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开局告诉嬴政,你要死了! > 第275章 刘邦:不装了,我摊牌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75章 刘邦:不装了,我摊牌了

绝世大才,岂如常人?

好吧!刘邦承认,其实自己也看不出这年轻人身上哪里有“大才”?

但既然始皇帝陛下说他有,那韩信就必然是“大才”。

既然如此,那就要徐徐图之。

所以,刘邦让随行的黑冰卫先去打听韩信的相关情报。

直到三天前,该了解的,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刘邦这才和韩信当了“钓友”。

只不过,他依然没有开口招揽。

等的,就是韩信穷途末路的这个契机。

刘邦不动声色,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韩信闲聊着。

等到那条鲤鱼烤得金黄焦脆了,他从腰间解下两个巴掌大的素色布包。

“来,韩老弟,为兄请你尝点好东西,保准你这辈子闻所未闻。”

说着,他把布包依次打开。

韩信疑惑地盯着刘邦手里的布包。

蓦地,他鼻子一痒,瞳孔骤然收缩。

“啊切!”

韩信打了个喷嚏。

但他已顾不得仪态,眼睛死死盯住布包里露出来的粉末。

一包是红色的,红得耀眼,入鼻一股浓烈异香,冲得鼻尖发烫;

另一包是莹白的,白得温润,入口粒粒匀净晶透,在火光下泛着细碎银光。

这似乎是盐巴?可是盐巴哪有这样晶莹剔透,简直美轮美奂。

韩信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虽落魄,但幼年时也曾阔过。

不敢说钟鸣鼎食之家,却也见识过各国美食。

可这般红粉与盐,竟是连听都未曾听过。

那股异香勾着腹中的饥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慌。

刘邦瞧着他这副失态模样,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一副漫不经心模样。

他伸手捻了些许红粉,又捏一撮莹白细晶,细细地抹在烤鱼焦脆的外皮上,将调料揉进滋滋冒油的鱼肉里。

刹那间,辛辣的烈香混着精盐的鲜醇,裹着烤鱼的焦香轰然炸开。

原本淡淡的鱼腥气荡然无存。

那股香气直钻鼻腔,勾得韩信连咽了好几口唾沫。

“尝尝。”

刘邦抬了抬下巴,将串着鱼的树枝递到韩信面前。

刘邦也不知道这些神奇调料是哪来的。

他第一次在行宫品尝到的时候,那也是差点把自己舌头都吞下去的。

不怕你小子能抵抗得了。

韩信果然按捺不住,伸手接过,凑上去狠狠咬了一大口。

焦脆鱼皮裹着嫩白鱼肉,精盐的咸鲜衬得鱼肉本味愈发清甜;红粉的辛辣在舌尖炸开,烈而不燥,顺着喉咙暖入五脏。

瞬间暖透了他冻得发僵的五脏六腑,连带着连日来的饥寒、郁气,都似被这股热流冲散了大半。

韩信吃得太急,呛得低咳两声,眼角沁出了泪花。

他却半点不肯停,又咬了一大口,狼吞虎咽,眼底的惊艳都溢出来了。

直到啃掉半条鱼,腹中饱暖,韩信才堪堪停口。

他攥着剩下的鱼身,再也压不住心底的好奇了。

韩信颤声问道:“刘兄,您究竟是谁?这两样奇物又是什么?您特意找上韩某,绝不是偶然吧?”

“哈哈哈!”刘邦一拍大腿。

“不愧是韩老弟,脑子就是转得快。难怪陛下说你是大才,要招揽于你。”

陛下!!?

韩信抓住了这两个字。

他手掌攥紧,烤得温热的鱼身在掌心硌出细纹。

油脂顺着他指缝滴落在木炭上,滋滋燎起微小的火星,他却浑然不觉。

陛下!!??

这两字如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头,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天下一统,四海归一,如今能被称一声“陛下”的,唯有那扫六合、定八荒的始皇帝——嬴政!

但这怎么可能呢?

自己是谁?

他韩信,如今是淮阴街头的笑柄。

是受了胯下之辱却不敢反抗的懦夫。

是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的穷酸。

既无家世,又无名望,凭什么入了始皇帝的眼?

“老……伯,你不要诓骗我!韩某……我何德何能,入得了陛下的眼?”

刘邦一屁股坐在树墩上,感慨道:“韩老弟,你知道吗?

“不久前,我也就是个泗水亭长,守着一方土地,跟乡里乡亲混日子,喝酒赌钱。

“谁瞧着都觉得我这辈子也就那样了,一介凡夫俗子,成不了什么气候。

“可就是这样的我,一样被陛下看中,拔于市井,提拔成了谒者仆射,专职巡访天下,搜罗民间遗贤。”

他瞅着韩信僵立的模样,指了指韩信手里的烤鱼。

“你以为这些是什么?红色的,是异域奇珍,名字叫……对了,叫做‘辣椒’。

“白色的是精盐,无丝毫杂质,味道纯正无比,和咱们吃的盐,简直天差地别。

“除了陛下身边,又哪有这样的稀罕物?”

这番话说出来,韩信差不多已经信了。

若用现代术语来讲,那叫做“证据闭环”。

从老伯故意接近自己,到他身上明明有着劳作痕迹却锦衣玉食,再到能拿出“辣椒”与“精盐”这等奇珍……

虽说韩信不可能听说过这个术语,但天下的事,道理却是相通的。

韩信只觉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全身上下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完全想不到,高居九重的始皇帝,竟然识得自己的才华!

这是何等恩情!

“啊~~”

哪怕以韩信的城府,也抑制不住激动。

对着淮水,他嘶吼起来。

胸腔里堵着的郁气,尽数化作热泪。

刘邦将他的激动看在眼里,嘴角勾起笑意。

很好!非常好!

但他还要继续加码。

刘邦用力鼓掌。

“不必藏了,出来吧!”

掌声落毕,林间人影晃动,几名黑冰卫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其中有两人架着个反绑双臂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身后缚着粗麻绳索,嘴里塞着团厚麻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正是半个月前逼韩信受胯下之辱的王屠。

黑冰卫押着他走到韩信面前,动作利落地扯下他口中麻布,用力一推。

王屠踉跄着跪倒在韩信脚下,膝盖磕在硬石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半分动弹。

他抬眼撞见韩信的目光,再看两侧黑冰卫冷冽的神情。

往日街头的嚣张早被碾得粉碎,眼底只剩极致的恐惧,身子抖得如筛糠,连声音都打着颤:“韩……韩信……我……”

刘邦走上前,淡淡道:“韩老弟,此子曾折辱于你。

“大秦的才士,岂容市井泼皮欺辱?现在我把他带来了。

“你的仇,此刻就能了断——他的死活,任凭你处置。”

说完,在刘邦的示意下,一名黑冰卫解下长剑,递到韩信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