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站在画前,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主持人举着话筒,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周围的人群屏住呼吸,等待他说的每一个字。
凌默开口了。
“只是一时灵感,随便画画。”
“第一次画这样的,没啥经验,大家不必如此。”
现场安静了,死一般的安静,几千人,几万人,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他们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像被雷劈了一样。
一时灵感?
随便画画?
没啥经验?
不必如此?
众人:“……”
众人:“……”
众人:“……”
什么叫暴击?这就是暴击。
什么叫降维打击?这就是降维打击。
什么叫杀人诛心?这就是杀人诛心。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双手颤抖,嘴唇哆嗦,眼眶瞬间红了。
他研究美术六十年,从小学画,到现在八十多岁,还在每天练习。
他画了一辈子,自以为小有成就。
现在,凌默告诉他,这只是一时灵感,随便画画。
老教授捂住胸口,感觉心脏有点受不了。
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老先生,您没事吧?”
老教授摆摆手,声音沙哑:“没事……就是……想死……”
一个中年艺术家,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他的手里还拿着自己的作品集,准备等会儿找凌默请教。
现在,他看着自己的作品,再看看那幅《星辉》,再看看凌默那张平静的脸,
他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作品集,像一坨屎。
不,说屎都侮辱屎了。
他把作品集收起来,默默塞进包里,这辈子,都不想再拿出来了。
一个年轻的美术生,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我学了八年美术……”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八年……从初中就开始学……每天画,每天练,做梦都在画……”
“我以为我已经很不错了……”
“结果人家第一次画这种巨幅,随便画画,就把我秒成渣……”
“我到底在学什么……”
旁边的人拍拍他的肩膀,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们自己,也想哭。
一个从巴黎美术学院毕业的女生,眼眶红红的,努力忍着眼泪。
“我在巴黎学了五年……”她的声音在颤抖,“五年,每天画十几个小时,画秃了无数支笔,画废了无数张纸……”
“我以为我是专业的。”
“结果人家随便画画,就能画出这种神作……”
她抬起头,看着凌默,眼泪终于掉下来:“凌默老师……您能不能给我们留条活路……”
主持人站在凌默旁边,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从业二十年,采访过无数名人,见过无数大场面,但今天这场面,他是真没见过。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凌默老师,您太谦虚了。”
凌默看着他,认真地说:“没有啊,我觉得大家应该也能画。”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他看向人群中那些美术专业的:“不信你问他们。”
众人:“……”
美术专业的人们,齐刷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手吗?
我这长的是什么?
为什么别人有手就能画,我有手却画不出来?
一个中年画家,看着自己的手,陷入深深的沉思。
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一看就是搞艺术的。
他曾经很自豪自己的手。
现在他只想把这双手剁了。
一个年轻女生,看着自己画得满是老茧的手,眼泪汪汪。
“我这双手……”她哽咽着说,“画了十几年,画成这样……我以为我已经很努力了……”
“结果人家说,有手就行……”
她举起自己的手,对着月亮,悲愤交加:“手啊手,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旁边的人看着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主持人沉默了。现场沉默了,所有人都在沉默。
凌默看着这诡异的场面,有些不解。
他问:“大家好像不太开心?”
“这是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
他顿了顿,更加认真地说:“人再笨,还能学不会画画吗?”
轰——
这句话,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个年轻男生,直接蹲在地上,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
他哭了吗?
不!
他在笑,苦笑,绝望的笑。
“人再笨……还能学不会画画……”
他喃喃自语,重复着这句话。
“我学了十年……十年……”
“我以为我只是不够聪明……”
“原来……原来我是笨……”
“我是真的笨……”
旁边的人看着他,想安慰他,却发现自己也快哭了。
一个中年女画家,眼眶红红的,努力忍着眼泪。
她今年四十五岁,画了三十年。
三十年来,她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画画,晚上十二点才睡。
她放弃了恋爱,放弃了家庭,放弃了一切,就为了追求艺术。
她以为自己是热爱艺术的,现在她才知道,她只是笨。
因为笨,所以需要三十年。
因为笨,所以需要那么努力。
因为笨,所以永远追不上天才。
她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靠在旁边的人身上,喃喃自语:“我不是人类……我不是人类……”
“他也不是人类……他也不是……”
“那我是谁……我是谁……”
旁边的人扶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些美术专业的人们,此刻都在怀疑人生。
我到底是人类吗?
他不是人,还是我不是人?
为什么他说有手就行,我却不行?
为什么他说人再笨也能学会,我却学不会?
难道……
我不是人?
一个年轻男生,举起自己的手,对着月光,认真研究。
“这真的是手吗?”他喃喃自语,“为什么它不听话?”
“为什么它画不出那种线条?”
“为什么……”
旁边的人看着他,默默移开视线。
这孩子,疯了。真的疯了。
凌默的三连击—“随便画画。”
“有手就行。”
“人再笨也能学会。”
彻底杀死了所有人。
美术专业的,非美术专业的,全都中招,没有一个能扛住。
网络上,更是炸了。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凌默三连击!!!”
“随便画画!!!有手就行!!!人再笨也能学会!!!”
“这是人话吗???”
