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若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一只失去了梦想的咸鱼，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已经保持了这副姿势好几分钟了。
生无可恋。
去天山的那一路上，她和白明心可是干了个痛快啊，几乎把所有能试的姿势都试了个遍。她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结果居然全程被人看光了。
一想到自己当时那些忘情的表情、那些脱口而出的胡话、那些主动索取的姿态——全都被一个陌生人看在眼里。
她就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叶子真是不懂得享受呢～”卡莲娜在一旁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叶芷若闻言，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以为谁都是你这样的变态吗！”
“谢谢夸奖。”卡莲娜优雅地微笑。
“我没有在夸你！”
……
另一边，墨璃的道歉之旅终于接近了尾声。
说实话，众女之所以这么快就原谅了她，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偷窥者不是什么猥琐大叔，而是一个白毛金瞳的绝美龙娘。
看着眼前这位少女可怜巴巴、眼眶含泪、一副“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的模样，大家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再加上她确实没有恶意，也没有利用偷窥到的信息做什么坏事，于是便纷纷表示“算了算了，下次别这样了”。
就只有……
墨璃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年。
少年有着一头墨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眸子像打磨过的黑曜石，清澈而深邃。五官线条分明，却不显得锋利，反而带着一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柔和俊朗。此刻他正微微侧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唔……
墨璃忽然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不仅如此，身体也有点奇怪——有点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轻轻爬过，让她不自觉地想扭动身体。
“对、对不起……”墨璃低下头，声音糯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嗯。”白明心平静地点了点头。
他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件事。毕竟偷窥他的是个女孩子，他也没什么损失。他只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下次别做这种事情了。”
“知道了……”墨璃糯糯地应了一声，低着头，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白明心看着她这副乖巧认错的模样，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开——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
“那个……你的衣服……”
他刚刚不小心看见了少女那深邃的沟壑。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为了恐吓她而解开了她的衣襟。
而很显然，墨璃自己也忘了这件事。
“唔！”
墨璃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胸前的衣襟还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引人遐想的深邃曲线。她手忙脚乱地拢好衣襟，系好腰带，动作慌乱得像一只被突然惊醒的小猫。
系好衣服后，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道谢，而是连忙低下头，目光直直地投向白明心的裤裆——她生怕在那里看见什么可怕的凸起，生怕少年会因此兽性大发。
白明心顺着她的目光低下头，然后——
“你在看哪里？”
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裤裆，额头上满是黑线。他搞不懂，这女人为什么一上来就盯着自己那里看。
“对、对不起！”墨璃再次低头道歉，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窘，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以为你会……”
“不用说了。”白明心满脸黑线地打断了她。
他基本已经猜到这个少女在想什么了。毕竟她经常偷窥他的日常，而他的日常——除了吃饭睡觉练功，就是和老婆们亲热。在她眼里，自己恐怕已经成了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形象。
白明心愤愤地在心里想着：你又不是我老婆！我怎么会对你做那种事情！就算你长得有点好看——好吧，是很好看——但我也不可能对你下手啊！我又不是精虫上脑的淫贼！
就在他内心愤愤不平的时候，忽然，一股柔软的触感从他的脚背上传来。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如同空谷幽兰般的香气悄然钻入了他的鼻腔。
白明心疑惑地低下头，然后看见了一只穿着白袜的小脚，正轻轻点在他的足背上。
那只脚很小，线条优美而纤巧，白色的棉袜包裹着匀称的脚踝和精致的足弓，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肤色。脚趾圆润可爱，像一颗颗排列整齐的珍珠，此刻正微微蜷缩着，似乎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怯。整个脚踝和小腿的线条流畅而优雅，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透着一股不属于凡尘的灵气。
白明心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目光顺着那只脚踝、小腿，一路向上——然后对上了墨璃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墨姑娘……”白明心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你这是做什么？”
“唔……”墨璃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她的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敢与白明心对视。她的脸颊红透了，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头顶那对白玉般的龙角也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支支吾吾地挤出几个字：“道、道歉……”
白明心满脑子问号。道歉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仿佛是看穿了他的疑惑，墨璃又支支吾吾地补充了一句：“你、你好像……喜欢……喜欢这个……”
白明心闻言，内心瞬间涌起一股悲愤：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啊！
“啧，你还真了解这家伙。”叶芷若在一旁感叹道，语气复杂。
没想到人家看了这么久，还真学到点东西了。
少女们的目光饶有兴致地在白明心和墨璃之间来回游走，带着一种看好戏的玩味。
至于白明心是否真的“喜欢这个”——
那自然是不用说的。
毕竟，他的反应实在太诚实了。