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把脖子一梗，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今天怎么对我，将来我就怎么报复回去。”
何雨柱扭头看了米莱一眼：“兄弟，这孙子还挺硬气。”
说完，他找来一个大水桶，一把摁住马克的脑袋，直接按了进去。
水花四溅，马克拼命挣扎，直到身子开始抽搐，何雨柱才把他拎出来。
来回几次，马克终于扛不住了：“我说，我说……”
米莱脸色发紧，眼睛死死盯着马克。
他怕，怕马克嘴里吐出那个名字——那个何雨柱早就猜中的人。
要真是他，自己该怎么办？那可是他多年的兄弟啊。
“是梭温，是梭温！”马克喘着粗气，“他答应过，等你死后，他会彻底投靠我们，协助我们铲除孟邦武装。”
米莱神色紧张，半天没说话。
何雨柱又问：“你还掌握什么信息？”
马克摇头：“我，我就知道这些。”
何雨柱二话不说，又把他按进水桶里，连续按了两次。
马克再被拎出来时，整个人都瘫了：“我还知道……你们情报局的佐泰，还有负责外交的椰奈……”
这家伙一口气又说出了五个名字。
米莱听完，像被抽了魂一样，呆坐在沙发上，半天一声不吭。
何雨柱手上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直接拧断了马克的脖子。
米莱吃了一惊：“大哥，这样处置……合适吗？”
何雨柱笑了：“这个人留着，对你不利……现在一了百了。”
何雨柱这么做也是让米莱下定决心，不要三心二意，还想扯着m国那条线。
米莱一咬牙，说道：“这几个人，一定要一块除掉。特别是梭温。他一直帮我管理后勤，手下铁杆兄弟不少。不除了他，我睡觉都睡不安稳。不过，不能明着办，我想让他们去前线。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派人把他们一网打尽？把暗杀罪名，全扣到m国人身上。对外就说梭温、佐泰、椰奈……这些人最强硬，比我还强硬。结果，被m国人灭口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这个好办。”
第二天，前线传来坏消息——政府军重新集结了五万人马，正朝仰光这边压过来。
米莱把梭温叫到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这次你得帮我出征。谈判的事，你知道了吧，谈崩了，他们威胁我，要让他们安插在军队里的几个卧底策动一场动乱……我不太相信他的说法，但不能不防着，我要搞一次清查活动，暂时走不开，你替我带兵上前线吧。”
梭温心里有鬼，可脸上还得装。
他做出一副激动的样子：“大哥，可我一直管后勤啊，第一次带兵，我心里没谱啊。”
米莱一摆手：“你是正儿八经西点军校毕业的，有啥不行的？万一我哪天有个好歹，整个军队不还得靠你接替吗？”
梭温一听，眼泪都掉下来了：“大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永远给你押运粮草都愿意。”
“你是我一手培养的，我就是信不过全世界，也信得过你。”米莱递给他一张纸巾，“你们后勤那边也要严查，咳！m国那边渗透的很厉害？”
梭温使劲摇头：“大哥，别的我不敢保证，这点我特别敢保证。我对这个查得很严，绝对不可能姑息养奸。”
米莱挠了挠头，低下头：“家贼难防，家贼难防啊……我一向对兄弟不薄，怎么还会养出这种白眼狼呢？”
梭温一脸义正言辞：“大哥，也许那个m国人是故意散布消息呢！大哥不如这样，你让情报局的佐泰成立一个调查小组，查查军队主要军官的收入情况。看看谁有明显大手大脚花钱的迹象。”
“好，这个我马上就办！”米莱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走后，我需要一个特别助理，你看谁合适？”
梭温想了半天，才结结巴巴说道：“这个，这个我还真没想过，”他沉思了一会儿才说，“要说年轻干部里，耶奈、瑞觉……他们几个人能力不错，但我和他们不熟，您要调查完了之后才能用。不过，大哥，您可不能因为m国人说了一句话就乱了阵脚。”
米莱使劲点了点头：“说得对。这些人里面，我对耶奈的印象最好，你跟他有来往吗？跟我说说这个人。”
梭温想了想说：“这个人是在英国伦敦政经学院学的，讲一口流利的英语。搞外交是把好手。给您当助理吗？他缺乏军事方面的经验……”
米莱哈哈大笑：“兄弟，你这一走我就像断了一条膀子，军中的其他人还真没有和你能力相仿的。”
梭温摇头：“大哥过奖了，我在打仗方面也不行，都是纸上谈兵。”
米莱说道：“此次出征的机会你一定要珍惜，最好跟丹耶老将军学习。你去跟他说，就说我说的，多给你几次机会指挥战斗。”
梭温有点感激得眼睛都红了。
梭温走后，何雨柱从一个储物间里出来，呵呵笑了。
米莱把刚抽了一口的一支烟，狠狠拧在烟灰缸里。
“家贼难防，我当亲兄弟一样对他，为什么要背叛我？”
何雨柱笑了：“他是从西点军校毕业的，满脑子都是m国的那一套。就算不被策反，和你分道扬镳也是早晚的事。”
米莱说道：“大哥，我想先除掉佐泰，这个人心性狡猾。一旦梭温代替我出征，我怕他察觉到什么。”
何雨柱说道：“把他经常出入的场所告诉我，我今天晚上就把他做掉。”
米莱迅速叫来自己的贴身秘书，问道：“佐泰一般都去哪？”
贴身秘书说道：“他喜欢去风月场所，最近一直去码头边一个叫南滨阁的地方。听说那里来了几个俄罗斯的姑娘，还有东欧那边的。”
何雨柱笑了：“我看那些姑娘，说不定就是间谍。”
米莱问道：“大哥，我干脆把那地方直接查封算了，顺便审一审那些姑娘？”
何雨柱摇头：“我今晚把她们带回来，你好好审。”
米莱一听这话，高兴地说：“那就麻烦大哥了。”
午夜时分，仰光码头一带灯火昏黄，江风裹着潮湿的腥气扑面而来。
南滨阁就立在码头东侧一条窄巷的尽头，是个四层的小红楼，楼顶斜挑着一面霓虹招牌，几个缅文字母忽明忽暗，不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小楼里隐约有女人和客人调笑之声。
佐泰开着一辆丰田越野车进了院子。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门里迎出来，热情地说道：“将军，您两天没来了，是不是又想尤利娅了？”
佐泰点头：“对，就她合我的胃口。她现在有空吗？”
“有空，就是没空，我也得让她有空啊。”老鸨子扭着腰说道。
佐泰走进小楼，沿着楼梯上了4楼。
何雨柱从车底无声滑出，通过扫描知道佐泰进了4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他左右扫了一眼，见四下无人，纵身一跃，双手扣住外墙的砖缝，像一只壁虎一样贴着墙面往上攀。
到了四楼，他身形一翻，稳稳落在一个空调外机的支架上，侧头贴住窗缝，屏息听着里面的动静。
屋里，佐泰一进门就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压低了声音，用英语说道：“你赶紧联系马克先生，米莱那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要调梭温去前线。我总觉得这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