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5)
【梅殷】:“诸位早安!霞客先生,快讲讲昨天下文,我等着听呢[吃瓜]”
【朱厚照】:“哎?梅驸马,这沙发本该是我的,被你抢先一步!”
【朱雄英】:“抢了就抢了,梅殷不必理他,别怕。”
【朱徽娟】:“倒是少见梅驸马头一个出来说话。”
【梅殷】:“@朱雄英 多谢小殿下撑腰。”
【梅殷】:“@朱徽娟 原本我只是潜水静听,可一想起那伙僧人互相推诿刁难,不肯让霞客先生送静闻大师骸骨归葬,实在是胸中愤懑,忍不住出来说两句。”
【徐霞客】:“各位早安。既然大家都盼着,那我接着昨天往下讲。”
【徐霞客】:“十六日,天气格外清爽。五更天,巡方使者就动身赶往太平府。他从思恩过来,行程这么仓促紧急,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猜想是不是因为交彝兵马逼近边境,所以才这样匆忙?
但没听说他做了什么部署安排,这里上上下下的人,全都像没这回事一样不闻不问。我继续叫顾仆到处寻找车夫,最后还是找不到。”
【朱棣】:“若真有边情,巡按却只赶路、不做安排,那就是失职,边疆安稳容不得这般含糊。”
【朱厚照】:“嗐,说到底只是霞客先生的揣测,可不管是不是交彝要来,做巡按的总得问一问边地情况吧,稀里糊涂赶路可不行!”
【朱雄英】:“霞客先生还在找车夫,却还是没找着!”
【朱徽娟】:“是啊,也不知车夫是躲起来了,还是去别的地方揽活。”
【徐霞客】:“南宁城,北边窄,西边宽阔,北边是望仙坡的山脉来势,西边临近江水。
北、东、南各有一座城门,都开在城角位置,只有西边靠着江,一共有三座城门。”
【朱雄英】:“这城的格局倒是有意思,傍江设门,既方便水运,怕是也容易被人从江上袭扰。”
【秦良玉】:“临江之城,江防乃是重中之重,若是疏于守备,便是软肋。”
【徐达】:“依山傍江筑城,本是取地利之便,可城防布置,最忌讳只顾及陆路,忽略江面。
西边三门临江,若是水师薄弱,敌船直抵城下,便是大祸。”
【朱成功】:“徐国公所言极是!临江城池的安危,一半在岸上城垣,一半在水上战船。
江防若废,再多城门也挡不住来敌,这种地形,我最清楚不过。”
【徐霞客】:“十七日,我再次备好香烛素菜前往崇善寺,请云白办祭奠,我只想要静闻的袈裟、经册、竹箱,其他能变卖的东西我一概不要。”
【陈谔】:“霞客先生只求故人遗物,分毫财物不取,反观那两个和尚,贪心至此!”
【海瑞】:“佛门本该清净慈悲,这等贪利欺人的僧人,实在是败坏清规!地方官府却置之不理,吏治之弊由此可见!”
【张居正】:“海刚峰说得不差,僧俗纠纷虽看似小事,可官府一味推诿,小事日积月累,就成地方隐患。”
【朱厚熜】:“见过不少借佛门敛财之徒,修行是假,贪财是真。”
【徐霞客】:“云白还是推诿,说要等宝檀回来。我就先去把埋着骸骨的坟挖开,骸骨装了满满一瓶,里面混着炭屑泥土。
我用竹筷子一根一根把骸骨挑拣出来,整整忙了一整天。”
【孝慈高皇后马氏】:“这得多费心,一根一根分拣骸骨,霞客先生这份情义太重。”
【朱徽娟】:“天呐,忙上一整天,想想都辛苦,静闻大师能交到这样的朋友何其有幸。”
【朱雄英】:“是啊,这般细致耐心,换旁人怕是早就嫌晦气甩手不干,霞客先生当真重情!”
【朱厚照】:“好家伙,足足一日不停,一根一根分拣,这份执着实在叫我佩服!那两个和尚躲着不露面,反倒让霞客独自操劳,实在不像话!”
【徐霞客】:“剩下灰炭仍旧装回瓶子,埋回原来地方。
我用纸好几层把骸骨包好,带到崇善寺门外,寺里不让我带进寺内。这时宝檀回来了。”
【宁国公主】:“连寺门都不让进?未免太过刻薄无情。”
【梅殷】:“静闻本就是寺中僧人,如今携遗骨前来,却被拒于山门外,佛门之地,这般待客实在寒心。”
【沈云英】:“百般刁难,层层设阻,霞客先生一路处处受掣肘,真是太难了,也不知这宝檀回来又要生出什么事端。”
【徐霞客】:“宝檀看见我来要经册、竹箱,立刻摆出一副像抓贼的脸色对着我说,僧人已经入土安葬安稳,你怎么随便挖坟?”
