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站起身说了一句“抱歉”,随后便拎着包离开了酒店。
只留下王川与沈巧芸面面相觑的坐在了那里。
“这...这就走了?”
王川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你还指望她请你吃饭?”
沈巧芸正想打趣儿两句,却见一服务员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先生,一共五十七元!”
说着便将账单放在了桌旁。
“我说的就是她还没结账啊!”
王川顿时脸颊气得通红,朝着沈巧芸低声道。
“我带的钱不够了...”
“啊...?”
就在两人七拼八凑的结账时,在福港镇险象环生的惊培等人,终于是顺利回到了家中...
...
什么?广州?
手中拿着沈巧芸留的信件,惊培顿时一脸的诧异。
好家伙,自己这不过是出去了几天,这丫头竟然一下子干到广州去了,不用说,定是王川给拾掇的,该不会是案子有了什么新的进展吧...
怀着满腹心思,惊培拿着信件继续往下看着。
乖乖,还把刘姨给一块儿带走了!
这下可好,青鱼所患的绝峰眉,还指望刘姨给出出主意呢,毕竟当年青姨的绝峰眉是如何被治愈的,除了自己的师父外,就只有刘姨最了解其中内幕了。
不行!我得去趟广州!
想到这里,惊培立马收拾起了行李。
“培哥!培哥!”
门外忽然响起了李念一的声音。
正叠着衣服的惊培走了出来,却是两人回家换了身行头,便匆匆赶了过来。
此时顾雪莹的身上还挂着彩,尽管是做了消毒处理,但脖子上的爪印,依旧是赫然醒目。
回想起先前在僵尸洞内的那惊险一幕,惊培仍然有些后怕。
话说当时顾雪莹被毛僵击碎太阳木护符后,失去了护符压制的绝峰眉当即便发作了起来。
绝峰眉这种道门奇症,若是发作时无法控制体内的阴阳平衡,顷刻之间便会有性命之忧。
深知此理的惊培一时间也顾不得自身安危了,发了疯似的抱起顾雪莹便往洞外跑,只有远离这种阴气聚集之地,方才能有一线生机。
两人随即再次与毛僵展开了一场恶战,最终在望香凝的帮助下,才侥幸逃脱。
至于望香凝,她在惊培等人出洞之后,便在内部锁住了石门,将洞内僵尸尽数隔绝在了里面。
“你这是在干嘛?”
房间内,李念一看着惊培将几件衣服装进了包里,出门常带的法器包也放在一旁,俨然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去广州!”
说着,将放在桌上的信件递了过去。
李念一看了两眼,又递给顾雪莹,“青鱼你帮忙念念,我眼花,看不清...”
呵!这理由找的好,明显就是对简体字还不是那么认识...
顾雪莹接过信件,眼睛一扫,仅仅只是只言片语,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培哥,巧芸说是去抓那个主谋,你想啊,那个主谋明显是懂道术之人,背后的势力说不准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大,定然不会坐以待毙等着王警官查到他们!”
说到这,顾雪莹突然停下了话语。
因为她发现,换作她是那个罪犯,要想不暴露身份,肯定是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沈巧芸的,狠辣一点的人,甚至连王川这个警察都会一并收拾,
惊培其实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如此着急忙慌的要赶去广州。
如果对方利用一些歪门邪道暗中使坏,以巧芸目前的水平,还真不一定能敌的过。
“放心!不是刘姨也去了吗...”
李念一上前安慰道。
“刘姨毕竟是怨灵之躯,对付同类可以,但要是对付懂道术之人,可能还不如巧芸...”
毕竟作为修道之人,收拾怨灵的方法可多的是。
“那咱们一起去!”
李念一说罢便要回去收拾行李,走到门口,忽然转头朝顾雪莹问道:“青鱼你去不去!”
“去!当然去啦!只不过...”
顾雪莹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顿时便把一旁的李念一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她顾大小姐每次使坏的时候,都是这副表情。
“咱们可以在暗处...”
惠州县城,下塘街。
沈巧芸和王川二人出了酒店,方才七拼八凑的,又在阿灿的支援下,好歹是将饭钱给付清了。
狗日的,跟陈院长一起的那两个男的,看着穿的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居然连账都没付。
王川摸着空荡荡的荷包,自己身上仅剩的三十块钱,再加上巧芸手中的二十,后来又找阿灿借了七块,这下可好,彻底身无分文了。
好在这惠州是阿灿的老家,几人还不至于流落街头。
一脸郁闷的跟在阿灿身后,心中盘算着,明天逮到那个男的了,一定要他把钱还来才是。
打定主意王川看了看四周的街道,也不知是到了哪,街上空荡荡的。
这才不到八点啊...
到底是小县城,老百姓没什么娱乐活动,睡得早。
穿过马路,就在众人来到一三岔路口时,原本在前面带路的阿灿的身影突然间不见了。
“咦?刚才还在前面的啊...”
王川和沈巧芸左右看了看,昏黄的路灯下,整条街道干净的没有一丝死角,并没有看见阿灿的人影。
“奇了怪了...”
王川嘴里嘀咕着,正准备转头到另一条街上看看,忽然,沈巧芸将他拦了下来。
“川哥,有些不对劲!”
沈巧芸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三岔路口,只见在路口中央放着一个白搪瓷盆,盆里正飘着点点火苗,周围还散落着几张圆形方孔的纸钱。
看着眼前的一幕,沈巧芸心中顿时涌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刚才路过这三岔路口的时候,可没见着这个啊。
怎么一转身的功夫,就出现在了路口?
王川似乎也敏锐的察觉到了眼前这火盆出现的有些蹊跷,下意识将手摸向腰间,然而确实空荡荡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出公差并未配枪。
于是只好从路边捡了一根断掉的拖把棍子,横在胸前防身,站在沈巧芸的身边,两人小心翼翼的朝那火盆走去。
“咚咚!”
“咚咚!”
沈巧芸只觉得自己心脏砰砰乱跳,就好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