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的车队驶向艺术展现场。
还没到地方,凌默就看到了远处的盛况。
人,全是人!
艺术馆门口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动。
各国国旗在风中飘扬,各种语言的交谈声混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警戒线外,至少有几千人。
有穿着传统服饰的沙尔卡本地人,有西装革履的外国游客,有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有举着手机直播的自媒体,还有挥舞着凌默照片的狂热粉丝。
他们在等,等一个还没来的人。
艺术馆大门紧闭,按理说,吉时已到,早就应该开门了,但大门就是不开。
门口的负责人拿着对讲机,满头大汗地解释着:“各位尊贵的来宾,非常抱歉,由于设备调试需要更多时间,开幕式将稍后举行……”
“请大家耐心等待,我们很快就会开放……”
“为了确保最佳的观展体验,我们需要再做最后的检查……”
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套一套的,但人群里,没人信。
“设备调试?调试两个小时?”
“最后的检查?检查了八遍了!”
“别装了,我们都知道在等谁!”
“凌默没来,对吧?”
“哈哈哈哈哈,心照不宣!”
有人大声喊:“凌默来了就开门,对不对?”
负责人擦了擦汗,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我就说嘛!”
“凌默没到,谁敢开门?”
“这才是排面!”
“什么吉时,凌默到了才是吉时!”
有人酸溜溜地说:“这也太夸张了吧?让这么多人等他一个?”
旁边的人立刻反驳:“夸张?你要是能开创两个画派,治好两个绝症,写一百多首诗,你也配让人等。”
那人闭嘴了,这就是现实。
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自然有大儒为你辩经。
当你足够牛逼的时候,自然有人帮你找理由。
凌默没来,那就是“设备调试”。
凌默没来,那就是“最后的检查”。
凌默没来,那就是“为了更好的观展体验”。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原因,也不会有人点破,因为点破也没用,凌默就是值得等,这就是规则。
你牛逼的时候,规则给你开路,你就是规则。
……
人群中,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你们说凌默今天会来吗?”
“废话,他的画在这儿,他能不来?”
“他会不会睡过头了?”
“有可能!”
“听说今天可能会现场创作?”
“真的假的?那可太值了!”
“我特意从欧洲飞过来的,就为了看他的画。”
“我从樱花国来的。”
“我从美丽国来的。”
“我是本地人,但我也等了两个小时了。”
“两个小时算什么?等凌默,等一天都值。”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到人群最前面,他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手表,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也太不像话了,”他小声嘀咕,“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一个人?”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又说:“我在欧洲也是有名有姓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旁边的人终于开口:“您哪位?”
中年男子挺了挺胸:“我是欧艺美术馆的馆长。”
旁边的人“哦”了一声,然后继续看手机。
中年男子脸色更难看了,他想发火,但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还是忍住了。
算了,等就等吧。
大家都等,他凭什么不等?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
“凌默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所有人都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
几辆黑色的豪车缓缓驶来,在人群的欢呼声中停在艺术馆门口。
车门打开,凌默走下车。
还是那身简单的装扮,牛仔裤,白衬衫,深色的外套,标志性的棒球帽。
他刚一站定,人群就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凌默!!!”
“凌默!!!”
各种语言的欢呼声,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
闪光灯亮成一片,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
凌默微微点头,然后向大门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没有拥挤,没有推搡,没有混乱。
就那么自然地,让开一条路,像摩西分开红海,像帝王走过他的臣民。
凌默走进大门的那一刻,艺术馆的大门,缓缓打开。
“吉时已到,开幕式正式开始!”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洪亮而庄严。
一切,都刚好,所有人,心照不宣。
……
艺术馆内,灯火辉煌。
凌默的那两幅画,《风沙中的星辉》和《客厅》,被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两幅画并排而立,巨大的画框,精美的装裱,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风沙中的星辉》,那是他第一次展示印象派的作品。金色的沙漠,璀璨的星空,朦胧的光影,如梦似幻。
《客厅》,那是他开创立体主义的代表作。几何的线条,多重的视角,破碎又重组的空间,震撼人心。
两幅画前围满了人,有人凑近了看,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
有人退后几步,眯着眼睛,试图从不同角度欣赏。
有人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每一笔的细节。
有人举着手机,不停地拍照录像。
还有人干脆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膜拜。
“这就是印象派?太美了!”
