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天际,三公里外的卡车队顿时如惊雷般响应。每辆卡车的引擎低沉咆哮,车身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剧烈颠簸,却依旧全速前进。车上十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紧握钢枪,目光如炬,直视前方烟尘弥漫之处。道路两侧的高地上,早已埋伏就位的狙击手们屏息凝神,透过瞄准镜死死锁定军火列车内负责守卫的鬼子兵。他们的手指轻轻贴在扳机上,每一发子弹都像长了眼睛,精准地穿透车窗、撕裂空气,直击敌人要害。
车顶的鬼子早在爆炸的冲击波中被狠狠抛起,连人带枪从高处摔下,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铁轨和枕木上,鲜血顿时染红了一片狼藉的地面。特战队员们行动果断、毫不留情,对于任何尚有气息的敌人——无论其是瘫倒在铁轨旁,还是蜷在车厢角落——都迅速上前,冷静补枪,子弹准确贯入头颅,确保不留一个活口。
押车的鬼子整个中队,除车顶哨兵外,尚余一百多人。爆炸后的混乱中,他们惊慌失措,拼命用枪托砸开运兵车厢的窗户,匆忙架起一挺挺重机枪。阴森森的枪口从窗口探出,弥漫着凛冽的死亡气息。然而,还未等主射手扣下扳机,狙击子弹便如闪电般破空袭来,直接命中面门,应声倒地。副射手慌忙上前接手,却遭遇同样命运——无论谁靠近机枪,都难逃一枪毙命的下场。连续折损数人之后,鬼子们心胆俱裂,再无人敢触碰重机枪,只得抄起三八式步枪向外胡乱射击,子弹漫无方向,毫无准头可言。
面对狙击手如死神般的精准打击,鬼子并不甘就此覆灭。中队长面目狰狞,怒吼着下令派出一个五十多人的小队跳车冲锋,企图找出狙击点展开反扑。但这批士兵刚冲出车厢不足十米,狙击子弹便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下。每一发都正中头部,鲜血与脑浆四处飞溅,不过转瞬之间,全员扑倒在地,无一生还。车厢内的中队长瞪大了双眼,僵立在阴影之中,还未来得及发出下一道指令,一颗子弹尖啸着穿透车窗,精准贯穿他的前额。他应声倒地,目光中凝固着最后的惊骇与不可置信。
残余的鬼子士兵彻底崩溃,纷纷匍匐在车厢地板上,瑟缩于窗沿之下,不敢移动半分。然而不过一分钟,几枚手雷突然从窗外抛入——有鬼子只来得及嘶吼一声“手雷!”,剧烈的爆炸便接连响起。手雷经过延时处理,根本不给反应时间。弹片四射,硝烟弥漫,狭窄的车厢内顿时血肉横飞,惨叫不绝。随后又是几颗投入,再次引发连环爆炸,硝烟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与火药气味。
烟雾稍散,一名特战队员纵身跃入车厢。他手持一把冷峻的手枪,目光如冰,扫视着满地的残肢与尸体。无论是呻吟挣扎的伤兵,还是已然僵直的尸体,他都逐一上前,扣动扳机,精准补射头部。动作利落、毫不犹豫,仿佛在执行一场肃清的仪式。
此时,卡车队已疾驰而至,分别停靠在每节列车门旁。每节车厢门外各泊三辆卡车,战士们迅速跳下,以枪托砸碎门锁,合力拉开沉重的铁门。每车十人迅速组成传递人链,将车厢内整箱的武器弹药手递手快速运出。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其余队员也纷纷现身,背负装备、协同装车。整个过程严密有序、高效冷静,不久之后,卡车上便堆满了缴获的军火箱。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整个海城和鞍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所震撼。驻守在这里的日本军队瞬间警觉起来,他们敏锐地察觉到军火列车可能遭受了袭击。这条铁路原本由第七师团负责守卫安全,但由于近期局势紧张,特别是对这批重要军火运输的担忧,驻扎在海城和鞍山的步兵大队各自派遣出两支精锐的中队沿着铁路线展开巡逻任务,并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然而,令人不安的是,尽管这些士兵们竭尽全力保持警惕并试图与沿线的炮楼取得联系,但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得到任何回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情况愈发危急紧迫。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第七师团当机立断做出决定:立即调遣两座城市里早就严阵以待的部队投入战斗!
很快,两支训练有素且装备精良的步兵中队如离弦之箭般迅速集结完毕;与此同时,一挺挺威力强大的机枪也进入战备位置——这便是那支战斗力极强的机枪中队;此外,还有一支配备着先进 92 式 70 毫米步炮的小队也毫不示弱地加入其中。所有人员和武器都以最快速度登上军列,然后分别从海城和鞍山两地出发,向着事件发生地点疾驰而去。
然而,自卫队第一纵队早已沿途设下多层埋伏。他们占据铁道两侧的制高点,埋设地雷、布置交叉火力,静候日军增援部队落入死亡陷阱。鬼子援军能否突破重重阻击、及时抵达军火列车被截现场?一切都笼罩在未知与紧张之中——战斗,还远未结束。
为了这次伏击,独立大队做足了准备。埋伏在百米外的弓箭手们,藏身于狭窄坑道中,在严寒与黑暗中一动不动地潜伏了整整五个小时,只有呼吸的白雾在昏暗中隐约可见。为了确保行动同步,一纵特意给每人配发了一块机械手表,并宣布战后不再收回,既是作战装备,也算是对特战队员长时间艰苦潜伏的一点补偿。
不过,纪律依然严明:所有缴获的手表、信件、相片和个人物品必须悉数上交,不得私藏。即便如此,队员们仍仔细翻找,不放过任何一件鬼子身上的私人物品——每一样都可能成为后续情报的来源,一张纸条、一个印章或许就能撬动另一场胜利。
同样的打击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发生在海城和鞍山。那里的鬼子大队军营中只剩下二百多人的运输与通信人员,早已守候多时的独立大队队员如夜狼般扑出,迅速敲掉门岗,冲进营地。凡是持枪抵抗的一律击毙,其余皆成俘虏,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同一时间,城内的警察局、保安队也被全线接管,几乎未发生大规模交火,许多人在睡梦中就已失去了抵抗的机会。
大队现已明令,俘虏一律留作日后矿工劳力储备。毕竟,不需要付钱的长工,谁能拒绝?这些曾经侵略国土的敌人,如今将用苦役偿还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