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化。
赵今安对臻然人事进行了调整。
除了江工奇，臻然区域销售经理全部进行了一轮轮换。
陕省，区域经理也必须进行轮换。
时间长了，区域经理会滋生“回扣返点”重灾区，虽说水至清则无鱼，做销售的总要捞些油水，还有防止串货。
他们见到了跟随赵今安的沈子言，臻然沈总回来了！？
沈子言问了臻然一群经理一句话。
“臻然还没有超越哇哈哈？成为行业领头羊？”
这是沈子言作为营销总监大四在臻然定下的目标，一年后销售额超过哇哈哈。
“...”
赵志勇他们理解为：沈子言在怀化向简叙射出第一箭！！！
这支箭以前会射在集团公司副总裁徐曼曼身上。
现在射向简叙。
以前徐总重在稳，不出差错，讲究一步一个脚印，沈总更为激进。
就像三只浣熊，三年挂牌上市，全国门店达到8000+。
消息不胫而走。
集团公司已经进入后简叙时代，简叙身兼三职：磐启科技总裁，开物九章执行总裁，寰宇时代执行副总裁。
柳温宁和孙勇一众人早已“蛰伏”，知道自己是臻汇选徐总旧部。
“中南三霸卷土重来？”
阜平李艾兰兴奋了，看热闹不嫌事大。
“哈哈哈，我们师大帮才是最稳的，有今安，有龚校长，有余静撑腰。”
舟山，姚莘替沈子言担心。
“子言斗曼曼都斗不赢，现在没有任何筹码，人都不在集团公司了，这句话不是冲简叙去的？”
406宿舍群。
陌上烟雨瑶：子言，干得好！
舟山-姚莘：...
这是沐瑶，不管对错，谁对付简叙，她都会叫好。
同理，谁对付沈子言，她也会叫好。
反正谁“抢”了她的今安，都是她的敌人。
奇怪的是，赵今安没有任何反应，他侧身坐面包车大冬天一手冰棍一手举手机打陆玫筱电话：“陆阿姨，你来接子言回家吧。”
“啪！”
赵今安后脑勺挨了一巴掌，沈子言气啊。
“我这句话有说错吗？”
“如果是我在臻然，臻然销售额早两年超过哇哈哈了。”
也不是针对谁，沈子言把徐曼曼也说了，就差说“曼曼和简叙没能力，那么多年了臻然还是行业老二，没有一点进展。”
“陆阿姨...”
赵今安抬头看眼沈子言，举起冰棒，沈子言下意识咬口，赵今安说：“来吧，我的陆阿姨，快来把接子言回家。”
说着，他拿手挡住自己后脑勺。
果然，手背挨了一巴掌。
沈子言气不过动嘴咬赵今安。
更奇怪的是，集团公司的人等简叙回应沈子言。
简叙从新城回了郡沙，不过开会不是臻然，是臻汇选。
闽南臻汇选开业，简叙计划2014年臻汇选要新开10家，首选一线经济发达城市，会议上没有对臻然做出指示。
没有给臻然销售部施压，比如提高原定计划销售额。
沈子言一箭射在棉花里。
会议结束后，简叙对骆瑾芝说：“骆总，臻然按照原计划按部就班即可，没必要为了短期销量，降价叫代理商多囤货。”
“...”
骆瑾芝和李浩哲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拿货价降价，叫代理商多囤货，拿货越多返点越多，有“奔跑”广告效应加持，臻然有可能在2014年一举超过哇哈哈。
第二年情况如何不清楚。
哇哈哈多年品牌效应。
特别营养快线和Ad钙奶两款产品在下沉市场销量很好。
但简叙能回应沈子言，告诉沈子言：我把臻然做到销量第一了！！
“想问为什么？”
看骆瑾芝和李浩哲一脸不解，简叙双手穿过头发，伸展曼妙腰肢，对二人笑了笑：“公司是公司，不是谁的修罗场。”
骆瑾芝：...
骂人真脏！！！
“咳。”
李浩哲点燃一支香烟，抬头仔细看脸蛋身材找不到一丝瑕疵的简叙。
果然，简叙笑着说：“像徐总和沈总那年抢副总裁？把修罗场开到集团公司？逼赵总露面，看他会选择谁？”
“咳！咳！”
李浩哲咳嗽两声，呛到了，别说了啊，我不想听。
“骆总，如果我说沈总又会输，你信吗？”
骆瑾芝：...
简叙太自信了，骆瑾芝却没有怀疑简叙说的话，集团公司发展到现在，不是说需要简叙，是需要简叙这样的人。
只是赵今安这次选择的缘由，变了。
不像徐总和沈总那次，今安也许带了些情感。
有偏心。
“咳！咳！咳！”
李浩哲咳嗽更厉害，我降一级，我把寰宇时代副总裁让出来行了吧，你们别争了！这些话是我能听的？
我一个都招惹不起啊！
“...”
骆瑾芝想了想说：“简总，子言和徐总那年还年轻，现在...成熟了。”
“嗯。”
简叙微笑，不置可否点头。
骆瑾芝：...
这女人又在骂人！！
骆瑾芝想起眼前简叙才21岁，还没有那年子言和徐总年纪大，骂人不带脏字，最让人难受，但骆瑾芝想帮沈子言和徐曼曼说句话。
简叙更像“外来户。”
话又说回来，骆瑾芝是真觉得那年沈子言和徐曼曼还年轻，才大学毕业23岁的小女生，自己23岁在干嘛？
投简历找工作？
陕省。
远离所有人和事，徐曼曼拧开货车水箱，抱着脸盆接水刷牙。
车上，热得快在烧水。
那么多天，她没有去孔北音家，没有踏足郡沙，她一个人在马路边度过除夕，度过元宵节，唯独动车是开车去加水。
没有年夜饭，没有汤圆，只有方便面。
徐曼曼情绪稳定，只是会对着手机发呆，翻看赵知诺两岁以前的照片。
她告诉孔北音，自己住在宾馆。
她能在办公室一个人跪沙发玩绿萝一个下午，赵今安怀疑她能这样生活一辈子，曼曼不会向外发泄，她习惯一个人默默消化。
没有孔北音。
这大半个月，她一天有20小时躺后排抱住手机一动不动。
其实没有变，这是上一世的徐曼曼。
孔北音说自己还要几天才出车，要等孩子开学，徐曼曼看到信息有些麻木会念叨句：“诺诺也要开学了。”
没有孔北音这个乐观的女人，徐曼曼病情有些加重。
她自己不知道。
孔北音告诉徐曼曼，蒋家坳有很多单子，价钱还可以，她说我们出车先去蒋家坳拉趟货，徐曼曼说：“你去，这趟我空车跟你。”
“...”
孔北音不知道徐曼曼为什么不去蒋家坳，有钱不赚，宁可空车，你以前有钱可以任性，可现在没有钱了啊。
空车跑，加油不要钱？
太阳出来。
白雾渐渐散去。
马路边，一条湛蓝紧绷牛仔裤，臀儿依旧又翘又圆，她爬上车拿起烧水壶加了点热水洗脸，方便打理的齐肩短发。
车载音乐随机播放到2006年的一首老歌《如果爱下去。》
是她们406和303上大一那年的歌。
“很久以前如果我们爱下去会怎样，毫无疑问爱情当做信仰，可是生活已经是另一番模样，我希望永远学不会坚强...”
马路边。
徐曼曼一手抱脸盆，抬头望向刚升起的太阳。
“赵今安，我不想喜欢你了...我只想接诺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