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沐宸看着穆念慈那副楚楚可怜、又带着一丝期盼的模样,只觉得心头一荡。
楚楚可怜,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此刻的穆念慈,简直是天造地设,她的眼眶泛着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微微颤动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委屈和期盼。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赵沐宸,眼神里没有半分退避,却又有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像是暴风雨中一朵被淋得湿透了的小白花,明明自己已经摇摇欲坠了,却还在拼命地绽放着。
期盼,那是她眼中最亮的一束光,是她在绝望中抓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期盼着赵沐宸能答应她,期盼着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期盼着能像蓉儿妹妹一样得到那份独属于母亲的幸福。
心头一荡,赵沐宸不是柳下惠,面对这样一个美人梨花带雨、又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他要是还能无动于衷,那他就不是赵沐宸了,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胸膛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火烧火燎的。
他哈哈大笑,一把将穆念慈打横抱了起来。
那阵大笑和方才完全不同,方才的笑里带着宠溺和好笑,如今的笑里却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豪放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笑声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嗡嗡回响。
一把打横抱起,这个动作快如闪电,穆念慈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觉得自己的腰和腿弯同时被两条铁臂托住,然后整个人就腾空而起了,轻飘飘的,像是被人从地上捡起来的一朵花。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抱起穆念慈就像是抱起一片羽毛,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把丝绸长袍的袖子撑得满满的,线条分明。
穆念慈的身体离了他的怀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裙摆在空中飘展开来,月白色的丝绸在灯光的映照下泛起层层涟漪,像是月光洒在了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好!既然念慈想要,那相公今天就满足你!”
“好”这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像是在下命令,又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容更改的决定,气势十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满足你”,这三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暧昧和挑逗,让穆念慈听了之后心脏都停跳了一拍,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狂跳起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怀里的穆念慈,目光灼热得像是能把人烧出两个洞来,嘴角挂着一丝邪魅又霸道的笑容,活像一个即将享用美味的饕餮。
穆念慈惊呼一声,双手连忙环住他的脖子,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当身体腾空的那一瞬间,穆念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天旋地转,脚下一空,整个人都失去了支撑点,吓得她本能地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脆,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她的双手在慌乱中胡乱一抓,终于攀住了赵沐宸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交叉扣在他的后颈上,扣得死死的,指甲都嵌进了皮肉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这种形容一点都不夸张,她的脸蛋红得已经不能叫红了,而是绛紫,像是熟透了的李子,又像是深秋时节的红枫,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尖,又从耳朵尖蔓延到脖子,连锁骨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相公,蓉儿妹妹还在呢……”
穆念慈有些羞涩地挣扎着。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哼,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像是冬天里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人说话,断断续续的,连不成一条完整的线。
挣扎,说是挣扎,其实不过是象征性地扭了两下身子,两条腿在空中轻轻蹬了蹬,幅度小得几乎察觉不到,与其说是在挣扎,不如说是在撒娇,是在欲拒还迎。
她的心里其实是欢喜的,欢喜得快要疯掉了,可身为女子的矜持和羞涩又让她不得不做出一点挣扎的姿态来,否则就显得自己太不矜持、太不知羞了。
“蓉儿妹妹还在呢”,这句话是她最后的遮羞布,她拿黄蓉当挡箭牌,仿佛只要黄蓉不在场,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赵沐宸的宠爱了,可黄蓉偏偏就在眼前,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黄蓉连忙站起身,红着脸说道。
她从赵沐宸的怀里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嗖的一下就站直了身体,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猛地一荡,扫在了赵沐宸的小腿上。
她的脸也红着呢,虽然没穆念慈那么夸张,但也绝对称得上是满面春色,连眼睛都蒙着一层水雾,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迷迷蒙蒙的。
她可不像穆念慈那样能大大方方地看着赵沐宸,她的目光在房间里乱飘,扫过天花板,扫过地毯,扫过桌上的鸡汤,就是不落在赵沐宸和穆念慈身上。
“我……我出去走走,不打扰你们了。”
这话说得结结巴巴的,与她平时伶牙俐齿的模样判若两人,像是舌头打了结,又像是嘴被胶水粘住了,张了半天嘴才把话说全乎。
“不打扰你们了”,这五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意思就是她要把这个房间让出来,让给赵沐宸和穆念慈两个人独处,让他们去完成那件“大事”。
说完,她有些慌乱地跑出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
慌乱,这两个字用来形容她此刻的状态再贴切不过了,她的脚步又急又乱,像是后面有一只老虎在追她,赤着的脚丫在波斯地毯上一通乱踩,留下了一串乱七八糟的脚印。
跑到门口的时候,她伸手一把抓住门把手,用的力气大得把门把手都拽得咯吱响了一声,然后猛力一拉,把门打开了一条刚好能容她侧身通过的缝隙。