“我哭了!!!”
“美术生集体破防!!!”
“我弟弟是学美术的,刚才看直播,现在已经在收拾行李了,说不学了,回家种地。”
“我闺蜜也是学美术的,刚才发朋友圈说,这辈子再也不碰画笔了。”
“我老师说,他准备退休了。”
“我老师说,他准备改行去卖烧烤。”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但笑着笑着就哭了。”
“凌默: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们为什么这样?”
“凌默杀人不用刀,全凭一张嘴!”
“这一刀,捅得太深了!”
热搜上,又多了几个新词:
#凌默三连击#
#有手就行#
#人再笨也能学会#
#美术生集体破防#
评论区,更是热闹。
“刚才我去洗手间,看到一个男生对着镜子发呆,问他怎么了,他说:我在想,我是不是人类。”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我也在想。”
“我在想,我的手是不是假的。”
“我在想,我是不是投错胎了。”
“凌默这一波,直接把全国美术生打自闭了。”
“不止美术生,我也自闭了,我是写小说的,看到凌默写诗,再看看自己写的东西,想死。”
“我是唱歌的,看到凌默唱歌,再看看自己唱的东西,想死。”
“我是跳舞的,看到凌默指导柳云裳跳舞,再看看自己跳的东西,想死。”
“所以,凌默是来干嘛的?来打击全人类的?”
“凌默:我只是随便玩玩,你们怎么这样?”
“这话更扎心了好吗!”
“随便玩玩就把你们玩死了,认真起来还得了?”
“凌默:我不认真,我怕你们受不了。”
“他已经在收着了!!!”
“救命啊,这人的存在就是来打击我们的!”
网上开始出梗了。
“凌默灵魂三连击”——
第一击:随便画画。
第二击:有手就行。
第三击:人再笨也能学会。
据说,这三句话已经成了新的心理测试题。
能扛过第一句的,心理素质及格。
能扛过第二句的,心理素质优秀。
能扛过第三句的,心理素质变态。
目前统计,能扛过第一句的,只有10%。
能扛过第二句的,只有1%。
能扛过第三句的,0%。
全军覆没。
有公司hR发微博说:“今天面试,我们决定用凌默的三连击测试。”
“第一轮:播放凌默说随便画画的视频。”
“候选人的反应:80%当场自闭,15%勉强保持镇定但眼神涣散,5%表示想回家静静。”
“第二轮:播放有手就行。”
“剩下的人全部破防,有人直接哭出来。”
“第三轮还没来得及放,面试就结束了。”
评论区:“你们这是面试还是杀人?”
“hR:我们不招人,我们只淘汰人。”
“这hR是个天才!”
“建议全国推广!”
“以后进大公司,先过凌默三连击!”
“能扛过第三关的,直接当总裁!”
“问题是谁能扛过?”
“没有人。”
“所以永远没有人能当总裁。”
“哈哈哈笑死!”
有大学老师发微博说:“今天上课,我给学生们放了凌默三连击的视频。”
“放完之后,全班沉默了十分钟。”
“然后有个学生举手说:老师,我想退学。”
“我说:‘为什么?’”
“他说:我觉得我不配学美术。”
“另一个学生也说:老师,我也想退学。”
“第三个学生说:老师,我们都想退学。”
“现在全班四十五个人,有四十二个提交了退学申请。”
“剩下的三个,是因为手机没电,没看到视频。”
评论区:“老师你是魔鬼吗?”
“老师:我只是想让你们认清现实。”
“认清现实的结果就是退学?”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老师太狠了!”
“建议全国推广!这样美术生数量就能减少90%!”
“剩下的10%是没看视频的!”
“哈哈哈哈!”
……
回到现场,气氛诡异极了。
几千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尊雕塑。
有人在思考人生,有人在怀疑自我,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脸迷茫。
有人仰头看着天空,喃喃自语,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一边哭一边笑。
凌默看着这诡异的场面,挠了挠头。
他转向国王萨勒曼:“陛下,我先回去休息了。”
国王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好好好,您快去休息。
今天辛苦了,明天……不,今晚,我为您举办盛大的感谢仪式。”
凌默点点头。
莎玛公主立刻上前,轻声说:“我送您。”
两人一起走向车队。
身后,是几千个还在思考人生的人。
……
车上,凌默和莎玛公主坐在后排,车子缓缓驶离广场,驶向星辉宫。
凌默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他真的累了。
将近二十个小时的连续创作,让他耗尽了所有体力。
刚才在广场上,他还能强打精神,现在一上车,整个人就松懈下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的头慢慢歪向一边,然后,靠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莎玛公主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凌默的头,靠在了她的肩上,很沉,很温暖,带着他特有的气息。
莎玛公主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出。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的脸慢慢红了,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
她低下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那个男人。
他睡着了吗?
真的睡着了?
她不敢动,怕吵醒他。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黑色的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是莎玛公主的专用司机,跟了她五年,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她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然后,她的眼睛瞪得老大。
公主……被一个男人靠着?
公主……没有推开?