【朱祁镇】:“这恶人反倒先恶人告状!明明是他们刻意刁难在先!”
【朱祁钰】:“就是,颠倒黑白,拿挖坟说事来发难,摆明刻意为难霞客先生。”
【朱雄英】:“好一套倒打一耙的本事!若非他们一直推诿不肯办事,霞客先生又何苦出此下策!”
【朱徽娟】:“太不讲理,自己贪着遗物不肯交出,反倒指责霞客先生,实在让人愤慨。”
【徐霞客】:“他拿绳子要锁自己,还要锁我。我心里明白猜出来,他是想逼我写一张收条,假装收下他扣下的那些遗物。”
【朱雄英】:“耍这种下三滥手段!简直无赖!”
【萧大亨】:“地方僧徒熟谙本地规矩,想着用这种方法拿捏外乡人,防不胜防。”
【梅殷】:“以锁拿相胁迫,借机捏造凭据,这般威逼之举,哪里还有半分出家人样子。”
【秦良玉】:“仗着地头之势胁迫外人,若是软弱之人,怕是就要被他死死拿捏,霞客先生务必多加小心。”
【徐霞客】:“天色已经傍晚,我之前听见他自言自语说,你说我害死这个和尚,我恨不得连你也一起算计!
想起这句话我心里很害怕,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写了一张虚假收条给他,这样才拿到袈裟和经册,终于可以抱着骸骨回去。”
【朱厚照】:“听听!都起害人心思!这种歹人就该抓起来治罪!”
【于谦】:“正德皇上说的没错,心怀歹念,言语暗藏杀机,这般人留在寺中,迟早还要祸害旁人。”
【朱元璋】:“混账!竟敢动害人歹心!这种刁僧,定要押来审个清楚,岂容他肆意构陷旁人!”
【海瑞】:“恶僧贪财又蓄意构陷,地方官吏倘若视而不见,就是纵容奸邪,此等积弊,不可不除!”
【徐霞客】:“天黑回到邓家住处,找来蜡烛,重新把骸骨包好祭拜,骸骨就放在袈裟里面。
包好缝起来,放进大竹箱里,正好放在下层那一格竹箱。
幸好今天天晴,所以我才能在溪边挑拣骸骨忙了几乎一整天。
回来时候天色漆黑,看见沙堤那里有车子,心里想着明天应该可以动身出发。”
【孝静毅皇后夏氏】:“连夜收拾祭拜,一路提着心,这般滋味实在难熬。”
【朱厚照】:“总算安顿妥当!瞧见有车子,看来明日能启程,盼着霞客先生一路平安,别再遇上那些恶僧找麻烦!”
【朱雄英】:“是呀,连夜祭拜安放,处处小心谨慎,这份信义当真难得,但愿明日出行顺顺利利。”
【朱徽娟】:“可算能动身,希望往后路途不要再生出波折,静闻大师早日抵达鸡足山。”
【徐霞客】:“后来,我一路跋山涉水,路途中风雨、险滩、盗患重重,几番险些丢了静闻遗骨,千难万险,我总算携骸骨来到鸡足山下,要完成静闻毕生心愿。”
【秦良玉】:“一路山险盗多,携遗骨远行,这一路的凶险,常人根本撑不下来。”
【汤和】:“重诺守信,千里送骨,这份信义,真是世间少有!”
【徐霞客】:“二十六日,我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弘辨跟我说,今天是立塔核心的吉日,咱们可以一起过去看看。
要是能敲定一块地方,就能把静闻师父的骸骨放进塔里安葬。”
【朱徽娟】:“太好了!总算盼到吉日,这下静闻大师可以安心了!”
【梅殷】:“苦尽甘来,听到这里,我总算松一口气。”
【徐霞客】:“我听了特别高兴。弘辨在前面带路,从龙潭往东走二里路,穿过龙砂内侧支脉。
山坳里有一处墓穴位置,在塔基北边半里远,这条地脉是从塔基那里分出来,悬空往下延伸。”
【刘伯温】:“看这山势地脉,倒是一处藏风聚气的佳穴。”
【杨慎】:“滇中山水脉络奇妙,咱们那时多讲究陵塔方位。”
【黄峨】:“是的,能寻得安稳归处,不负静闻,也不负霞客先生一路奔波。”
【徐霞客】:“这里原先已经有三座塔,都是本无大师徒弟。最南边那座塔,埋的是仙陀、纯白两个人的师父。
这位师父老家是嵩明,仙陀和纯白本来就是表兄弟,都是他外甥,后来跟着他出家剃度,又成了他的弟子。”
【朱厚照】:“嚯,既是甥舅,又一同出家做师徒,这缘分倒是少见!”
