起来。

随后靠着树干缓缓滑坐下去,将脸埋进膝盖里。

【宿主,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系统小心翼翼地问道,【以那三位大佬的能力,要是想找到你,那是分分钟的事。】

俞恩墨当然知道。

可他现在真的不想面对那三个人。

那种感觉太过窒息,太过难堪。

夜阑当众宣布主权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件被展示的战利品。

师尊沉默地站在那里,容焃则冷笑不已。

而他,宛如一个被争夺的物件。

他原以为这几日的温情是因为喜欢,以为夜阑对他好是因为在乎。

可原来在夜阑心里,自己仅仅是一个需要被宣示的所属物。

那几分喜欢,如今想来,廉价得可笑。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能哭,一旦哭了就什么都想不清楚了。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索接下来的出路。

云缈仙宗不能回,魔宫不能回,万妖谷也不能去。

他现在还能去哪里?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晏国师!

系统曾说过,那个玉简上的星图纹路是传送法阵的符文。

而素笺上的留言是:「若有朝一日,俞小友不知何去何从,不妨捏碎此物,晏某可暂予你一方安宁。」

难道,国师晏崇叙早就算到他会有这一天,所以才给他留了这条后路?

可是,捏碎玉简所传送的地方,真的能暂时给他一片安宁吗?

还有,那里安全吗?

系统见他沉默许久,忍不住问道:【宿主,你在想什么?】

「系统,你觉得晏国师可信吗?」

【宿主的意思是……你打算捏碎那个传送法器?】

「嗯。」俞恩墨从幽墟戒中取出那个深蓝色锦盒。

盒盖打开,那枚通体莹白的玉简静静地躺在丝绒之上,星图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芒。

他拿出那枚玉简,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繁复的纹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我现在不想面对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反正有你这个系统在,我现在的修为也不低,还有那么多保命道具傍身,拼一把吧。」

说完,俞恩墨指尖收拢,用力捏碎了那枚玉简。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细碎的玉屑从指缝间缓缓飘落,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紧接着,脚下的土地突然亮了起来。

那些星图纹路从碎裂的玉简中蔓延开来,像活了一般,在地上铺展开一个繁复的阵法。

银白色的光芒从阵纹中喷涌而出,将俞恩墨整个人完全笼罩其中。

……

大夏皇都,国师殿。

庭院中央的凉亭内,晏崇叙端坐在琴案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琴弦。

那是一首节奏舒缓的曲子,慢得如同缓缓流淌的溪水,又似这午后慵懒的时光。

琴声从指尖潺潺流出,在庭院里悠悠回旋,拂过假山,掠过流水,轻抚那些爬满花架的白花,最终消散在风中。

可他的目光,却不在琴上。

琴案一角,静静躺着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简。

表面刻着的繁复星图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这枚玉简与赠予俞恩墨的那枚本为一对,若那边的玉简被捏碎,这一枚便会产生感应。

晏崇叙的指尖在琴弦上微微停顿,那声音便戛然而止,好似一句未说完的话。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那枚玉简上。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所等待的少年依旧未曾出现。

奈何天机只能窥探半分,具体时间,他难以算得真切。

所以,他只能等待。

如同等待一场不知何时会降临的雨,等待一朵不知何时会绽放的花。

直至如今,他都不清楚究竟是机缘未到,还是注定无缘。

想到此处,他垂下眼眸,指尖继续拨弄琴弦。

曲子还是那曲子,可不知为何,听起来竟有几分寂寥。

就在这时,琴案上那枚玉简的星图纹路忽然闪了一下。

晏崇叙的手指猛地停住,琴弦发出一声刺耳的“铮——”,余音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惊起了远处树梢上的几只雀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