“那个光影的处理,绝了!”
“你看这些色彩,怎么做到的?”
“立体主义更震撼!这种画法,从来没见过!”
“你看这个角度,再看那个角度,完全不一样!”
“天才!真的是天才!”
“这两幅画,价值连城啊!”
“听说平时根本不对外展出,今天是特意拿出来给凌默撑场面的。”
“所以今天必须看个够!”
……
凌默走进展厅,莎玛公主迎上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凌默先生,您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款式简洁大方,却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裙子上绣着精美的银色花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腰带,衬得那腰肢更加纤细。
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更加精致。
她的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圆润饱满,和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
她就站在灯光下,像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凌默点点头:“抱歉,来晚了。”
莎玛公主笑了:“不晚,您来了,就是最好的时间。”
她身边,站着芙蕾雅。
芙蕾雅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裙子的材质柔软垂顺,勾勒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深棕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唇上是温柔的豆沙色,眼睛依旧是那双天生媚眼,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风情。
她看着凌默,眼睛里有一种只有他们俩才懂的光芒。
凌默和她对视了一眼,芙蕾雅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那笑容,风情万种。
另一边,沈清歌也站在人群中,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她看到凌默看过来,轻轻挥了挥手,凌默点点头。
开幕式正式开始。
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着这次展览的意义,介绍着凌默的成就,介绍着那两幅画的价值。
但凌默没有多听。
莎玛公主轻声说:“凌默先生,我带您参观一下?这里还有很多宝贝。”
凌默点点头,三人一起走进展厅深处。
说是参观,其实就是莎玛公主和芙蕾雅陪着凌默,慢慢走过那些展品。
每一件展品前,莎玛公主都会轻声讲解。
“这是三百年前沙尔卡国王的王冠,上面镶嵌的宝石是全世界最大的红宝石之一。”
“这是古代沙尔卡最着名的画家的作品,您看这个线条,这个色彩,很有特色。”
“这是从埃及法老墓里出土的文物,有三千多年历史了。”
“这是……”
凌默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两句。
芙蕾雅走在凌默另一边,一直没怎么说话,但她的手,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凌默的手,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第一次,凌默没在意。
第二次,凌默看了她一眼。
芙蕾雅低着头看着展品,表情很认真,但那嘴角微微上扬。
走到一个比较昏暗的角落时,莎玛公主正在讲解一件古老的青铜器。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那件青铜器上,没有注意到身后。
芙蕾雅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凌默的手,十指紧扣。
凌默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很软,很温暖,微微有些颤抖。
他抬起头,看向芙蕾雅,芙蕾雅也看着他。
那双天生媚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像一个偷糖吃的小孩。
凌默没有抽回手,就那样让她握着。
莎玛公主还在讲解:“这件青铜器是……”
芙蕾雅的手握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莎玛公主走到下一个展品前,芙蕾雅这才松开手,但她的眼神,一直若有若无地飘向凌默。
又过了一会儿,三人走到一个更加昏暗的角落。
这里灯光很暗,几乎看不清展品。
莎玛公主说:“这里光线不太好,我们快点走过去吧。”
她走在前面,凌默和芙蕾雅跟在后面,就在那个最暗的角落,芙蕾雅忽然拉住凌默。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很突然,很热烈。
和昨晚那些温柔的、试探的吻完全不同,这是一个充满激情和渴望的吻。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深蓝色的长裙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饱满的胸脯贴在他胸口,温热的,柔软的。
她的舌头探入他的口中,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热情。
凌默被她吻得有些懵。
这女人……
昨晚还那么温柔,那么羞涩,那么小心翼翼。
今天怎么就……
乖的人一旦疯起来,真是想象不来,昨晚那一次,估计给她打开了什么大门。
所以今天,她开始追寻刺激了,停不下来那种。
莎玛公主就在前面几米处,随时可能回头,随时可能发现。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让这个吻更加刺激。
芙蕾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吻得越来越深,很久,很久,直到听到莎玛公主的脚步声靠近,她才松开他。
她退后一步,看着他,媚眼如丝,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得意和满足。
莎玛公主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凌默先生?您怎么走这么慢?”