【朱雄英】:“亲外甥跟随舅父剃度,既是亲人又是师门师徒,想来当年师徒二人情谊定然很深。”
【朱徽娟】:“既是亲戚又一同修行,这般关系,想来往日里定是朝夕相伴。”
【仁孝文皇后徐氏】:“骨肉至亲一同向佛,本是一段佳话,不知这位师父生前,是何等人物。”
【徐霞客】:“这位师父圆寂,比本无大师还要早。本无大师帮他选了这块地,还亲自给他写了碑记。
我跟弘辨说,想把南边这个位置,用来做静闻的墓穴。
弘辨说再多挑几块地方对比看看。岭北边还有本无大师的塔那块地,也任由我挑选。”
【仁孝文皇后徐氏】:“本无大师尚能为故人择地、撰写碑记,足见是重情义之人,想来应当会公允斟酌静闻的安身之处。”
【柳如是】:“生死择穴,乃是大事,霞客先生心中已有属意之地,还要多方挑选比对,足见对静闻的一片诚心。”
【恭肃贵妃郭氏】:“安葬之地马虎不得,多看一看也好,方能寻一处安稳佳地,让逝者安息。”
【徐霞客】:“我觉得挨着仙陀师父的这个位置最合适,商量后就定了下来。当天,静闻的骸骨就下葬入土了。”
【孝慈高皇后马氏】:“尘埃落定,终是圆满了。”
【海瑞】:“善哉!历尽奸人刁难,终究得遂故人遗愿,信义二字,霞客先生担得起!”
【陈谔】:“那些贪心恶僧没能拦得住这份信义,真是大快人心!”
【张居正】:“虽结局圆满,可从中也看得出边地僧团无人管束的弊病,若是地方官府用心,本不必如此周折。”
【朱厚熜】:“张居正,张口又是地方治理。今日是听故事,你倒时时不忘朝堂那一套。”
【张居正】:“@朱厚熜 我只是就事而论,并非刻意扫大家兴致。”
【朱雄英】:“别吵别吵,能落土为安就最好啦!”
【朱元璋】:“不错!一诺千里送骸骨,这般信义之人难得。要是地方官吏肯上心,哪会生出这许多麻烦!”
【朱棣】:“霞客重诺,方得终成此事。只是边地僧俗无人监管,确实该多加整治。”
【朱徽娟】:“太好了,静闻大师终于可以安心长眠,一路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朱厚照】:“其实这就跟《西游记》一个道理!要是孙悟空直接筋斗云送唐僧到西天取经,这事谁都能干,反倒练不出心性。
正是那些和尚来回踢皮球、百般刁难,才看得出霞客先生是真重情义!给霞客先生点个赞,静闻能交到这样的好友,也算无憾!”
【徐霞客】:“陛下此言深得我心。一路重重磨难,虽满心煎熬,可正是这份坎坷,才让我始终记着与静闻的约定。
能完成他遗愿,于我而言,便是此行最大的慰藉。”
【朱雄英】:“哇,正德这话讲得通透!磨难方能见人心,若是一路顺风顺水,反倒看不出霞客先生这份坚守。”
【朱徽娟】:“是啊,这个比方真好,如同取经必经九九八十一难,霞客先生也跨过重重难关才完成嘱托。”
【孝慈高皇后马氏】:“照儿说得在理,不经风雨,难见本心,患难时,最能看清一个人的品性。”
【海瑞】:“磨难炼人心诚然不假,只是本该不必受此刁难,皆因恶僧贪利而起,终究是一桩憾事。”
【朱厚熜】:“堂兄平日里贪玩嬉闹,今日这番见解,倒是难得。”
【朱元璋】:“哟呵,咱原以为你只会骑马游玩,今日这番话说得还算像样!
磨难见本心不假,可那些故意坑人的歹人,该治还是得治!”
【朱棣】:“此言甚是,危难间方显信义。只是倘若地方官吏尽责,本不必让霞客独自扛下这般波折。”
【秦良玉】:“沙场上也是同理,一路险阻最能检验人的恒心。
霞客先生以一己之力坚守承诺,这份坚毅,令人敬佩。”
【朱厚照】:“咳咳……本常胜威武大将军平日里虽爱游玩,可眼光见识那可不差!”
【朱雄英】:“得得得,刚夸你两句,这下又开始不正经,哈哈哈!”
【徐霞客】:“哈哈哈,好了,静闻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到这里就最终结局。明天,我再跟大伙讲讲麻叶洞的见闻。”
【朱厚照】:“麻叶洞!可算讲到这里,我早就等得心急,明天沙发我预定,谁都别抢!”
【朱雄英】:“听闻那处怪洞无人敢引路,好奇洞内究竟是何等光景,万分期待!”
【朱徽娟】:“我也期待呀,那咱们就静待明天故事,诸位,回见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