她侧着身子从那道缝隙里挤了出去,挤出去之后头也不回,反手一把又把门拉上了,那扇厚实的楠木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顺手关上门,这是她能为穆念慈和赵沐宸做的最后一点体贴,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该有第三个人在场,所以她主动退场,把舞台留给了那两个人。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赵沐宸和穆念慈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房间仿佛都与世隔绝了,外面走廊里的脚步声、街上的叫卖声、远处的马蹄声,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了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空间仿佛变小了,小到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空气仿佛变稠了,稠得像是加了蜜的水,每吸一口都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穆念慈还被赵沐宸抱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赵沐宸胸膛的心跳,赵沐宸也能感受到她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的颤抖。
赵沐宸抱着穆念慈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他迈开步子,赤着的脚踩在波斯地毯上,一步一个脚印,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不快不慢,像是在丈量着某种仪式的距离,庄重而笃定。
床是楠木雕花的大床,四角立着四根碗口粗的床柱,床柱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牡丹花纹,床顶上挂着藕荷色的幔帐,幔帐从四根床柱上垂下来,层峦叠嶂,像是一座用丝绸搭建的小小宫殿。
他弯下腰,将穆念慈从自己的臂弯里缓缓地放了下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将一朵花安放在水面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惊扰了那份静谧的美好。
穆念慈的脊背触到了柔软的锦褥,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被锦褥的温暖和柔软包裹了起来,月白色的裙摆在床上铺展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她的青丝散落在玉枕上,黑得像是最深的夜。
穆念慈双手抓着衣角,有些紧张地闭上了双眼。
她的双手搁在小腹上,十根纤长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衣角,把那月白色的丝绸攥出了一大片细密的褶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是十根冻僵了的玉葱。
她不敢睁眼,不敢看赵沐宸那张越来越近的俊脸,不敢看赵沐宸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仿佛只要她一睁眼,就会被那双眼睛里的温度烧得灰飞烟灭。
闭上眼睛之后,她其他的感官反倒变得更加敏锐了,她能听到赵沐宸的呼吸声越来越近,能感受到赵沐宸身体散发出来的温度越来越烫,能闻到赵沐宸身上那股龙涎香和阳刚之气混合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着,像是蝴蝶翅膀在暴风雨来临前最微弱的挣扎,眼皮下的眼珠也在不停地转动着,出卖了她内心极度的紧张和期待。
赵沐宸俯下身,看着她那精致的五官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单膝跪在床上,床板被他压得微微下沉,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嘎吱声,然后他缓缓地俯下身去,双手撑在穆念慈身体两侧的床褥上,将穆念慈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中。
他的脸离穆念慈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近得他能清晰地看到穆念慈脸上每一个最细微的细节:那微微翕动的鼻翼,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巴,那眼角一颗小小的、浅褐色的泪痣。
那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赵沐宸的心尖上轻轻撩了一下,又痒又酥,撩得他浑身燥热。
他伸出手从储物空间里又拿出一颗驻颜丹,塞进穆念慈的嘴里。
他抬起右手,手掌一翻,掌心里便凭空多出了一颗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正是之前给黄蓉吃的那种驻颜丹,他的储物空间里备了不止一颗,为的就是应对这种情况。
他的手在空中只停顿了一瞬,就捏着那颗丹药送到了穆念慈的唇边,动作轻车熟路,一气呵成,像是演练了无数遍。
穆念慈的嘴唇是闭合着的,他轻轻用指尖在她下唇上按了一下,那颗丹药便顺着唇缝滑了进去,落进了她的口腔里。
“把这个吃了。”
他说话的气息喷洒在穆念慈的嘴唇上,热热的,痒痒的,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带着一丝柔情和宠溺,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吃药。
穆念慈睁开眼,顺从地将丹药吞了下去。
她听到赵沐宸的话,下意识地就睁开了眼睛,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赵沐宸灼热的目光,然后就再也挪不开了,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
她没有问这是什么,也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只是轻轻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那颗碧绿的丹药就被她咽了下去,动作驯服得像是一只被豢养的小鹿。
她信任这个男人,信任到了骨子里,不管他给自己吃的是什么,哪怕他给自己吃的是毒药,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因为他是她的相公,是她托付了终身的男人。
下一刻,她只觉得浑身燥热,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在体内升腾。
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暖流从她的小腹处炸开,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座火山,滚烫的岩浆顺着经脉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涌进她的四肢百骸。
那股暖流的温度比方才黄蓉服用驻颜丹时要高得多,烫得她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起来,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扩张,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她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火炉里。
难以言喻的力量,那不是内力的增长,也不是武功的提升,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力量,在她体内升腾流转,把她原本白净如雪的肌肤烧得泛出一层诱人的绯红色。
他不再克制,不再隐忍,不再有半分犹豫,双手一把抓住幔帐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那藕荷色的幔帐便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将整张床都笼罩在了里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
幔帐落下的那一瞬间,床内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只有他和她,只有灼热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只有最原始的渴望和最坦诚的拥有。
房间里,顿时春光无限。
……
两个时辰后。
窗外的圆月已经从柳梢头升到了中天,高高地挂在夜幕正中央,清辉如水银泻地,把整座临安城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白色。