公主……脸红了?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没错,是真的!公主真的被一个男人靠着。
公主真的没有推开,公主真的脸红了。
司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她的手,已经在微微颤抖。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戴着金丝边眼镜。
她是莎玛公主的贴身助理,跟了她三年,同样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她也在偷偷看后视镜,看到那一幕,她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公主……
公主竟然……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
“公主,您不该这样”?
“公主,这样不合适”?
可是,公主自己都没说什么,她一个助理,能说什么?
她只能默默地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车子继续前行,凌默睡得更沉了。
他似乎觉得靠在肩上不太舒服,动了动,整个人往莎玛公主怀里蹭了蹭。
然后,他的手抱住了她。
是的,抱住了。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整个人窝在她怀里,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莎玛公主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就那样悬在半空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依然没有推开他。
没有!
司机又偷偷看了一眼后视镜,这一次,她的眼睛差点瞪出来。
公主……被抱着?
公主……没有反抗?
公主……那个表情是……
她不敢再看了,她怕再看下去,会出车祸。
助理也偷偷看了一眼,然后,她默默地闭上眼睛。
看不到看不到,我什么都看不到,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凌默在莎玛公主怀里动了动,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他的脸,在她胸口蹭了蹭。
莎玛公主的身体轻轻颤抖,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但她依然没有推开他。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推开。
司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努力稳住方向盘,努力不去看后视镜。
但余光还是能看到,看到了公主红透的脸。
看到了公主水雾的眼睛,看到了公主微微颤抖的身体。
看到了凌默那只不老实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专注开车,专注开车。
助理闭着眼睛,心里默念: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但心跳声大得连她自己都能听见。
车子拐了一个弯,凌默的身体晃了晃。
然后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
非常清晰的一声—
“啾”。
莎玛公主整个人都懵了,她的初吻!
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他还在睡,睡得很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莎玛公主的心跳,快到了极点。
她的脸,红到了极点。
她的身体,软到了极点。
她应该推开他的,她应该的!
但她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
她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熟睡的脸,看着他安静的眉眼,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的眼泪,忽然流下来。
不是伤心,是说不清的情绪。
是委屈,是害羞,是慌乱,是……也是什么呢?
她自己也不知道。
凌默似乎做了什么美梦,他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他吻了她,不是那种轻轻的触碰,是真的吻。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轻轻地,温柔地,像在梦里吻一个心爱的人。
莎玛公主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推开?不推开?回应?不回应?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就那样被他吻着,眼泪一直流。
但她的手,却悄悄地,悄悄地——抱住了他。
怕他晃。
怕他摔。
怕他……
她不知道,就是抱住了。
前面,司机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她死死抓着方向盘,不敢回头,不敢看后视镜,不敢做任何事。
但她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听到了那一声“啾”,她知道那是亲嘴的声音,她的脸也红了。
助理闭着眼睛,捂着耳朵,嘴里念念有词。
“我什么都听不到,我什么都听不到……”
但她还是听到了,听到了那一声“啾”,听到了后面轻微的喘息声。
听到了……
她的脸红得像番茄。
然后更刺激的来了!
凌默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在梦里,他似乎到了关键时刻。
他的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莎玛公主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裙,材质柔软,但经不起撕扯。
“刺啦”一声——领口被撕开了。
露出里面……
莎玛公主整个人都懵了。
司机的手一抖,车子差点拐到路边。
助理直接捂住了眼睛,整个人缩成一团。
凌默还在继续。
“刺啦”——
“刺啦”——
一下又一下!
莎玛公主的衣服,一点点被撕开。
她应该反抗的,她应该推开他的。
但她没有!
她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梦中的表情,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看着他……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推开。
凌默的手,终于触到了……
莎玛公主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眼睛紧闭,不敢看。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子停了。
星辉宫到了,凌默的手,也停了。
车里一片死寂,司机死死抓着方向盘,不敢回头,不敢动。
助理整个人缩在座椅上,双手捂着眼睛,捂着耳朵,整个人缩成一团。
莎玛公主一动不动。
凌默还趴在她身上,手还放在不该放的地方,睡得很香。
过了好久好久,莎玛公主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男人,他睡得很香甜。
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莎玛公主看着他,嘴角忽然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很轻,很淡,很温柔。
她没有生气,没有怪他,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太累了,只是睡着了,只是……
她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但衣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了,月白色的长裙,变成了一条条碎布。
内衣,内裤,丝袜……
全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一丝不挂…
她的脸又红了,她四处寻找!
莎玛公主:“……”
她捡起外套,把自己裹起来,外套很大,能遮住大部分身体。
但下面,两条腿还光着!
丝袜已经破了,变成一条条的,挂在腿上,更添几分……
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就这样坐着,等凌默醒来。
司机和助理,也一动不动地坐着,不敢回头,不敢说话,不敢做任何事。
车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很久……
凌默终于动了动,他睁开眼睛,然后,他发现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他抬起头,看到了莎玛公主。
她裹着外套,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
她的样子很美,很诱人,很……
凌默愣了一下,连忙坐起来,“抱歉,我睡着了……”
他说着,忽然发现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他看看莎玛公主,又看看她几乎光着的腿,又看看她身上那件勉强裹住身体的外套,又看看地上那些碎布条。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他问: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