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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生棺!

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玩殉葬这一套!

要知道,生棺这玩意儿是古代帝王发明出来的,最早可以追溯到殷商时期,当时的帝王为了避免自己生前享用过的女人在自己死后被其他人染指,于是便发明了生棺,也就是殉葬这一模式。

后来到了明英宗时期,皇帝朱祁镇认为这种殉葬制度太过于有伤天和,于是才将其废除。

长见识了啊!真他娘的长见识了!

张隽淑看着灵慧中被铁器所束缚住四肢的紫气,此情此景,和书中所描述的生棺简直是一模一样。

不行!既然这事儿让我给撞见了,那可得管上一管!

张隽淑心中拿定主意,却忽然看见队伍末尾好似有那么几位道士打扮的人,于是心中一动,趁机混在了其中。

根据事先获取的情报,这支送葬队伍的目的地是一个名叫白毛山的地方,其实照张隽淑看来,与其说是叫山,倒不如叫丘陵来得合适。

白毛山最高峰也不过二百来米,要知道张隽淑可是从武当山下来的,跟自家山头一比,眼前这白毛山简直就跟个小土包没两样。

随着送葬队伍缓缓开上山,张隽淑也终于看清楚了全貌。

嘿!还挺讲究,龙随水走,凤凰池上,这家是打算出个宰相啊!

原来,这白毛山并非是由一个峰组成,而是由数个不大不小的山峰,呈环抱之势拱卫着中间的主峰,此山势按照三元派的说法来讲,叫做众星拱月。

山峰之间有溪流穿过,于是便形成了龙随水走之局,至于凤凰池上嘛...其实说来有些牵强,张隽淑爬上半山腰,看着不远处山脚下的水塘,瞧样子应该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应该叫麻雀池上还差不多,不过有如此栾头作为基础,再加上几个生棺往那儿一摆,这墓主的后代想不发达都难!

大概又朝山顶方向爬了几分钟,队伍总算是停了下来。

张隽淑虽然有心救人,但好歹还是没忘了自己此行的任务,于是便装模作样的从包里拿出了报纸,与周围的力夫一同蹲在了树荫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其实白月良给的报纸也不是什么正经报纸,上面不写实事,也没有什么名家大作写的锦绣文章,反而通版都是一些桃色新闻,例如谁谁谁家里又进了一房姨太太啊,谁家少爷昨晚豪掷千金抱得美人归啊,尽是一些乱七八糟狗屁倒灶的事儿。

把张隽淑看的是直嘬牙花子,好歹耐着性子翻了两版,由于这报纸上的内容着实太过离谱,于是张隽淑便开始借着看报纸的掩护,眼神四处乱瞟了起来。

“请问,先生,要做棺材吗?”

突然,身旁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个声音。

张隽淑循声望去,只见一中年男子脸上耷拉个破草帽子,正躺在地上打盹。

“先生,要做棺材吗?”

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张隽淑可是听清了,就是该男子发出的。

可是...这是我的词儿啊!

此时的张隽淑方才忽然想起,白月良只告诉了自己半句暗号,而另外半句却并没有告知。

也就是说,无论别人怎么回答,自己都无法判断对方是不是来接头的。

晦气!真是晦气!

遭瘟的白月良,办事儿也忒不靠谱了,谁家好人告诉接头暗号只告诉半头的...

一时间,张隽淑只能傻愣在了原地。

然而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那男子突然摘下的脸上的草帽,露出了一张黝黑的脸庞,随后略带善意的朝张隽淑笑了笑,指着其手中的报纸说道:“先生,可否将报纸给我也看看?”

说着,便不管张隽淑是否同意,径直拿走了其手中的报纸,意味深长的看了张隽淑一眼后便混入了不远处的人群之中。

直到此时,张隽淑方才回过味来。

原来是自己让白月良给涮了,其实压根就不用你一言我一句的对什么暗号,刚才的那句话不过只是幌子而已,真正传递信息的,是自己手中的那份报纸。

真够可以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连自己都给骗了。

一时间,张隽淑不由重新审视起白月良这人来,看似草率,实则粗中有细,果然,能干特务的都不是一般人呐!

虽然自己被涮了一番,但好在任务完成,就在张隽淑准备下一步计划时,不远处的人群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紧接着只见三三两两的人跟逃荒似的,开始朝山下逃窜。

而人群外围的一些不明所以的人,在羊群效应的带动下,也开始跟不要命似的往山下跑。

发生什么事了?

张隽淑想凑上前去看看,刚走了两步,身体却突然被人往后一拽,回头看去,正是方才那个戴草帽的男子,只见其不断对着自己使着眼色,示意赶快下山。

然而张隽淑却不打算这么做,毕竟刚才那生棺里面还关着个大活人呢,怎么能见死不救,于是便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挣脱开来,逆着人群朝那落棺的位置走了去。

“咚咚咚!”

“救命啊!放我出去!”

松软的土丘内,传出沉闷的声音。

张隽淑急忙走上前,附耳聆听了半晌,好似是个女娃,还活着!

于是一边拍打着地面,一边手脚并用的挖了起来。

“坚持住!我马上救你出去!”

听见外面有人回应,棺材中的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呼救的声音更加强烈了。

幸好那帮人走的匆忙,未曾将堆起来的土丘拍打严实,张隽淑仅仅挖了两三分钟,棺材的一只角便露了出来。

此时,里面的动静更加清晰了。

隐隐的,哭泣声传来,听声音应该是个半大的小姑娘,于是张隽淑立马出言安慰道:“姑娘莫怕,我现在就救你出来!”

说罢,张隽淑挖的更加卖力了,三下五除二便将整个棺材板的上部都给刨了出来。

然而就在张隽淑见着棺材的全貌时,却忽然停了手。

“定...定魂棺!”

看着棺材板四个角上镶着的铁片,张隽淑顿时就傻了眼,刚打算开棺的手瞬间便定格在了原地,丝毫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