街上的喧嚣早已平息,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打更的梆子声,悠长而寂寥,一声声地敲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脆。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轻缓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是两股温柔的风在房间里交织缠绕,轻柔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里。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黑得很彻底,窗外的天空像是一块被泼了浓墨的画布,没有一丝光亮,只有那一轮明月孤独地悬挂在正中,周围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仿佛整个宇宙都只剩下了这一个月亮。
客栈外面的院子里种了一棵老槐树,槐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长长的,透过窗纸映在房间的墙壁上,随风轻轻摇曳,像是一幅泼墨写意的山水画,疏影横斜,意境幽远。
房间里燃着的烛火已经快要烧到尽头了,烛芯上结了一朵灯花,灯花越长越大,把烛火压得越来越小,微弱的光芒明灭不定,照得房间里的一切都影影绰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欢愉后的气息。
那股气息很浓郁,是两个人身上的汗水、体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产物,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把龙涎香的香味都盖了过去。
床上的被褥皱成了一团,锦褥被踢得歪歪扭扭,玉枕也移了位置,藕荷色的幔帐半垂半挂,有一根束帐的丝绦不知何时被扯断了,幔帐的一角垂落在地上,软塌塌地摊着。
穆念慈有些疲惫地躺在赵沐宸的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的身体蜷缩在赵沐宸的臂弯里,小小的,软软的,像是一只趴在暖炉边打着呼噜的猫咪,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慵懒和疲倦。
疲惫,那是真的疲惫了,她的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装了一遍,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发酸,每一块肌肉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
可那满足的笑容,却是怎么藏都藏不住,挂在她的嘴角,挂在她的眼角,挂在她微微上扬的眉毛上,像是一朵在雨后悄然绽放的栀子花,洁白无瑕,香气四溢。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满足,是一种被填满之后才有的充实感,是一种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驶进了港湾的安稳和幸福。
她的皮肤在驻颜丹的作用下,变得比以前更加白皙娇嫩,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
驻颜丹的药效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四肢百骸,将她体内多年积攒下来的杂质和浊气一扫而空,把她的皮肤调理到了最完美的状态。
白皙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又像是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伸手按下去,那皮肤滑腻得像是涂了一层蜜,手指能直接滑走。
娇嫩,那是一种吹弹可破的嫩,她以前也嫩,但如今更多了一层水润的光泽,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桃花瓣,饱满而富有弹性,让人看了就想伸手捏一捏。
成熟女人的妩媚,这是她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以前的她端庄温婉,像是一朵空谷幽兰,清丽脱俗却少了几分烟火气,如今那股妩媚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是一种被浇灌过、被滋润过之后才有的独特韵味。
“相公,我这次能怀上吗?”
穆念慈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期待地问道。
她的手搁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贴得紧紧的,像是想隔着肚皮感受到里面是否已经有了什么不一样的变化,手指微微张开,覆盖住整个小腹的位置。
她的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瓷器,掌心传来的是小腹柔软温热的触感,平坦如初,什么都摸不出来,可她偏偏觉得里面好像已经有了什么动静。
期待,那是她眼中最亮的一道光,胜过窗外所有的月光和星光,她期待着自己能像蓉儿妹妹一样,肚子里也揣上赵沐宸的骨肉,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夫人。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抬起头来,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赵沐宸,那双眼睛里装满了期盼和小心翼翼,像是捧着水盆去接雨水的人,生怕一不留神水就从指缝里漏掉了。
赵沐宸搂着她,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他的手臂从她背后绕过去,大手扣在她的肩头上,把她往自己怀里又紧了紧,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他能感受到她身体那柔软温热的触感。
捏脸蛋的动作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戏谑,指腹在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上轻轻一捏,掐出了一团软肉,然后又松开,看着那团软肉弹回去,恢复了饱满的状态。
他被她这副又期待又担心的模样逗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患得患失了,明明事情已经水到渠成了,她还在那里瞎担心。
“放心吧,你相公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本事”这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男人的骄傲和自豪,像是在炫耀自己最拿手的绝活,语气里的自信和笃定丝毫不加掩饰。
“你不知道吗”这四个字,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揶揄的意味,像是在提醒她刚刚才亲自体验过他的本事,这么快就忘了?
“用不了多久,你这里就会有动静了。”
“动静”,他用了这么一个委婉却又形象的词,既不说“怀孕”,也不说“有喜”,而是用“动静”来指代,仿佛那是一件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太过刻意地去追求。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伸出另一只手,覆盖在了穆念慈摸着小腹的手背上,两只手叠在一起,共同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通过手背传递过去,暖暖的,像是种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他已经看到了未来,看到了穆念慈挺着大肚子的模样,看到了他的孩子们满地乱跑的模样。
听到赵沐宸的保证,穆念慈羞涩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心中满是甜蜜。
赵沐宸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蜜糖,掉进了她的心湖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甜蜜的涟漪,把她整颗心都泡在了蜜罐里,甜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了,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又红成了一片,她不想让赵沐宸看到自己这副娇羞的模样,便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