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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徐浪所说,这一次,他确实输在根基不牢。

他是中途上位,沿用的班底大多是孙凌留下来的。

这群人当中,不少都幻想着孙凌有朝一日醒来。

而且,若是根基牢固,他一开口,二十亿绝对能够贷得出来——即便之前已经借了整整八个亿!

钱,对于实权者来说,压根不是问题。

可是,张娴暮之所以为钱而忧,正是因为号召力跟影响力还不够。

尤其是内部许多真正说得上话的人,几乎都是孙凌的班底。

而这些人当中,在孙凌不在的时候,直接听命于孟岩,对张娴暮的吩咐也只是表面上的阳奉阴违。

所以,可以预料——一旦解决完这次的事情后,燕京党内部,会出现多么恐怕的大洗牌!

张娴暮肯定会用他铁血的手段,血腥清洗那些对他阳奉阴违的家伙。

到时候,孙凌的班底,必然会被彻底剿清,一个不留!

徐浪之所以态度转变,是因为白文静先进门跟他聊了半个小时。

现在张娴暮的处境堪忧,确实没必要落井下石。

因为一旦张娴暮垮了,燕京党危矣——白文静并不想这么快跟那个号称帝陵的男人对上。

尽管这会短暂性地成全天海党青少派的名气,以最快的速度迅速击溃燕京党青少派,并跟燕京党的青壮派动手。

可是,对于两党任何一党来说,青少派只是一个小小的跳板,是专门给青壮派提供人才输送的地方。

真正的大手笔,除了徐浪这种异类,基本上都不会轮到青少派——一来不够资格,二来没底蕴,三来,是没这方面的实力。

可一旦两党的青壮派较量起来,真玩出真火,老爷子们恐怕都不一定镇得住。

因为到时候,可就不是口头警告这么简单了。

万一输了,带头的那些人,很可能就要面临各种方面的调查以及处分。

被剥夺政治权利都还是好的——就怕翻出陈年老账,判个无期或者死刑!

青壮派动手,玩的就是生死。

赌的,就是谁才有资格成为老爷子们的继承者,谁能问鼎那屈指可数的大佬座椅。

也正是这种较量太敏感了,所以青壮派才不敢胡乱动手,各有顾忌。

不怕死的人,一般都是那种身家清白的人。

可实权者,有几个身家清白?

踏出这一步,本身就无法再洁身自好——因为你即便问心无愧,可一旦败了,就只能为寇。

历史的真相,一直都掌握在胜利者手中。

这,就是政治的魅力。也是它的残酷。

徐浪凛然——没想到燕京党里面还雪藏着这么一尊变态。

关于号称帝陵的那个男人,尽管白文静不愿说太多,但徐浪还是从白文静只言片语中,大致分析出这个男人绝对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种人物。

......

“真是的,被女人抡棒子给砸昏过去。小浪,以后可别胡乱说是咱徐家人。”

徐扬昭大吐苦水,对于徐浪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给放倒,可谓耿耿于怀。

好歹,徐浪可是老徐家目前为止唯一一位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人。

“四叔,你可别瞎说。我是故意的。”

“故意?”

徐国立更是无语,当下压低声音道:

“告诉你了,三位老爷子回来了,现在正在山上住着,说就等你了。小浪,不是四叔不相信你——你真不打算考虑考虑?”

“不考虑!”徐浪对于目前的身体相当自信,“四叔,其实我现在就可以出院了。择日不如撞日,干脆......”

“别!”徐国立连忙摆手,“就算我同意,你大伯、三叔也不会同意。”

他顿了顿,望向身旁的王三千:“王师傅好武艺,想让他先跟我回去。”

“没事,王先生是自由人,他何去何从,我没有任何权利去约束。”

徐浪当然清楚徐扬昭的心思——估计是见猎心喜,好不容易撞见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自然要拉回去大战三百回合,搞不好能够凭此而更上一层楼。

王三千听着也是很感动。

当然,表面上他很镇定。

他相信徐浪,不过坚持着要等徐浪醒来后说一声——不能走得不明不白。

小璃跟小水一脸不乐意。

好不容易能在城里玩这么久,还有白冰、陈尚玉、张娴敏跟陈尚香这些大姐姐领着她们到处玩,加上过年肯定很热闹,自然不想这么快回去。

可是,徐杨平一个电话,俩丫头顿时怂了。

又不敢哭又不敢闹,唯恐被下禁足令,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好在,听说俩丫头要走,又瞧见徐浪醒了,陈尚香一句话不说,就拉着这俩丫头在天海市到处闲逛,玩得不亦乐乎。

终于分别时,俩丫头离开了。

很多人都陆续走了——越是到春运期间,就越是忙碌。

不过,留下来的人,却让徐浪异常头疼。

因为不管是杨静,还是苏文羽以及白冰,都希望徐浪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谢莉尔。

看着一屋子全是女人,徐浪想想都觉得头疼。

他现在倒是想立刻往床上躺直接昏倒,但杨静似乎早就看出徐浪的心思,冷声道:

“老娘千里迢迢跑回来看你,是关心你,而不是想知道你又跟哪个红颜知己好上了。老娘告诉你,今天你如果敢装腔,就阉了你!”

“不行!”

“不行!”

苏文羽跟白冰异口同声。

两个女人都下意识愣了愣,然后悻悻然都不说话了。

杨静吓了一跳,尴尬道:

“两位姐姐,我只是吓唬吓唬他......这家伙花样层出不穷,就得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