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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网游动漫 > 全民网游:开局获得世界级天赋! > 第1405章 今天算农业贡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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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5章 今天算农业贡献吗?

下午,新棚的第一面保温层挂起。

阳光穿过补丁很多的透明膜,落在冻硬的地面上。

光并不完整。

却比外面暖了一些。

陈景站在棚外,看着人群忙碌。

他的视野下方,远端风险提示再次出现。

异常结构:停滞。

学习状态:持续。

北线响应:失败。

新的观察目标:生活差异。

陈景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

生活差异。

异常结构已经发现,名字和数字不足以定义一个人。

它开始学习那些无法写进名单里的东西。

谁做饭盐多。

谁没有农业编制。

谁给车起了奇怪的名字。

谁会在看见幼苗时停下脚步。

这些细节保护了北线。

也可能成为它下一次模仿的目标。

陈景关闭提示。

王凯从议事棚方向走来。

“西南四个点都正常。”

“水厂呢?”

“还是没有白光。”

“魏守诚发现桥墩上的白门涂鸦停止变化。”

“南城那边的伤员醒了一个。”

“认得人吗?”

“认得。”

“但还需要观察。”

陈景点头。

王凯看向新棚。

“这算第二个育苗棚?”

“算。”

“刘浩终于有农业编制了?”

“没有。”

远处的刘浩似乎听见了。

“我现在负责保温膜。”

廖叔说道。

“临时维修。”

“至少加个农业。”

“不加。”

“农业临时维修。”

“维修。”

“育苗棚维修。”

“可以。”

刘浩满足了。

他找来一块木板,郑重写下五个字。

育苗棚维修。

然后挂到自己脖子上。

铁山经过时看了一眼。

“你这不还是维修?”

“工作地点不同。”

“工资呢?”

“没有工资。”

“贡献点呢?”

“照算。”

“那有什么区别?”

刘浩指向棚里的嫩芽。

“这里能看叶子。”

铁山想了想。

“给我也做一块。”

廖叔立刻说道。

“你不会修膜。”

“我能搬架子。”

“外勤搬运。”

“为什么他是育苗棚维修?”

“他会修。”

铁山转头看向刘浩。

“教我。”

刘浩拍了拍旁边的木架。

“先搬。”

北线第一批农业岗位,就这样在争论里多了两个临时工。

傍晚,第二座保温棚的骨架搭起。

南城送来的温室膜只够覆盖一半。

剩余部分需要等下一次交易。

没有人着急。

棚已经开始搭。

种子已经发芽。

路线也重新建立。

所有事情都不完整。

却都在继续。

夜里,陈景回到房间。

地图上的西南红圈没有消失,只是外面多了四个观察点。

北线。

旧南站。

南城。

西南工业区。

四个聚集地没有互相归属。

没有谁拥有其他人的路线和名单。

但任何一处发现白光,都会派人把纸条送向另外三处。

这张松散的网挡不住真正的污染潮。

至少能让一个地方出事时,其他人不再毫无准备。

陈景在地图旁写下新的规则。

不替别人决定。

不替异常确认。

不让任何一份记录定义完整的人。

写完后,他把纸折起,放进抽屉。

窗外传来履带拖车启动的声音。

刘浩正在测试修好的推雪架。

铁山站在旁边指挥。

“往左。”

“左了。”

“再左。”

“再左就撞棚。”

“那就往右。”

“你到底会不会指挥?”

“至少我没把车叫鞋套。”

发动机声在夜里传得很远。

育苗棚的灯还亮着。

几个维修组的人正给新棚加固木架。

取暖棚有人煮夜班的汤。

市场入口挂上了新的纸牌。

今日问题:第二座棚是谁先提出要建的?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廖叔认为是他。

刘浩认为是南城的电机。

中年女人认为是第一片叶子。

许老师则认为,是所有愿意来补棚的人。

任何答案都可能通过。

只要回答的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陈景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

视野边缘,西南方向仍有一小片白色波纹。

它停在十七公里外。

没有继续靠近。

也没有彻底离开。

这一次,北线没有被它登记。

它没能得到名字。

没能得到确认。

更没能变成北线的一部分。

但它记住了这里。

记住了车队、市场、育苗棚和那些不写在记录里的笑声。

下一次,它或许会模仿得更像。

陈景也会准备得更多。

门外响起敲门声。

“陈哥。”

是刘浩。

“什么事?”

“推雪架彻底修好了。”

“然后呢?”

“明天我能不能把车开到育苗棚旁边?”

“为什么?”

“给新棚压地基。”

“廖叔同意了?”

门外安静两秒。

“正在争取。”

“那就先争取。”

“如果他不同意呢?”

“别撞棚。”

“明白。”

脚步声离开。

很快,远处又传来廖叔的声音。

“车不许进棚!”

“我只停外面!”

“离苗床十米!”

“八米!”

“十二米!”

“十米成交!”

北线夜里最后一场谈判迅速结束。

陈景关上窗。

桌上的地图被风掀起一角。

他伸手压住。

西南红圈还在。

北线旁边,却多了几条新的手绘路线。

没有任何一条经过水厂。

没有任何一条通向白门。

它们通向旧南站,通向南城,通向西南工业区,也通向一个正在搭建的第二座育苗棚。

真正的路从来不是地上已有的那一条。

而是有人愿意走出去,又愿意回来。

陈景收起地图,熄灭房间的灯。

远处,第一座育苗棚里,四十一株嫩苗在微弱的暖风中轻轻晃动。

第二座棚还没有盖完。

“鞋套”的推雪架也仍然有一点歪。

西南的异常结构依旧在学习。

可北线已经学会了不让任何一道门替他们定义生活。

这一夜,没有白光靠近。

只有棚里的叶子,又长高了一点。

……

第二天一早,刘浩真把“鞋套”开到了育苗棚外。

履带压过冻土,将昨夜撒下的碎石和炉渣碾进地面,歪了一点的推雪架也被重新焊正。

廖叔站在十米外,手里拎着卷尺。

“再往前半米。”

刘浩从驾驶室探出头。

“昨天不是说十米吗?”

“你现在十米半。”

“多半米不是更安全?”

“地基在十米的位置。”

刘浩低头看了看履带,又看向前面的木桩。

“那我只动半米。”

“慢点。”

履带拖车向前挪动,停下时正好压住木桩旁边的第一条白灰线。

廖叔绕车走了一圈,又用鞋底踩了踩冻土。

“可以。”

刘浩熄火跳下车,立刻从衣服里掏出那块育苗棚维修木牌。

“今天算农业贡献吗?”

“不算。”

“我在压育苗棚地基。”

“算维修。”

“农业维修。”

廖叔想了想。

“育苗棚外围维修。”

刘浩满意地点头,拿炭笔在木牌下面补了两个小字。

铁山带着四个人搬木架经过,低头看了一眼。

“外围写这么小,谁看得见?”

“看不见就是育苗棚维修。”

“你这是造假。”

“这是排版。”

两人争论的时候,中年女人已经带着补膜组开始干活。

她叫孙梅,丈夫死在逃亡路上,带着一个八岁的女儿住进外营后,先在取暖棚帮忙,后来又主动加入种植组。

她不懂育苗,却很会缝东西。

破损的温室膜无法用普通针线修补,她便用细铁丝做出固定扣,再配合刘浩的热压片封住裂口。

“这里还漏风。”

廖叔蹲在棚架下面,伸手指着接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