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一点就炸?
陈皓头皮发麻的同时一脸懵逼,
自己就是看她哭得伤心,主动递上一张纸巾而已啊。
周围人的目光把他看成了调戏女生的渣男,
特别是其中几道,杀气十足。
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如坠冰窖的感觉。
好在乘务员及时出现,不过对方看自己也带着警惕,
乘务员先是关心苏婉清,
“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个人骚扰你?我可以叫乘警过来。”
苏婉清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她摇了摇头,
“没事,我没事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就好了。”
乘务员这才扭头看向陈皓:“这位先生,我安排你换个座位吧。”
陈皓如临大赦,急忙点头答应下来,
“可以的,我愿意换座位。”
惹不起,自己还躲不起么?
四个多小时的车程,
到达岩城后,苏婉清背着双肩包走出出口站。
站外,许晴一身制服,笔直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儿一点点靠近。
苏婉清来到她面前,看着她,轻声叫了一句:“妈。”
许晴轻叹一声,伸手将女儿搂进怀里。
苏婉清把脸埋进她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许晴没问女儿为什么突然说要回来,也没问她为什么这么伤心。
能让女儿哭成这样的除了那个林默也没有别人了,知女莫若母,许晴知道女儿的性格,肯定是对方辜负了她。
经历过这次,相信女儿走出来以后也不会那么天真了。
苏婉清哭了好一会,才抬起头,
“妈,我想转学,换个学校。”
“你想好了么?”
许晴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有些怜惜,
苏婉清认真地点头:“我想好了。”
许晴抬手擦去了她眼角残留的泪水,“先回家好好休息几天,过两天再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想去哪里,妈妈帮你安排。”
转学而已,只要不是特殊的学校,许晴还是有人脉帮忙安排的。
母女俩挽着手,离开了动车站。
不远处的三位安保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伍哥,苏小姐安全回到岩城了,是一个穿着警监制服的中年女人来接的。”
“好的,那我们现在买票回来。”
汇报完毕后,三人转身走向了一旁的售票大厅。
徽州,市级医院,
单人病房内。
老伍向林默汇报了苏婉清回到岩城的消息。
林默点点头,撑起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把我衣服拿过来,我要出院。”
“老板,可是医生说最好再观察一下。”
老伍一脸担忧。
林默摆摆手,“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还不知道?”
他就是还有些虚弱而已,这也是和躺了三天有关,滴米未进,就靠营养液养着,能有力气才怪了。
老伍从衣柜里拿出他的衣服,
林默走进卫生间换上衣服,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即使自己是重生回来,那也只有一条命而已。
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啊。
林默和老五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
门口,陈惠兰,魏立等一众高管纷纷起身,齐声道:
“老板。”
她们得知林默昏迷后,都从京都赶了过来,一直待在这里等他召见。
“你们都来这里干嘛?不用工作吗?微视的并购不用管了吗?你们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林默看着她们一脸关切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嘴里却说出冰冷严肃的话。
陈惠兰笑道:“老板,只要您没事,就是把我一年的奖金扣了,也值了。”
听听陈总监这话说的,不愧是老板心腹中的心腹。
其余人都朝陈惠兰投去羡慕的目光。
果然,林默听后呵呵一笑,“别拍马屁。到时候真扣了,你们又会来哭穷。”
陈惠兰丝毫不脸红,“老板,并购的事情现在在走尽职调查,我们都安排好下面的团队去做了,不会出岔子的。”
这话分明就是在强调,我们工作没落下,
真要因为她一句拍马屁的话,老板直接扣了大家一年的奖金,她陈惠兰真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到时候在公司还怎么混?
林默点头,“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回公司吧。”
他昏迷的消息虽然被封锁了,但是也需要早点回公司露个面,别到时候搞得人心惶惶就不好了。
从黄山机场起飞,落地福城长乐机场,还不到一个小时。
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出行就是方便。
林默和一众高管回到公司,没有引起半点波澜,员工们只当是她们从京都出差回来。
他昏迷的消息看来并没有在公司扩散,保密工作做得不错。
回到办公室,
小白秘书一脸关切地走上来,扶着他的手臂,
“老板,您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林默脸色很差,还有些苍白,看起来就很虚弱。
他摇了摇头,没好气道:“我都睡了三天了,怎么还睡得着,你帮我找找看,我记得还有一根不错的野山参来着,拿出来泡水喝。”
林默推开她,径直走向办公桌,埋头开始处理桌上的文件。
日常工作还是有很多需要处理的,他离开公司十来天的时间,也积压了不少的事情。
白小玲拗不过他,只得从柜子里找出野参,泡起了养生汤。
夜晚,
林默吃过晚饭,坐着宾利车回到了澜山庄园。
打开门,却看见徐芳在收拾东西,客厅里摆满了大大小小打包好的行李。
听到声音的徐芳抬头,看见是林默,
面面相觑,都是一愣。
林默率先开口:“你收拾东西干嘛?”
徐芳抿了抿嘴唇,朝他扯出一个微笑,
“我,那个,婉清叫我帮她把个人的东西收拾好,给她寄回去,我,我和小松商量了一下,打算在外面租套房子......”
苏婉清今天下午给她打电话,得知她和林默分手后,徐芳是无比震惊的。
明明前一天还忧心忡忡地去看望生病的林默,怎么回来就闹分手了呢?
她询问了原因,苏婉清也不说,只是说分手了,让她帮忙把她的东西打包好,给她寄回岩城去。
徐芳其实很挺舍不得这里的,她们在这里住了一年多,对这里的一切都无比熟悉,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家”。
可惜,现在这个“家”散了。
先是玲玉出国,然后萌萌回狮城实习,现在婉清又要搬走,只留下她徐芳一个人,她也没有理由继续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