凌默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来了”他说,他看了芙蕾雅一眼,芙蕾雅捂着嘴偷笑,然后跟上来。
三人继续参观,接下来的参观,芙蕾雅安分了许多。
但她的眼神,一直若有若无地飘向凌默。
每次两人目光相遇,她都会轻轻咬一下嘴唇,然后移开视线。
那种欲拒还休的感觉,更让人心痒。
……
参观结束,三人回到主展厅。
这里,依然是最热闹的地方。
两幅画前,围满了人。
有人还在仔细观赏,有人已经看完了,但舍不得离开,就在旁边站着,和身边的人讨论。
“你们说,凌默今天会不会现场创作?”
“有可能!这种场合,不露一手说不过去。”
“要是能亲眼看他画画,这辈子值了。”
“我带了相机,录下来!”
“我也带了!”
这时,主持人走过来,对凌默说:“凌默先生,大家都非常期待您能分享一下创作这两幅画的心得,您方便说几句吗?”
凌默想了想,点点头。
主持人立刻拿起话筒:“各位贵宾,请安静一下,凌默先生要和大家分享他的创作心得!”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凌默。
凌默站在两幅画前,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开口:
“画画这东西,都是感觉和灵感,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众人认真听着,凌默继续说:
“大家平时多注意积累,多思考,多练习,灵感来了,自然就能画出来。”
说完,他点了点头。
众人愣住了,就这?这就说完了?
“多注意积累,多思考,多练习”?
这不是废话吗?
谁不知道要积累思考练习?
问题是,怎么积累?怎么思考?怎么练习?
有人小声嘀咕:“这就完了?我还以为要讲什么高深的道理呢……”
“感觉说了等于没说……”
“是不是黔驴技穷了?”
“不会吧,难道才华用尽了?”
“两幅画就把灵感用光了?”
“毕竟开了两个画派,江郎才尽也正常……”
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有人失望,有人疑惑,有人开始小声质疑。
莎玛公主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看向凌默,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芙蕾雅也有些担心。
就在这时,凌默忽然开口:“不过”
人群又安静下来,所有人看着他。
凌默看着窗外的天空,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此情此景,突然有了灵感。”
众人愣住了,然后,炸了。
“什么?!”
“灵感?!”
“又要创作?!”
“卧槽!!!”
“真的假的?!”
“凌默要现场创作!”
“快准备工具!!”
莎玛公主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激动得脸都红了,立刻对身边的人说:“快去准备工具!画架!画布!颜料!全部拿来最好的!”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芙蕾雅也激动得不行,那双天生媚眼亮晶晶的,紧紧盯着凌默。
沈清歌站在人群中,捂住嘴,眼眶都红了。
其他的人,更是疯狂。
“凌默要现场创作!”
“天啊,我竟然能赶上!”
“值了!值了!这趟来得太值了!”
“快,抢位置!一定要抢到前排!”
工具很快被拿来,都是顶级的,意大利的画架,法国的画布,荷兰的颜料,德国的画笔。
凌默看了一眼,摇摇头:“太小。”
莎玛公主愣住了:“小?”
凌默说:“换大的,比这个大六倍。”
莎玛公主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比这个大六倍?
那可是……她看了一眼那个画架,已经是最大的尺寸了。
比它大六倍,那得有多大?
众人也愣住了。
“六倍?!”
“那得有多大?!”
“我的天,这是要画巨作啊!”
“神作!肯定是神作!”
“凌默要画神作了!”
“快,快去准备!”
莎玛公主深吸一口气,立刻吩咐人去找更大的画架和画布。
可是,艺术馆里根本没有那么大的。
她正准备让人去外面找,一个声音响起:“用我的。”
众人回头,国王萨勒曼站在人群中。
他穿着一身传统服饰,身边跟着几个侍卫。
他看着凌默,认真地说:“凌默先生,您尽管画,需要什么,我让人准备。”
他顿了顿,补充道:“王宫里有一块巨大的画布,是当年一位意大利画家留下的,一直没用上,我让人去取。”
凌默点点头:“好。”
国王立刻吩咐人去取,众人又是一阵骚动。
“国王亲自出马!”
