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瞪了娄晓娥一眼。
“那是比定力，跟身子骨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输了不也痛快认账了吗？”
林卫东点头道：
“认账倒是挺痛快，就是这找补的借口能编出一箩筐来。”
“你还说！”
白若雪急得抬手就去捂他的嘴。
林卫东顺势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直接把人揽进怀里。
白若雪嘴上嚷嚷得凶，这会儿真贴上他宽厚的胸膛，那股子张牙舞爪的劲儿立马散了一半。她把脸偏到一旁，嘴里依旧嘟囔个不停。
“本小姐愿赌服输，可也不能任由你们编排。我那回输，是因为没摸准规矩。现在要是重新来一回，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娄晓娥忍着笑问道：
“哎哟，刚才谁说比试跟身子骨没关系的？怎么这会儿又要拉开架势重比了？”
白若雪美眸一瞪，理直气壮：
“我随口一说不行啊？你娄大小姐管天管地，还管得着我说话？”
娄晓娥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成，你白大小姐说什么都有理。”
林卫东低头瞧着怀里这只炸毛的小美人，笑着问道：
“得嘞。反正今儿个婉晴是拔了头筹，至于谁先谁后，全凭她一句话。她要是发话真让你先，老爷我绝无二话。”
白若雪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唰”地亮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说的！”
白若雪立马转身，水盈盈地望向孟婉晴。
“婉晴……”
这一声尾音拖得娇滴滴的，脸上全是讨好卖乖的笑，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掐尖要强的架势。
孟婉晴被她这副眼巴巴的模样逗得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柔柔地叹了口气。
“行啦，还是你先吧。”
“我就说，还是婉晴最疼我！”
白若雪欢呼一声，扑过去搂住孟婉晴，在她白嫩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林卫东忍着笑，伸手把她拽回来：
“先别急着高兴，我话还没说完呢。”
白若雪脸上的高兴收回去不少，娇嗔道：
“你怎么事儿这么多呀？刚才拿规矩压我的是你，现在婉晴都发话了，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林卫东不紧不慢地说道：
“婉晴把顺序让给你，这不假。但等会儿办事的时候，她说停，咱就得停；她说换人，你就得让位，决不能撒泼闹脾气。能答应吗？”
白若雪本来想说‘凭什么’，可余光瞥见孟婉晴正温温柔柔地看着自己，到嘴边的硬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乖乖点头。
“成，我全听婉晴的。”
娄晓娥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哟，咱们白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乖顺了？”
白若雪扬起小下巴：
“婉晴心疼我，我当然听她的，要你管！”
说着，她又亲亲热热地贴过去挽住孟婉晴的胳膊，晃了晃。
“婉晴，等会儿你可得多护着我点儿。”
孟婉晴被她缠得耳根发热，小声打趣道：
“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身子骨好，用不着人照顾吗？”
白若雪脸不红心不跳：
“身子骨好是一码事，咱们的姐妹情分是另一码事，这哪能混为一谈？”
娄晓娥彻底服了：“白若雪啊白若雪，你这张嘴是真能胡吣，死的都能让你说成活的。”
“那是因为本小姐本来就占着理！”白若雪甩下这句话，拉着孟婉晴往炕边走。
林卫东瞅着她那副得了便宜的欢脱样儿，没忍住笑出了声。
闹腾了半天，白若雪还是排到了头一个。不过孟婉晴赢了比试，也头一回堂堂正正做了主。
至于娄晓娥，她从头到尾都没急。就跟她说的一样，今天时间还长，谁也跑不了。
林卫东瞧着已经坐好的白若雪问道：
“说吧，白大小姐，今儿个想怎么个玩法？”
白若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伸出双臂朝他比画了一下，娇声道：
“反正你这老牛精体格子壮得很，等会儿你就得抱着我，一秒钟都不准撒手！”
林卫东一听，想都没想，当场拒绝。
“那不行。”
“怎么不行？”
林卫东啧了一声：
“你这丫头一着急上火就喜欢连抓带挠的，咱俩要是一直抱一块儿，明儿我这背上非得让你挠出一幅画来不可。”
白若雪脸颊一阵滚烫，不服气地问道：
“你少冤枉人，我什么时候抓你了？”
娄晓娥没好气地说道：
“你快拉倒吧。昨儿个老爷背上那几道新鲜的血印子，不是你留的？”
白若雪急着辩解：“那是他故意使坏欺负我，我才挠他的！”
“那上上回呢？”
“上上回……我都不记得了！娄晓娥，你怎么记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得这么清楚？”
娄晓娥理了理头发，十分认真地说道：
“老爷身上平白无故多了几道印子，我这个当大姐的能不清楚是谁下的黑手吗？省得回头某人又倒打一耙，说我没把老爷伺候舒坦。”
白若雪狠狠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呸，就你会装贤惠！”
“你别以为我没瞧见，上回你也抓过他！”
娄晓娥面不改色：“我那是提醒他，劲儿别使大了。”
白若雪立马接话：“那我也是提醒！”
林卫东赶紧抬手打住，制止了这笔越算越乱的糊涂账。
“行了行了，你俩要是再这么翻旧账，还来不来了？”
白若雪调皮地吐了吐粉润的小舌头，赶紧拉回正题：
“我保证今晚绝对不抓人！大不了……大不了等会儿让娄晓娥在旁边按着我的手！”
娄晓娥一听，立马把两只手背到身后，连连摇头。
“你想得倒挺美！你自己要闹，还指望我在旁边伺候你？再说了，真到了那要命的节骨眼上，你挣扎起来跟条泥鳅似的，谁按得住你？”
白若雪小脸一垮，不乐意了：
“娄晓娥你有没有良心？刚才比试的时候，你还口口声声说咱们是一伙儿的，现在让你帮点小忙，你就往后缩？”
娄晓娥嗤笑一声：
“刚才那是为了替婉晴争一口气，一致对外。现在是你白大小姐自己要拔头筹占便宜，少往我们身上攀扯。”
娄晓娥撩起眼皮撇了她一眼，催促道：
“你要来就赶紧的，别磨蹭。”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连半个钟头都撑不下来，别搁这儿耽误我和婉晴享受老爷的好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