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弘的天庭议政殿内,祥云缭绕却暗流汹涌,玉柱盘龙,金砖铺地,本该庄严肃穆的大殿,此刻却被三股势力的气息撕扯得紧绷无比。
黄儿一身鹅黄仙裙,身姿轻盈,容颜娇美如画,眉眼间带着天帝母帝之女独有的清贵与温柔。
她紧紧依偎在身侧的金吒身边,金吒一袭银白鎏金战甲,身姿挺拔如青竹,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是天庭公认的第一温润公子,也是此刻李府手握实权的掌权人。
他一手轻揽着黄儿的腰肢,将她妥帖护在身侧,一举一动皆是藏不住的珍视与占有欲。
上座幽冥邪侯一身玄黑镶暗红纹的长袍,面容俊美却戾气暗藏,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字字句句都带着挑拨与算计,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响彻大殿:
“诸位也都看在眼里,如今边境战乱不断,凡间与仙境交界之处,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哀鸿遍野。因此我才提议,由天帝母帝旧部、诸位忠心老臣共同支持的黄儿公主,出面主持安抚边境之事。”
他顿了顿,目光阴鸷地扫过全场,继续道:
“毕竟,就连冤孽大帝的追随者,也皆是当年拥戴天帝母帝的旧势力,黄儿公主出面,名正言顺,最能收拢人心。”
黄儿轻轻眨了眨眼,温柔开口,声音清软悦耳:
“天帝母帝如今闭关,本心也是希望三界安稳,以追求和平为主,边境受苦,我自然于心不忍。”
金吒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一紧,心头瞬间提起一丝警惕,他低头看向怀中娇憨纯粹的妻子,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求证,声音放得极轻,却字字清晰:
“黄儿,你……你是支持幽冥邪侯的提议吗?”
他怎能不急,幽冥邪侯是污海反派,是冤孽大帝的爪牙,此番推举黄儿,分明是想借她天帝母帝之女的身份,拉拢旧部,蚕食实权,将她推到风口浪尖。
黄儿抬头望向金吒,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算计,只有纯粹的坦荡与温柔,她轻轻握住金吒的手,指尖相扣,柔声说道:
“金吒,无论如何,大家终归都是天庭的人,本是同源,何必如此割裂对立呢?我始终觉得,公正、公道、法度,才是三界最正确的选择。”
她的话温柔却坚定,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只守着心中的正道,也正是这份纯粹,让她拥有了无数旧部死心塌地的支持。
幽冥邪侯立刻顺势接话,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焦虑万分的模样,摊开双手,假意诚恳:
“公主说得极是!如今天庭无主,冤孽大帝空居主位却无半点实权,我身为幽冥污海的统领,不过是为天庭办事心焦、忧虑过重,还望李天王、元帅,以及在座诸位,多多体谅我这份急切之心啊。”
他笑得虚伪,眼底却藏着吞并三界的野心。
而殿上的李天王与天蓬元帅,此刻早已分身乏术。
他们正率领天兵全力对抗十二帝国的战乱,军务缠身,焦头烂额,根本抽不出多余的精力与幽冥邪侯当场对峙。
李天王威严的目光轻轻向金吒一瞥,那眼神里的示意再明显不过——暂且隐忍,不可正面冲突,以大局为重。
金吒瞬间会意。
他深知此刻不是与反派硬碰硬的时机,只能先稳住局面,护住妻子,再从长计议。
于是金吒松开紧蹙的眉峰,面上恢复了温润沉稳的模样,朝着上座的幽冥邪侯微微颔首,语气客气却疏离:
“多谢幽冥邪侯心系天庭,主动分担政事,这份心意,李家与元帅府都记在心里。”
说罢,他侧过头,目光温柔得能融化冰雪,深深望向身旁的黄儿。
他的妻子,是天帝母帝嫡亲的女儿,当年天帝母帝执掌天庭时,幽冥污海本就归属于天庭统辖,也算天庭正规军队一脉,黄儿秉持旧例,不偏不倚,三方皆顾,本就无可厚非。
金吒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他的小姑娘,心思纯净,根本看不懂这大殿之上的刀光剑影、权力倾轧,却偏偏被推到了三股势力的正中心。
黄儿被他看得心头暖暖的,扬起一抹甜美的笑,梨涡浅浅,明艳动人。
她左右看看上座的李天王、天蓬元帅,再看看对面的幽冥邪侯,又望望殿下文武百官,只觉得眼前这三足鼎立的场面看似明朗平和,实则暗流涌动,压得她心头微微发慌。
她本就不擅长朝堂议事,从不关注权谋纷争,今日站在这里,不过是仗着自己是金吒的妻子,仗着天帝母帝旧部的支持,故作镇定罢了。
就在她强装从容、笑着想要缓和气氛的那一刻,脚下忽然一软,心头一慌,整个人惊呼一声,直直从座位上跌了下去!
“公主!”
殿内一众天帝母帝旧部、文武老臣瞬间惊呼出声,纷纷起身想要搀扶。
黄儿慌忙撑着地面坐起身,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摆着小手,软声连道:
“没事啦,没事啦,我就是没坐稳,不碍事的~”
她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对着满殿惊愕的众人道:
“抱歉抱歉,你们武官文官继续议事,不用管我。”
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方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怕了。
眼前这看似明朗的三方对峙,李府、元帅府、幽冥污海,每一股势力都手握重兵,每一句话都暗藏杀机,她压根听不懂,也扛不住,只是硬着头皮站在金吒身边,假装自己能撑起旧部的期望。
金吒的心在她跌下去的那一刻,瞬间揪紧。
他几乎是瞬移一般蹲下身,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又急切,生怕她伤到半分。
他将黄儿紧紧护在怀中,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与慌乱的小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声音压得极低,只两人能听见:
“傻姑娘,吓着了是不是?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把你推到风口浪尖,谁也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
黄儿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温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仙气,瞬间安心下来。她小声嘟囔:
“金吒……哈哈哈,怎么办呢?”
金吒低低失笑,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长发,温柔得不像话:
“我的黄儿不需要懂这些,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
他抱着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温润的眉眼间覆上一层不容侵犯的威严。
旧部臣子们见状,更是坚定了拥护黄儿之心——公主有金吒太子这般疼宠,有天帝母帝的威名,有旧部忠心相随,日后定能在这乱世天庭,站稳脚跟。
黄儿心想:看吧,幽冥邪侯想拉拢旧部,金吒也想拉拢旧部,哎,三方我都不听,听了,自己还能活吗?就被分干净了,真是吓人,还要周旋啊,平时不用脑,现在不够用了,金吒你老子硬刚幽冥邪侯,让我也去刚幽冥邪侯,你看我刚的过幽冥邪侯吗,不是自找死路,只能尴尬的微笑。
上座的幽冥邪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指节暗暗攥紧,眼底阴鸷更盛。
金吒与黄儿情深意重,旧部归心,这对他而言,是最大的阻碍。
而议政殿内,祥云依旧,风波未停。
金吒抱着怀中娇软的妻子,心中已然下定决心:
无论正邪之争多凶险,无论三方势力多胶着,他都要护黄儿一世安稳,守她初心纯粹,让她永远不必懂这朝堂险恶,只做他一人的心头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