“这排面,没谁了!”
“凌默的面子,太大了!”
……
等待的时间里,人群开始躁动。
因为——位置!
凌默要在室外空地上画画,那么,谁站得近,谁就能看得更清楚。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亲眼见证神作的诞生,万一自己也被启发了呢?万一自己从中学到了什么呢?
万一……
所以,必须抢到好位置,人群开始涌动。
“让一让我,我是美术馆的馆长,我应该站前面!”
“美术馆算什么?我是艺术学院的教授!”
“教授怎么了?我是凌默的粉丝,追了他两年了!”
“我是从欧洲专程飞来的,机票8万多,让我站前面!”
“我从樱花国来的,时差都没倒过来,就为了看凌默!”
“我从美丽国来的,飞了十几个小时!”
人群开始混乱,有人往前挤,有人往后拉,有人开始吵架,有人差点动手。
莎玛公主立刻让人维持秩序。
“请大家安静!不要拥挤!”
“前排的位置有限,我们会尽量安排!”
“请遵守秩序!”但没人听。
为了一个前排的位置,这些平时优雅体面的贵族、艺术家、学者们,此刻全都变成了抢特价菜的大爷大妈。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被人挤得东倒西歪,还不肯后退。
“我研究艺术五十年了!”他大声喊,“让我站前面!”
旁边一个年轻小伙说:“五十年怎么了?我粉凌默一年,但我年轻,眼神好,看得清楚!”老教授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的贵妇,被人挤得发型都乱了,还在往前冲。
“让开!我是王妃的情人!”
旁边的人说:“王妃的情人怎么了?我也是王妃的情人!”贵妇气得脸都红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拿着名片到处发:“我是奥乘美术馆的馆长,让我站前面,以后可以合作!”
旁边的人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塞进口袋,继续往前挤。
“合作以后再说,现在先让我看凌默画画!”
中年男子:“……”
混乱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王宫的人把巨大的画布送来,人群才稍微安静了一点,因为,要开始画了。
……
画布被铺在空地上,真的很大,比普通的画布大了整整六倍。
三米高,五米宽,像一堵白色的墙。
颜料、画笔、调色板,全部准备好。
凌默站在画布前,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周围十米内,空无一人。
国王下令,凌默十米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警戒线拉了起来,侍卫们站在线内,严阵以待。
十米外,密密麻麻的人群,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
第一排,站着的都是身份最尊贵的人。
国王、王后、王子、公主、各国贵宾……
莎玛公主站在第一排最中间,紧紧盯着凌默。
芙蕾雅站在她旁边,那双天生媚眼里,满是期待和……骄傲。
沈清歌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但她个子高,踮起脚尖也能看到。
法蒂玛、苏晚晴、周小雨挤在一起,三个人六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凌默。
那些从世界各地赶来的专家、学者、艺术家们,此刻也都在人群中,伸长脖子,瞪大眼睛。
还有那些普通的粉丝、游客、记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
凌默动了,他睁开眼睛,拿起画笔,蘸了颜料。
然后他停在画布前,没有下笔,就那样站着。
众人愣住了,怎么不动?是不是还没想好?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这么大的画布,这么多人看着……
有人小声嘀咕:“是不是怂了?”
“这么大的画,谁敢下笔?”
“要是画坏了,可丢人了。”
“毕竟之前的画都是小尺寸,这么大的,难度太大了。”
“估计在酝酿吧。”
“酝酿什么,我看是紧张了。”
但凌默只是站着,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终于他下笔了,第一笔落在画布上,不是那种精细的、小心翼翼的笔触。
而是大开大合的、几乎可以说是“粗野”的涂抹。
众人愣住了,这什么画法?
这也太……太随便了吧?和胡乱涂鸦有什么区别?
有人忍不住小声说:“这……这真的是画画吗?”
旁边的人瞪了他一眼:“别说话!”那人闭嘴了。
凌默继续画,他的动作很快,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