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愿闻其详。”
薛昊来了兴趣，坐直了身体。
瓦尔特竖起一根手指，说道：“第一，我为您开通瑞银最高等级的全球私人银行账户，权限凌驾于所有VIp之上。
“您的所有资金，全球跨境转账无限额、零手续费、完全匿名，绕过监管条例，哪怕是联合国的制裁清单，也拦不住您的资金流动。
“您的账户信息，除了我和您，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哪怕是瑞士央行，也无权调取。”
只这一句话，就直接砸出了无数富豪的终极梦想。
对于需要隐藏资金流向的薛昊来说，这无异于装上了一道安全锁。
薛昊自然心动，他不动声色道：“还有呢？”
瓦尔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与瑞银有合作关系的欧美澳所有主要国家。
“还包括东瀛，南高丽等国。您和您的朋友，都能获得外交官等级的出入境免检待遇。”
他顿了顿，看着薛昊的眼睛，抛出了最后的重磅条件：“第三，我愿意以家族的名义，和您合资成立一家全球控股公司。
按照出资额，您占股60%，我占40%，由我的团队全权运营。
“我们一起做全球贵金属、能源、矿业的生意。有了我的信息，无论什么生意，都稳赚不赔。
“我要的，是这家公司的流水，帮我巩固在瑞银理事会的地位，让那些盯着我位子的人，彻底闭嘴。”
三个条件说罢，会客厅里非常安静。
卢卡斯僵在了原地，他做梦也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开出这么优厚到近乎离谱的条件。
这哪里是结盟，这简直就是卑躬屈膝。
他弄不明白了。
难道家族出现了什么危机？
不至于啊！
瓦尔特却神色平静，他当然有自己的打算。
条件很优厚啊！甚至都超出自己的预想了。
天下不会有白吃的午餐！薛昊警惕起来。
他沉思道：“理事长阁下，您的条件很慷慨。那么，我该为您做些什么呢？”
瓦尔特吸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诉求：“我对您的要求，只有两点。第一，我希望您能提供更多的黄金，进行抵押贷款，存放在瑞银，成为我们的压舱石。
“我愿意以最优惠的条件，向您指定的账户发放足额贷款。
“贷款期限至少10年起步，您不能提前偿还。”
薛昊哼了一声。
这就是要自己把大量黄金，长期存放在瑞银的库房里。
很明显，瑞银，或者说瓦尔特，需要用大笔的黄金来获得高额利润，以及某些特别的好处。
但这些与薛昊关系不大。
他现在需要的，是能够不受监管流通的巨额资金。
“好！这个条件我可以答应。我可以提供不少于500吨，纯度95%左右的黄金。”
薛昊问道：“第二条呢？”
“第二，我要您的独家排他性合作承诺。”
瓦尔特顿了顿，补充道：“从今日起，您所有金融业务，无论是贵金属抵押、跨境资金流转、全球金融业务，乃至未来所有矿业、能源领域的布局。
“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都必须独家与瑞银、与我合作。”
这话一出，会客厅里的空气又紧了几分。
乔纳森屏住了呼吸，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他很清楚这一份独家承诺的分量。
这等于把薛昊未来的金融版图，都和瓦尔特彻底绑在一起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薛昊没有立刻应声。
他靠在座椅上，指尖摩挲着茶杯，陷入了权衡。
这个要求，看似只是一个约定，实则是瓦尔特给这份结盟上了一道牢固的锁。
答应下来，他就断了和其他金融机构合作的可能。
未来所有的金融动作，都要和瓦尔特深度绑定。
可反过来想，瓦尔特开出的条件，已经是全球独一份的优厚，他根本没有理由再去找其他合作方。
更重要的是，他的核心需求，从来都不是在现代金融圈里博弈厮杀。
而是用源源不断的黄金，换取稳定、安全、不受监管的资金，反哺大秦。
至于他自己，说实话，现在的钱就已经用不完了。
瓦尔特要的，是他手里的黄金带来的权力与业绩；而他要的，是瓦尔特手里的金融权限带来的安全与便利。
双方的需求，完美互补，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
至于独家合作，对他来说，几乎没有压力。
沉默了约莫半分钟，薛昊抬眸，迎上瓦尔特的目光，开口道：“独家合作，我可以答应。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有条件？有条件才好！
压住激动，瓦尔特道：“薛先生请讲，只要我能做到，都没有问题。”
薛昊平静道：“这个合约，只在您掌管瑞银期间有效。若阁下失去了理事长的位子，那协议自动作废。”
顿时，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更凝固了。
乔纳森的后背又渗出了一层冷汗，他偷偷瞥了瞥薛昊，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心脏狂跳不止。
薛先生未免太直接了！
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瓦尔特：我只与强者合作，你的权位没了，就不配当我的盟友。
这是逼着瓦尔特必须拼尽全力保住理事长的位子，甚至要为了这份合作，去攫取更高的权力。
薛先生果然猛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瓦尔特身上。
迎着薛昊的注视，瓦尔特靠回座椅，自信道：“薛先生，我今年才71，再干20年总没问题。
“真到了我想退下了的时候，自然会有我的继任者，与薛先生再签一份协议。”
他的言下之意，就算有一天我退下了，瑞银理事会依然在我，在魏因施泰因家族的掌控下。
卢卡斯猛地回过神，激动得浑身发抖。
既然父亲当着自己的面说这样的话，无异于挑明，未来的继任者，就是他这个长子。
瓦尔特没理会儿子，再次看向薛昊，毫不犹豫道：“当然，薛先生的顾虑，我理解。
“这份合作协议，仅在我担任瑞银理事长期间有效。
“若我卸任后失去对瑞银核心业务的掌控，协议自动作废，您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
人家话说到这份上了，薛昊不再犹豫。
他伸出了手：“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